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佳微微皱眉,绞尽脑汁地思考着;灵儿则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疑惑;苏羽晨低头沉思,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膝盖。
“那好,你们就好好琢磨琢磨。”白洛颜说完,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她刚才在文化节上又是品尝美食,又是四处游玩,这会儿确实有些疲惫了。
白洛颜刚闭上眼睛,她肩膀上盘着的灵蛇轻轻动了动,蛇信子微微吐出,发出“嘶嘶”的声音,小脑袋转向致远,那竖瞳里仿佛带着一丝冷意。
随后,灵蛇亲昵地蹭了蹭白洛颜的脸颊,重新盘回她的肩膀,安静了下来。
看着这一人一蛇都自顾自地休息起来,剩下的四人心情各异。
灵儿没好气地瞪了致远一眼,说道:“你看看你,这下好了吧,非得较真。你说说,你到底哪儿没搞清楚状况?”
致远更来气了,反驳道:“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们就是偏袒白洛颜,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不对。”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灵儿不住出声,“明明是你自己没想明白,还怪别人。白姐姐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就不能虚心想想吗?”
苏羽晨看了致远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致远见状,更是着急,一把拉住苏羽晨,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也觉得我错了?”
苏羽晨轻轻挣开致远的手,说道:“我觉得,师父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考量。你想想,她去和大爷们聊天,真的只是为了探听消息吗?”
致远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不然呢?我不就是因为觉得她也是在探听消息,才觉得自己没错吗?”
苏羽晨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只看到了表面。师父和大爷们聊天,一方面是为了了解清平村的情况,另一方面,你没发现大爷们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其实有很多感慨和无奈吗?”
“师父和他们聊天,也是在安抚他们,从他们的情绪和话语中,获取更深入的信息。这和你单纯地想去套话,是不一样的。”
致远听了,沉默不语。
他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苏羽晨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这时,沈佳也开口了:“而且,我觉得我们之前猜测的比赛题目可能不对。”
“龙井村的情况虽然复杂,但现在最关键的,恐怕是那些失踪的探险者和主播。比赛的题目,说不定是让我们去寻找他们,解决他们失踪的谜团。”
灵儿眼睛一亮,拍手说道:“对哦,沈佳你好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沈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不是我聪明啦,是跟着师父久了,慢慢能猜到她的想法了。”
听到沈佳这么说,灵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说道:“可是比赛结束后,我就要回清虚观了,不能一直跟着你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像这样一起探讨问题。”
沈佳听了,心里也有些难过,她握住灵儿的手,说道:“没关系的,灵儿。就算你回了清虚观,我们也可以经常联系啊。而且,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一起参加别的活动呢。”
两人说着,便凑到一旁小声地聊起天来,互相安慰着。
苏羽晨看着靠在椅背上熟睡的白洛颜,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生怕吵醒她。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白洛颜的脸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致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心情低落地想着刚才大家说的话。
他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一方面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考虑得不够周全,另一方面又不愿意承认自己错得那么离谱。
他偷偷看了一眼白洛颜,又看了看正在小声聊天的沈佳和灵儿,还有一脸温柔的苏羽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和他们格格不入。
车子缓缓停下,到达了酒店门口。
苏羽晨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白洛颜,白洛颜却像是察觉到了一样,缓缓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说道:“到啦?”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看向众人,问道:“怎么样?想清楚我为什么说致远蠢了吗?”
苏羽晨点了点头,把自己和沈佳的想法说了一遍。
白洛颜听了,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还是你们了解我。致远啊,你以后做事可不能这么莽撞,多思考思考。”
致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看到白洛颜那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沈佳和灵儿听到白洛颜的夸奖,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沈佳笑得眼睛弯弯,说道:“能猜到师父的想法,我也很开心。”
灵儿则蹦蹦跳跳地走到白洛颜身边,说道:“白姐姐,你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聪明。”
白洛颜看着她们,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
这时,酒店里突然响起了广播声:“各位选手请注意,现在即将要公布下一场比试的试题,请各位选手前往酒店会议室集合。”
听到广播声,众人都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酒店大堂的广播声突兀响起,声音清晰且洪亮,在整个酒店内回荡了三遍:“各位选手请注意,现在正式公布下一场比试的具体安排,请大家仔细聆听。”
原本还在酒店各处或闲聊、或休息的选手们,瞬间被这声音吸引。
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随后,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白洛颜的身上。
白洛颜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
她轻轻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沈佳、灵儿、苏羽晨和致远跟上,说道:“走吧,进去听听,看看这次又有什么新挑战。”
白洛颜率先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其他选手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下意识地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