【什么???】
【这也太玄幻了吧,难道我们在和鬼聊天?】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观众们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知所措。
小李更是如遭雷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片刻,一些模糊的画面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看到自己倒在电脑前,同事们惊慌失措地围过来,随后救护车赶到,医生宣布他已经死亡......
悲伤、不舍、懊悔等情绪涌上心头,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白洛颜见他如此,轻声说道:“明天就是你的回魂夜,这是你与亲人最后告别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
“我......我知道了。”小李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谢谢大师。”
“不必客气,这也是你我的缘分。”白洛颜轻声说道。
小李默默下了麦,此时,他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同事们在他的工位前摆放了一些鲜花和照片,轻声叹息着。
“小李这孩子太拼了,年纪轻轻就走了,真是可惜。”
“是啊,他家里还有父母要照顾呢,以后可怎么办啊?”
小李听着同事们的话,心中满是悔恨。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现实,他决定在回魂夜好好和亲人告别,让他们不要过于悲伤。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哎呀,真应该让这位兄弟开个摄像头,让我们看看鬼长什么样。】
【这直播间太神奇了,什么事都能发生。】
【我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了,连麦连到鬼,这也太离谱了吧?】
小李离开后,直播间的观众们依旧兴奋不已,不断有新的观众涌入。
直播平台的后台数据显示,注册新用户的数量在短时间内急剧增加,而且这些用户几乎都进入了白洛颜的直播间。
平台负责人看到这个数据,欣喜若狂,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如何留住这些新用户。
与此同时,由于白洛颜直播的火爆,平台上出现了许多模仿她的玄学主播。
有些主播的直播内容破绽百出,一看就是在演戏,而有些主播虽然有一定的本事,但与白洛颜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白洛颜在玄学直播领域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但她对此并不在意。
她只关心自己能否通过帮助这些人解决问题,积累更多的功德......
白洛颜刚准备抽取今天的第二位求助者,门铃突然响了。她起身去开门,片刻后拿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回到镜头前。
当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精致的糕点时,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哇,看起来好好吃,洛颜姐这是哪家的点心啊?】
【看着就很美味,洛颜姐快吃,让我们过过眼瘾。】
白洛颜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这家点心味道不错,等下把店名发给大家。”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一阵轻微的“呜呜”声。
白洛颜低头看去,原来是收养的小狗醒了,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小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小家伙,是不是饿了?”白洛颜笑着将小狗抱起来,对着镜头说,“昨晚在小区门口捡到的,看它孤孤单单的,就带回家了。”
小狗在她怀里蹭了蹭,引得观众们纷纷发出“awsl”的弹幕。
白洛颜起身去给小狗准备食物,将它放在地上。小狗跟在她身后,一瘸一拐地走着,原来是右后腿受了点伤。
【这小狗好可爱啊,洛颜姐一定要治好它。】
【感觉它很通人性,一直在看着洛颜姐。】
白洛颜熟练地准备好狗粮和水,放在小狗面前。
小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完还不忘舔舔白洛颜的手,逗得她轻笑出声。
“还没给它取名字呢,大家有什么建议吗?”白洛颜看向弹幕。
【叫布丁吧,听起来就很可爱。】
【我觉得叫豆包,跟洛颜姐很配。】
【要不叫闪电,看它虽然腿受伤了,但跑得还挺快。】
这时,一直默默关注直播的榜一用户【夜澜幽篁】发了一条弹幕:【它的尾巴尖是白色的,像不像毛笔,不如叫墨宝。】
白洛颜仔细看了看小狗的尾巴,还真有一点白色的毛,像蘸了墨汁的毛笔尖。
“那就让它自己选吧。”白洛颜找来几张纸,分别写上几个名字,揉成团放在小狗面前,“小家伙,选一个吧。”
小狗歪着头,嗅了嗅纸团,最后用鼻子拱了拱写着“墨宝”的那个纸团。
【哈哈哈,这小狗还挺有眼光,选了个文雅的名字。】
【看来它也知道榜一大佬不能得罪啊。】
白洛颜笑着说:“那以后你就叫墨宝了。”
【夜澜幽篁】随即送出五十个豪华游艇,屏幕再次被特效占据。
“谢谢夜澜幽篁的礼物。”白洛颜摸了摸墨宝的头,将它放在旁边的垫子上,“好了,玩去吧。”
然后她重新看向手机屏幕,准备开始连麦:“接下来,看看今天的第二位求助者是谁。”
很快,画面切换到一位年轻女人的镜头前。
还没等白洛颜说话,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一个热闹的聚会场所。
“天呐!我连上了!姐妹们,我是幸运儿!”女人兴奋地尖叫起来,周围的人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氛围好热闹啊,感觉像是在开派对。】
【这姐姐看起来好激动,是不是遇到什么很棘手的事情了?】
女人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镜头深吸一口气:“洛颜姐,你好!我最近遇到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洛颜微微坐直身体,眼神专注:“别着急,慢慢说。”
女人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洛颜姐,我最近总感觉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纠缠。我叫顾倩,是个插画师,平时生活挺规律的,但从半个月前开始,每晚都会做同一个噩梦。梦里有个男人,看不清面容,他站在一片黑暗中,对着我伸出手,嘴里念叨着什么‘归来’之类的话,我每次都被吓得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