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慢慢走近石棺。
就在她靠近石棺的瞬间,石棺内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巨兽正在苏醒。
随着轰鸣声越来越大,石棺的盖子缓缓移动,一道浓稠的黑色烟雾从缝隙中汹涌涌出,弥漫在整个地下室,让原本就阴森的环境更加诡异。
白洛颜眉头微皱,眼神中却毫无惧意,她缓缓走过去,垂眸看向石棺里面。
只见一具赤-裸的女性尸体脸朝上静静地躺在里面,双眼紧闭,面容苍白如纸。
刚看了两眼,那具尸体便猛地睁开一双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眼睛,直勾勾地朝白洛颜看过来,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紧接着,它挣扎着从石棺里起身,四肢扭曲地快速冲了过来。
看着这可怕的一幕,白洛颜的表情却十分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她一眼就看出这女鬼确实是真鬼,但它身上被施加了某种束缚,顶多只能吓吓人,没办法真的伤到人,所以压根儿不用害怕。
不过她还是迅速摸出了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用力丢了过去。
符箓接触到女鬼的瞬间,白洛颜集中精神,汲取对方身上残留的记忆信息。
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在她眼前闪过。
白洛颜看到一名模样精致漂亮的少女被带进酒店,起初少女脸上还带着羞涩的笑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的面色逐渐变得惊恐又绝望,那凄厉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原来这酒店曾经是某富商为了谋取巨额财富而建造的,并非玄学官方为了接待他们花了两个月特意赶工所建。
官方虽没直接说明,但巧妙地利用话术,让众人误以为这酒店是最近才建造的。
那富商之所以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建酒店,自然是别有用心。
表面上经营着正常的酒店生意,实际上却利用酒店的隐蔽性,干着非法的勾当。
他勾结当地的黑帮势力,在酒店的地下室设置了一个大型的地下赌场,吸引了众多有钱有势的人前来赌博。
为了让赌客们深陷其中,他们还使用了各种作弊手段,让许多人输得倾家荡产。
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客,有的被威胁签下巨额债务,有的甚至被非法拘禁,遭受折磨。
石棺里的女鬼便是一位赌客的女儿,她的父亲在赌场中输光了所有家产,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为了偿还债务,少女被父亲骗到了酒店,将她交给黑帮,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和侮辱。
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由于她死前怨念极深,死后化为鬼魂,虽然被束缚在这地下室的石棺中,但她的怨气不断在石棺内积聚,影响着周围的一切。
导致女人死后的第五天,酒店内发生了一起十分严重的命案。
当天酒店内所有人都陷入不正常的癫狂中,仿佛被恶鬼附身,互相追赶厮杀,鲜血染红了走廊里的红毯,到处充斥着血腥味。
那场面极其惨烈,尖叫声、呼喊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警察当时来了之后都有种无处下脚的感觉。
处处都是鲜血,处处都是残肢断腿,说一句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由于事情过于恶劣,这件事情被严格封锁。
后续也是交由玄学部门处理,将石棺里的女鬼带走,并彻底封锁了酒店。
那些曾经来过酒店的“客人”,也都被一一清查出来,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查看完女鬼身上的记忆,白洛颜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女鬼突然就停止了动作,随后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女鬼消失后,一枚银色的牌子“叮”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白洛颜俯身捡起,只见银色令牌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正面刻了个大大的“1”。
“滴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白洛颜摸出来看了眼,只见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恭喜你成为第一个通过小测试的选手~】
【请选手收好令牌,前往酒店顶层的贵宾休息区等待测试结束,休息区为您准备了茶点。】
白洛颜看着手中那枚散发柔和光芒的银色令牌,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这令牌拿在手里暖乎乎的,边缘雕琢着精美繁复的花纹,正中央那个醒目的“1”字,无疑宣告着她拔得头筹的佳绩。
她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揣进衣兜,转身朝着酒店顶层走去。
一路上,酒店幽深寂静的走廊里,唯有她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回荡。
昏黄的灯光从走廊的壁灯中透出,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
白洛颜顺利抵达了酒店顶层,这里灯火辉煌,与酒店其他地方的诡异氛围截然不同,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顶层的贵宾休息区放置着一张长形的餐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茶点。
有造型可爱的马卡龙、色泽诱人的新鲜水果,还有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咖啡。
白洛颜的目光一下子被一块造型精致的抹茶蛋糕吸引,她拿起餐盘,将蛋糕和一些水果放上去,又倒了一杯香醇的咖啡,寻了个位置坐下,悠然自得地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
就在她轻轻咬下一口蛋糕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把古朴长剑的年轻男子大步迈进休息区。
他叫凌逸,是玄剑门的得意弟子,向来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本以为这次测试自己必定能独占鳌头。
当他看到悠闲吃着蛋糕的白洛颜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与不甘。
他快步走到白洛颜对面坐下,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是谁?为什么能先我一步?”
白洛颜不慌不忙地咽下口中的蛋糕,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这才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你这样上来就质问,可不大礼貌哦。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先自报家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