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手段!”白洛颜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她深知,如此阴毒的阵法,绝对不是普通选手或者协会会使用的。
正经的大天师,都恪守天道,绝不会用这种有损自身功德的邪门阵法。
就像鬼不能随意伤人一样,天师也不能滥用自己的本事布下害人的阵法,哪怕是对鬼也不行。
白洛颜暗自猜测,这几人说不定是那个暗月教老大的手下,来这儿布阵,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没有贸然行动,也没声张,小心翼翼地确认这些人根本发现不了自己后,才像一只潜伏的猎豹,暗暗靠近。
她从怀里掏出几张特制的符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人一张,可别嫌少。”
动作麻利地将符篆分别贴在了黑袍人身上。
那几个黑袍人浑然不知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还在专心致志地布阵,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绝命阵这种阴毒阵法,布置起来极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他们好不容易等到这至阴的时刻,费尽心思收集齐所需的动物骨头,甚至不惜用自己的鲜血作为引,才得以布阵。
白洛颜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也算是很仁义了,刚发现的时候可没去阻止他们,就当是守护他们这“独特”的“梦想”了,不过这“梦想”马上就要破碎了。
龙井村的地面铺着石板,在惨白的月光下,石板泛着冷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那几个黑袍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依旧全神贯注地布置着他们的诡谲阵法。
其中一个黑袍人突然身子一颤,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神色紧张地张望着四周。
“你怎么了?”
身旁的黑袍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跟着紧张起来,低声问道。
“我……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那黑袍人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警惕。
白洛颜在一旁暗自点头,看来这个黑袍人的灵力还算不错,虽然被自己的隐匿阵法和隐身符所遮蔽,无法直接看到她,但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她的存在。
其他黑袍人一听,立刻谨慎起来,纷纷停下手中布置阵法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搜寻。
他们似乎对这个黑袍人的灵力十分信任,领头的黑袍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罗盘。
这罗盘边缘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中间的指针疯狂地旋转着。
领头黑袍人将一滴鲜血滴在罗盘上,口中念念有词,试图通过罗盘的力量找到隐藏在暗处的人。
白洛颜见状,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两枚铜钱。
用手指挽了个剑花,轻轻松松加固了她的隐匿阵法,暗暗和那黑袍人领头人斗法。
一时间,整个空间仿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黑袍人手中的罗盘指针慢慢停止了转动,最终指向了一片虚无。
领头黑袍人皱了皱眉头,收起罗盘,神色淡定地说道:“没事,可能是你太紧张了,我们继续。”
白洛颜看着他们继续布阵,心中明白,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个绝命阵一旦布置完成,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眼神一凛,从怀中掏出一张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符咒。
这符咒是她特制的,融合了多种珍贵的材料和强大的灵力。
她手指轻轻一弹,符咒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射向绝命阵的核心位置。
符咒在接触到阵法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阵法的核心能量波动瞬间打乱。
黑袍人察觉到异样,纷纷转过头来。
就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洛颜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起了一段神秘的咒语。
随着她的念咒,空气中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幻觉阵法。
这幻觉阵法与之前贴在黑袍人身上的符篆相互呼应,瞬间将几个黑袍人笼罩其中。
在幻觉中,他们看到自己成功布置好了绝命阵,整个龙井村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选手都在阵法的威力下灰飞烟灭。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使命。
“哈哈,这个阵法终于完成了,那些所谓的天才选手,都将死在我们的手中。”领头的黑袍人在幻觉中狂笑着说道。
“是啊,大哥,我们这次立了大功,回去之后肯定能得到重赏。”其他黑袍人也纷纷附和着。
白洛颜看着他们沉浸在幻觉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玄学协会的紧急联络电话。
这个手机是玄学协会为了应对突发情况,特意发给每位选手的,只能拨打协会的紧急联络号码。
此时,在玄学协会的监控室内,气氛一片紧张。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平静。
坐在监控台前的一位中年男人惊讶地看了看电话,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电话会响起来。
坐在监控室里的长老们也都有一些诧异,彼此互相之间看了一眼,又抬头去监控屏里找人。
“哎,是白洛颜!她在打电话。”
“不会吧,竟然是她打电话来?”
“哎,不对呀,你们看!”
众人这才注意到白洛颜所站的那个位置身旁怎么多了几个黑袍人?
“那几个是谁?是我们的选手吗?”
“说那么多废话,快接啊!”老婆婆急切地催促道。
中年男人连忙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白洛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是白洛颜,在龙井村发现有人布置绝命阵,你们赶紧过来。”
中年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捂住电话,转过头对众人说道:“是白选手……白洛颜……白洛颜她说有人在布置绝命阵。”
“她说如果这个阵法启动了,在阵法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死掉……”
“什么?绝命阵?”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震惊不已。
绝命阵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阵法,听说过,但还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