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地方原来在男厕所吗?
到了二楼男厕,她还看到了凌逸,以及最先失踪的墨宝跟灵霄。
“墨宝!灵霄!”沈佳小声喊它们名字。
“啊呜~”
墨宝懒洋洋地回应,起身走到沈佳身边,绕着她的裤腿转了几圈。
有主人的味道,不确定,再闻闻。
“你也来了?”
凌逸双手环胸,即便内气不能用了,依旧很平静,面色没有任何变化,酷酷地说:“那看来,清风道人他们也快了。”
“避免他们遇到那群怪物,我们得下去接应他们。”
刚爬上来的沈佳:“?”
不是大哥,那她现在上来是为了什么?
“先跟我说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吧?”沈佳将耳畔的头发撩至耳后。
凌逸皱了皱眉:“那我长话短说。”
沈佳微微颔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凌逸放下环胸的双手,开口道:“我们所在的,应当是最终空间。”
“这里虽然依旧是雾江医院的模样,但危险程度,比起前面那些空间高得多,会有不同类型的怪物在外面游荡。”
“你刚刚应该看见无脸护士了吧。”
沈佳点点头。
“那是实力最弱的家伙,我跟灵儿到现在总共遇到了三种怪物……”
三种?
沈佳追问:“哪三种?”
凌逸没什么变化的面色缓缓变得凝重,刚想解释,就发现厕所的光线陡然暗下。
他面色再次一变:“第二种怪物来了,快跑!”
凌逸说第二个怪物出现时,男厕就不再是安全地点了。
于是沈佳迅速弯腰抱起脚边的墨宝,看到藏在墨宝狗毛里的灵霄,跟在灵儿和凌逸的身后。
三人飞快逃离厕所,在凌逸的带领下前往通向三楼的通道。
沈佳耳朵动了动,听见身后传来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抵在地上拖行,以及沉重缓慢的脚步声,还有铁链碰撞发出的动静。
她回头看了眼,在二楼转角口,出现一道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
那是一名戴着小丑面具的医生,身上的白大褂沾染了鲜血,手里握着把超大的铁锤。
铁锤绑着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被小丑医生握在手里。
它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比无脸护士的还要浓。
光是看到这道身影,沈佳就感觉到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靠北,这鬼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能动用自己的能力?那师父在她手心里画下的符咒还有用吗?
沈佳垂眸看了眼掌心,又猛地握紧拳头。
师父给的东西肯定有用,不过现在还不到用它的时候。
思及此,沈佳放下手继续跟着跑。
好不容易甩开这铁锤医生,三人又通过外面墙壁上的通道来到一楼,正好撞上了清风道人和致远。
避开一轮无脸护士后,苏羽晨也来了。
除了白洛颜,这支小队伍也算是又凑齐了。
“靠靠靠,这鬼地方究竟是怎么样啦。”致远一来就咋咋呼呼的叫。
有他在,原本静谧的废弃医院,都莫名其妙变得吵闹起来。
“你小点声啊。”灵儿一拳锤在致远肩膀,“想把医院里的怪物引过来是不是,真想把你这张破嘴用502胶水粘起来!”
致远龇牙咧嘴地扛下这一拳,比了个ok的手势,又在唇边做出拉拉链的动作。
得,他闭嘴,他闭嘴还不行吗。
致远不说话,众人就觉得世界瞬间安静了。
他们目前躲在三楼某间病房里的病床底下,因为人有点多,他们还特地把房间里的病床都拼在一起。
“这里只有我们几个?”苏羽晨低声问,“我记得那张照片上面,还有失踪的外国人,没看见他们?”
灵儿耸耸肩:“不知道耶,反正我进来,只看到了凌逸,还有以白姐的狗跟小蛇啦。”
“对了,你们说废弃医院内存在三种怪物,不过方才只看见了两种,这最后一种怪物是什么?”
清风道人疑惑询问。
“其实我们也没看到过。”灵儿解释道,“只是凌逸在一楼捡到个日记本,本子上说的。”
日记本估计是之前被困在这里的人写得。
上面只说了第三种怪物非常恐怖,比无脸护士和铁锤医生恐怖千万倍。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还是别遇到。”致远压低声音吐槽,“毕竟我们现在一个个,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连无脸护士都对付不了,要是遇到最恐怖的,那不是当场凉凉?
“早知道我不接这个委托单了。”
他叹着气道。
清风道人单手捏着佛珠,闻言突然开口说:“其实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的委托单,像是在针对我们?”
清风道人这段话说完,立刻吸引来众人疑惑的视线。
“为什么这么说?”
清风道人那双向来温和的眼里,透露出些许冷色,紧紧捏着佛珠:“我仔细想了想。”
“你们不觉得从接下这委托单开始,就像是有一双无形大手,在推着我们一步步往前走?”
“其实按照任务软件的匹配筛选机制,这个委托单不应该推送到我们面前才对,可偏偏致施主看到,并接下了……”
天师本就稀少。
为了保证天师的安全,推送到天师面前的委托单,应该是筛选过,和天师实力相匹配的单子。
雾江医院这个,明显已经超出他们的实力范围了。
除非是有人知道,如果他们解决不了,能摇到帮手。
那最容易被摇来的是谁呢?
毫无疑问,是白洛颜。
毕竟最先消失的,就是墨宝和灵霄。
所以,准确点来说,被针对的应该是,白洛颜。
他们这群人,是作为引诱白洛颜过来的诱饵。
大家都不是傻子,除了致远。
被清风道人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顺着他的话思考下去,最终成功变了脸色。
灵儿很不解:“白姐姐这是惹到了什么人吗?不应该啊。”
“她那脾气,得罪人也很正常吧。”致远却觉得没什么意外的地方。
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病房外突然传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声音里充满恐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快速刨开的动静。
似乎是那个无脸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