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打开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这香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年长的瑜伽修行者伸手,从容器中轻轻拈起一小撮闪烁着微光的粉末,然后缓缓靠近被附身男人的嘴边,轻轻一吹,粉末飘进了男人的口中。
这粉末看上去极为特殊,带着微微的荧光,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一幕让旁边的一些嘉宾不禁露出好奇的神色,而直播间的观众们更是纷纷发出疑问。
【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神奇。】
【难道是能驱邪的特殊药物?】
白洛颜心中也在思索,她猜测这可能是印度瑜伽修行者们特有的一种驱魔手段,与华国的符咒、阵法等玄学方式截然不同。
粉末进入男人体内后,原本疯狂挣扎的男人渐渐安静了下来,脸上的痛苦神情也有所缓和。
紧接着,他的耳鼻口中缓缓流出黑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美国驱魔师皱着眉头,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这味道太难闻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只见男人的身体微微一颤,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从他的头顶缓缓升起,逐渐消散在空中。
年长的瑜伽修行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将铜制容器合上。
又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茫然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喊道:“恶魔!好多恶魔!它们……它们想把我拖进黑暗深渊!”说完,他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那些恶魔还在身边徘徊。
安德里亚看着那惊魂未定、仍在瑟瑟发抖的瑜伽修行者,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不屑地说道:“哼,真是个胆小鬼!早就知道这地方邪门,还非要逞强去感应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简直是自讨苦吃。”
那瑜伽修行者此刻哪有心思理会安德里亚的嘲讽,他眼神慌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离开,放我走,这节目我不录了,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工作人员见状,赶忙上前,一脸为难地说道:“先生,您确定要退出节目录制吗?”
“您应该清楚,之前签订的合同里明确规定,中途退出需要支付违约金的。而且现在突然退出,会给我们的拍摄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
然而,瑜伽修行者完全听不进去,只是歇斯底里地叫嚷着要离开。
工作人员无奈,只能先将他带离现场。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在弹幕上留言。
【妈呀,我现在是真信这城堡邪乎了,那瑜伽修行者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节目也太刺激了吧,刚开始就这么高能!】
【看到他那样,我想起我老家有个叔叔,有次去山里干活,回来就变得神神叨叨的,家里人找了村里懂行的人来看,说是被山里的脏东西缠上了。后来虽然好了些,但整个人都变得很沉默,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楼上,这种事可不少见,我小时候听奶奶说,要是去了不干净的地方,千万不能乱说话,不然很容易惹上那些东西。】
弹幕上各种讨论不断,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分享着自己身边类似的灵异故事。
瑜伽修行者被带走后,节目组催促剩下的嘉宾赶紧进入城堡。
城堡的大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发出“嘎吱”一声沉闷的声响,缓缓打开了。
城堡内部,由于长期无人居住,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地上有薄薄的一层灰尘,角落里结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那些蜘蛛网上还挂着一些不明物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客厅十分宽敞,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只不过此刻水晶吊灯上布满了灰尘,失去了往日的璀璨光芒。
沙发和桌椅东倒西歪地摆放着,仿佛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嘉宾们虽然对这破败的环境有些皱眉,但也都清楚,他们只需要在这里熬过一晚,便可以结束这段冒险。
当下,首要任务是清理出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大家纷纷动手,将沙发上的灰尘拍掉,把桌椅摆放整齐。
摄像师们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要在城堡的各个角落安装摄像头,以便全程记录嘉宾们的一举一动。
不仅是客厅,城堡的楼道、各个房间都需要安装摄像头。
这座城堡一共有七层,年代久远,并没有安装电梯,所有的上下楼都只能依靠楼梯。
工作人员走到嘉宾们面前,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说道:“各位嘉宾,麻烦你们能陪我们的摄像老师一起上楼安装摄像头吗?这地方有些阴森,让摄像师们单独行动,我们实在不太放心。”
嘉宾们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嘉宾们和摄像师们分成小组,开始上楼安装摄像头。
木制的楼梯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堡内回荡,让人心里直发毛。
按照节目组的安排,美国嘉宾负责二楼的安装,泰国嘉宾负责三楼,日本嘉宾负责四楼,华国嘉宾负责五楼,而七楼则由大家一起完成。
白洛颜和王宇等华国嘉宾稳步朝着五楼走去。
一路上,王宇和另一位叫姜茱的年轻女嘉宾小声交谈着。
“这地方太邪乎了,等装完摄像头,我们就在一楼待着,哪儿也别去。要是上厕所,最好也结伴而行。”
姜茱心有余悸地说道。她来参加这个节目,也是为了那丰厚的报酬,毕竟在玄学圈里,像她这样名气不大的小角色,赚钱并不容易。
如果能在节目中拿到奖金,那对她来说将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姜姐说得对,我们就老老实实待着,其他人爱出风头就让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