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颜微微点头:“辛苦你了。这是我的徒弟苏羽晨。”
司机礼貌地向苏羽晨打招呼:“苏先生,您好。”
上车后,苏羽晨好奇地问:“师父,这次是夜先生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嗯,是他的合作伙伴遇到了麻烦。”白洛颜回答道。
车子很快抵达了私人停机坪。
夜司寒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黑色风衣,显得格外精神。
“你来了。”夜司寒笑着看过来,视线从跟在后面的苏羽晨身上扫过,又平静地收回来:“那我们现在出发?”
“行。”白洛颜回应道。
一行人登上了私人飞机。
飞机内部装饰豪华,舒适的座椅、精致的茶几,茶几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和饮品。
“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准备的,路上可以尝尝。”夜司寒说道。
白洛颜也不推辞,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赞不绝口:“嗯,味道真不错。”
夜司寒笑了笑:“那你多吃点。”
飞机起飞后,夜司寒向白洛颜介绍其委托方的情况:“这次找你的是我的合作伙伴黄毅,他在北方经营着一家大型酒店。最近酒店里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客人和员工都人心惶惶,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白洛颜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具体是什么样的诡异事情?”
“客人反映,在房间里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还有员工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在走廊里游荡。”夜司寒说道。
白洛颜思索片刻:“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具体情况还得去现场看看。”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北方的一座城市。下飞机后,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早已等候在停机坪。
黄毅亲自前来迎接,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但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夜总,可算把你盼来了。”黄毅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夜司寒介绍道:“黄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白洛颜,她在玄学方面的造诣非常高。”
黄毅看着年轻的白洛颜,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恢复了热情:“白小姐,你好你好,这次可全靠你了。”
这时,黄毅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不屑地哼了一声:“爸,你就相信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说不定是骗子。”
这个年轻人是黄毅的儿子黄阳,他平时游手好闲,对玄学的事嗤之以鼻。
黄毅脸色一沉:“住口!不得无礼。”
白洛颜却没有生气,微微一笑:“没关系,黄先生。年轻人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黄阳不依不饶:“哼,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点证据来。别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
白洛颜不慌不忙,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玄学资质证,递给黄阳:“喏,这是我的资质证。”
黄阳接过玄学资质证,看了半天,一脸茫然:“这......这能证明什么?我又看不懂。”
黄阳对白洛颜的资质证表示质疑后,黄毅一把将证夺过,满脸歉意地对白洛颜说道:“白大师,实在对不住,犬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你是夜总介绍的,我绝对信得过!时间也不早了,我在一家私房菜馆订了包间,我们边吃边聊,你看如何?”
白洛颜微笑着点头:“黄先生客气了,那就叨扰了。”
众人来到私房菜馆,进入包间,精致的餐具摆放整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等服务员上齐茶点退下后,黄毅神色凝重地看向白洛颜:“白大师,其实我找你来,酒店的事情只是一方面,我儿子这边的情况更让我揪心。”
“先说说酒店吧。”黄毅继续道,“最近酒店里老是传出诡异的哭声,客人和员工都被吓得不轻。可奇怪的是,每次去查,都找不到哭声的来源。”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虑。
黄毅说完酒店的情况,看向黄阳,脸色一正:“阳阳,把你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白大师说清楚。”
黄阳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好吧。那天,我几个朋友说发现了个超酷的地方,在城郊的山里,说是有特别的玩意儿,我就跟着去了。”
他们开车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谷,在树林深处,有一座复古风格的红色楼阁,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走进楼阁,里面灯光柔和,四处摆放着奇花异草,还有身着古装的女人穿梭其中,宛如穿越到了古代。
“当时我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得眼睛都直了。”黄阳说道。
“里面还有表演,琴棋书画样样俱全,我被那氛围迷得七荤八素,还喝了不少酒。”
酒足饭饱后,黄阳醉醺醺地找了个房间休息。
等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冷的墓地里,周围都是墓碑,阴森恐怖。
“我当时脑袋嗡的一下,酒都吓醒了一半。”黄阳心有余悸地说,“我赶紧给那几个朋友打电话,结果一个都打不通。我吓得撒腿就跑,好不容易跑到大路上,才拦了辆车回家。”
回到家后,黄阳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过几天,那些朋友的家人纷纷找上门来,说他们失踪了,最后联系的人就是黄阳,问他知不知道情况。
“我哪知道啊!”黄阳委屈地说。
“我还想找他们算账呢,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鬼地方。”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天晚上黄阳参加完聚会回家,在路上他又看到了那几个朋友的身影。
他们站在街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随后转身往城郊方向走去。
说到一半,预定好的饭菜被服务员端进包厢,黄阳就先闭上了嘴,等服务员离开之后才继续往下说。
白洛颜一心二用,边品尝菜肴边听黄阳说话。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让司机跟上。”黄阳说道,“车子一路开到了之前那座阁楼所在的地方,可奇怪的是,那里只有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我下车后,那些朋友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