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感受到黑坛子里面传来的能量,非常邪恶。”
黑袍女人教了王择梁互换灵魂的法子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玄学圈。
“但我不愿意,我想让聂屿白彻底死掉,所以,我按照她教我的法子,随便塞了个灵魂进去。”
“我要把聂屿白的灵魂困在,我要他死,要他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白洛颜挑眉:“黑坛子?什么黑坛子?”
王择梁有问必答:“我不知道,她没跟我说那黑坛子有什么用,不过我猜可能是什么容器之类的存在吧。”
“我只能感受到黑坛子里面传来的能量,非常邪恶。”
黑袍女人教了王择梁互换灵魂的法子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玄学圈。
所以他专门找过这方面的资料恶补过。
身体互换成功后,利用聂家的人脉钱财和权力,王择梁更是接触到了不少玄学圈子的天师,了解的信息也更多。
信息了解得多了。
王择梁自然也能看出来,如果把聂屿白的灵魂放进那黑坛子,后者肯定是死不了的。
或许会变成什么未知的,类似于怪物的存在。
王择梁就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他要聂屿白彻彻底底的死掉,完完全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哪怕是以怪物的形状存在,也是不允许的!
王择梁形容得有点抽象,白洛颜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了解到那黑坛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个无耻的人渣,败类!”
聂倩倩又反手甩了张良材俩嘴巴子,气得眼里像是燃烧着两簇火焰,将瞳孔烧得异常明亮。
她恨恨地骂道:“我弟弟那么好一个人……”
王择梁阴阴沉沉地笑着:“好?我要是拥有他这样的出身,我也能好。”
“那可不一定。”白洛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你上辈子其实也是个有钱人,但你招猫逗狗吃喝嫖赌抽样样不落下。”
“后来你们家的家产被你彻底败光,你忍受不了穷苦的日子,逼你老娘媳妇儿和女儿去卖,拿着她们辛辛苦苦赚得钱,继续去赌去抽。”
“说实话,你这辈子还能投胎为人,都是因为你某一世积攒了一点福德。”
不过现在看来,这福德也用得差不多了,下辈子不出意外,王择梁就得去畜生道转世投胎了。
王择梁咬了咬牙:“你胡说什么!”
白洛颜收起笑:“信不信随你。”
从王择梁嘴里问出是谁教他的法子后,白洛颜就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转头慢悠悠喝着碗里的鸡汤。
聂倩倩问她该怎么处理此人。
白洛颜摆摆手说:“随你们,这种事情不需要问我。”
想了想,她又说:“其实不用特意去针对,他很快就会被反噬了。”
现在,白洛颜已经看见王择梁的面相发生了变化。
之前看到的牢狱之灾虽然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孤寡一生,穷困潦倒的相。
听白洛颜这么说,刚刚还想把王择梁扒皮抽筋的聂倩倩也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
“既然白大师这么说了,那我便看着。”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她聂家和苏家再是有钱,也不能随随便便要别人的命。
不过针对一下王择梁,让他找不到工作倒是可以的。
而且像他这样的人,从有钱有势众星捧月般存在的少爷,重新变回社会底层的普通人,这种心理落差,就够他喝一壶了。
正说着,躺在沙发上的聂屿白缓缓睁开双眼。
他眼里满是茫然之色,捂着后颈脖,轻轻嘶了声,下意识看向聂倩倩:“姐,姐夫?”
“嘶,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疼?”
“弟弟!”聂倩倩眼睛猛地一亮,立马凑到聂屿白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终于醒了。”
聂屿白闻言有些疑惑:“什么?”
他想起来了,哦了声:“我就是不小心呛了几口水……难道我昏迷了很久吗?”
聂屿白观察着姐姐,姐夫还有父母的表情,发现他们的神情很奇怪。
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以及许久不见的那种欣慰感。
聂屿白愣了愣。
难道他溺水非常严重?昏迷了很久吗?
否则姐姐和爸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聂倩倩他们也愣了下,下意识扭头看向白洛颜。
白洛颜挑眉:“他的记忆应该停留在游泳馆溺水那里,很正常,没有其他记忆,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如果他能记住在异次空间的经历,反倒不是什么好事儿,那种地方,待久了对精神可是会造成不小影响的。
聂倩倩也觉得这是好事儿。
“白大师,我可以跟他简单说说来龙去脉吗?”聂倩倩问道。
白洛颜点点头:“可以,这个随便你们。”
于是聂倩倩便向聂屿白简单解释了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屿白听完直接呆住了:“……”
他很想问这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可看着聂倩倩,以及父母,还有姐夫严肃的神情,聂屿白即便是世界观如何动摇,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他看向不远处被定住的王择梁,眼神极其复杂。
王择梁脸上挂着不屑的笑:“怎么,你是不是也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没想到聂屿白却摇摇头,无比耿直地回:“不,我只是觉得你做人非常失败。”
王择梁:“?”
王择梁以为聂屿白在嘲讽自己,气得脸色瞬间涨红,青筋凸起:“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要不是投了个好胎,说不定还不如我!”
“我对你有点印象。”
聂屿白眼神很单纯,神情非常认真,一字一字地说:“高中时,你的成绩非常好,我记得有一次你参加省里的竞赛,拿到过第一的成绩。”
王择梁闻言表情愣怔了一下,好半晌才从记忆中扒拉出相关片段。
确实,他高二代表学校参加过省里竞赛,拿到第一的名次。
那时的他非常风光……
“拿到第一又怎样?这社会看的从来就不是成绩!”王择梁面色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