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灵霄口中的黑色木盒,白洛颜也充满好奇,她抬眸看向王宇等人,说道:“我要去地下室,你们呢?”
王宇毫不犹豫地回应:“白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在他心中,白洛颜就是此刻黑暗中的救命稻草,必须紧紧跟随。
美穗子犹豫了一下,也说道:“白小姐,我也想跟着你。”
还没等安德里亚表态,白洛颜已经转身迈步:“那就走吧。”
王宇急忙跟上,美穗子出于礼貌,回头对安德里亚说:“安德里亚先生,一起下楼吧,白小姐很厉害,说不定能带着我们离开城堡。”
“她厉害?”安德里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她不过是靠包装炒作起来的,就她也能算有名的天师?”
安德里亚的导师在西方灵能界颇具威望,凭借这层关系,他在进组前就获取了所有嘉宾的详细资料,自觉对众人的底细了如指掌。
美穗子闻言,眼中满是惊讶:“怎么会,刚刚明明是白小姐帮你驱除了体内的恶灵,我亲眼所见。”
安德里亚满脸不屑,冷笑道:“那肯定是她背后的团队搞的鬼,为了维持人设,无所不用其极。节目组的制片人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我劝你别跟着她,我看她就是想拿我们当挡箭牌。”
美穗子听安德里亚说得信誓旦旦,心中开始动摇。
毕竟安德里亚的导师声名远扬,他提供的信息似乎可信度颇高。
她开始纠结,自己是不是该跟着安德里亚。
“美穗子小姐,你不走吗?”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王宇见美穗子愣在原地,回头喊道。
美穗子看看王宇,又看看安德里亚,犹豫再三,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好意思,王宇先生,我想我还是留在这里吧。”
王宇无奈地耸耸肩:“随你。”
见白洛颜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间,王宇匆匆丢下这句话,赶忙追了上去。
美穗子望着王宇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后悔。
安德里亚却一脸自信,说道:“别担心,出了这种事,节目组肯定会请我导师出山,等我导师来了,城堡里这些恶灵一个都跑不掉!”
美穗子听后,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坚定地站到安德里亚身旁,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真的吗,安德里亚先生?教父前辈真的会来?”
“那当然。”安德里亚拍着胸脯保证。
白洛颜并不在意美穗子的选择,脚步轻快地沿着楼梯往下走去。
经过四楼时,原本浓郁的阴气明显减弱,看来之前清理恶灵的效果显著。
到了三楼,整个楼层弥漫着一股压抑的静谧,恶灵们似乎知道白洛颜的厉害,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二楼,情况截然不同,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楼梯间和过道上布满了碎肉和大片的血泊,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恐怖。
隐隐约约间,从过道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王宇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小姐,之前姜姐就是往楼下跑了……她会不会已经……”
白洛颜脚步停顿了一下,思索片刻,迅速从包里掏出一沓散发着微光的符箓。
她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随着九字真言出口,飘散在空中的符箓瞬间定格。
“兵。”白洛颜轻喝一声,“去,清除恶灵。”符箓瞬间化作一个个小巧的人形光影,迈着灵动的步伐冲进二楼的各个房间,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紧接着,二楼传来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那声音尖锐而扭曲,显然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
王宇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目瞪口呆:“白小姐,这是什么法术?太厉害了!”
白洛颜又拿出一把符箓,看着这些符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楼上进发,去清理三楼、五楼和六楼的恶灵,随口说道:“这是符兵。”
王宇虽只学过些皮毛,但对九字真言有所耳闻,满怀期待地问:“白小姐,我要是念这九字真言,也能有这样的效果吗?”
白洛颜看了他一眼,认真思考了两秒:“你现在躺下。”
王宇一脸茫然:“啊?”
白洛颜一本正经地说:“躺下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王宇顿时明白过来,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我要去地下室了。”白洛颜转头看向王宇,从怀中掏出几张散发着温和光芒的平安符递给他,“你留在这儿,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带他们离开。这平安符能保你平安。”
王宇下意识想要拒绝,可对上白洛颜那坚定而深邃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接过平安符,用力点点头:“好的,白小姐,我一定尽力。”
白洛颜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如同一道白色的幻影,迅速消失在楼梯间。
王宇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平安符,转身面向漆黑幽深的过道,心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城堡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即便此时正值白昼,内部却被黑暗完全吞噬,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白洛颜在这浓稠的黑暗中稳步前行,耳边不时传来楼上传来的阵阵惨叫,凄厉的声音在阴森的城堡内回荡,仿佛无数冤魂在哭诉。
但她神色平静,仿若未闻,轻轻从口袋里掏出灵霄,小蛇此刻在她掌心微微扭动,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白洛颜顺着灵霄的指引,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她来到地下室的门前。
门紧闭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挂在上面,散发着陈旧腐朽的气息。
白洛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伸出手,握住锁扣,手臂微微发力,只听“嘎吱”一声,锁扣竟被她硬生生扯了下来,随后被她随手丢到一旁的角落。
紧接着,她用力推开铁门,“吱呀——”铁门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一股混合着潮湿、腐朽的沉闷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