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比试相关的信息,只会保障你们的安全,并观察记录你们的表现。”
“而且,为了保证公平公正,相互熟悉的天师和选手不会被分配在一起。”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类似之前遗迹探险时的意外状况,协会在后面这两场比赛中做了充分的准备。
上一场龙井村比试有长老在暗中守护,而这一场在城区,无需长老亲自出手,派其他经验丰富的老天师来就行了。
“接下来,我念到号码的选手请下车。”
白洛颜转头看向商场门口,看着那群所谓经验丰富、实力高强的天师,意味深长地轻啧了两声。
准备是做了,但似乎还不够到位。
她听到负责人念到自己的号码牌,便站起身,准备下车。
当协会人员要为她分配时,她平静地拒绝道:“我自己可以。”
负责人愣了一下,见是白洛颜提出的要求,只犹豫了短短两秒,便点头同意了。
毕竟长老之前特意叮嘱过,要尽可能满足这位选手的所有要求,不管她说什么,答应就是了。
凌逸下车时,同样拒绝了协会分配的随行天师,不过负责人可没给他通融的余地,一口回绝。
负责人本以为以凌逸那孤傲的性子,肯定得跟他理论一番,可没想到凌逸只是沉默片刻,便平静地带着随行天师走进了灵韵商厦。
负责人不禁暗自咋舌,心想着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天才,难不成转性了?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真是稀奇事儿。
他哪知道凌逸在之前的比试中早已被现实狠狠打击过,只当是对方今天心情格外好,便继续依照手中的名单,高声念着选手号码。
白洛颜大步流星,率先踏入灵韵商厦。
这座商厦规模宏大,一进去便是宽敞开阔的中庭,抬头望去,头顶那通透的采光区域,洒下明亮的光线。
今日天气极佳,万里无云,阳光柔和温暖。
然而,即便光线如此明媚,一进入商厦,仍让人莫名感觉周遭环境透着股灰暗,整个商厦仿佛被一层灰蒙蒙的薄纱所笼罩。
白洛颜仔细打量着商厦内部,四周数不清的商铺大门紧闭,尽显萧条之态。
在这偌大的商厦里,最为扎眼的,当属一楼的某间饰品店,以及二楼、三楼直至顶楼,那些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区域,那里阴气弥漫,不出意外,这些地方大概率就是失踪者消失的地点。
很快,其他选手在随行天师的陪伴下,陆陆续续走进商厦,依照事先查到的资料,迅速展开调查。
白洛颜随意选了一名选手,跟在其后。
那选手和身旁的随行天师自然也留意到了她的举动,选手一看是白洛颜,立刻对旁边的天师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别在意,这位白道友估计就是四处看看。”
旁边的天师并不清楚白洛颜在之前比试中的出色表现,见这选手如此“粗心大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是等会儿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被别人抢先一步,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不过这本就是比试考验的一部分,天师便也没有出声提醒。
他们的唯一职责就是保障选手的安全,其他事情一概不插手。
白洛颜看着这位选手径直奔向一楼B区的饰品店,据说这里已经有好几位顾客莫名失踪。
可一进店,就与其他几位选手撞了个正着。
显然,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众人彼此警惕地对视几眼,便默默开始查看饰品店内部情况。
他们把店里的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甚至连货架背后都没放过。
这座商厦规模庞大,日常清洁工作十分到位,饰品店的地面瓷砖光洁如新,能清晰映照出人的身影。
白洛颜双手抱胸,倚靠在饰品店门口,往里望去。
这间店里阴气极重,还隐隐残留着一丝阵法的微弱波动。
这意味着此地曾有人布置过阵法。
但阵法消散已有一段时间,白洛颜根本无法从这残留的波动中,推断出曾经布置的是何种阵法。
只能寄希望于赛事协会知晓其中奥秘了。
她仅仅简单扫了两眼,便转身洒脱离开。
上楼途中,路过一家甜品店,店内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瞬间吸引了白洛颜的目光。
她盯着那些糕点看了几秒,随即掏出手机,给赛事负责人发去消息:“请问,甜品店里的糕点能吃吗?”
收到消息的负责人:“……”不是吧,这姑娘到底是来比赛的,还是来觅食的?
不过负责人还是无奈回复:“可以。”——来自负责人的妥协。
白洛颜看到回复,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兴高采烈地走进甜品店,慢悠悠地挑选起自己喜爱的糕点。
此刻,这场比试的激烈角逐似乎与她毫无关联。
与此同时,苏羽晨、沈佳等人直奔商厦的地下一层仓库,那里正是之前视频中赵宇失踪的地方。
虽说商厦已经停业,但地下一层仓库里仍存放着不少货物。
他们很快找到了赵宇消失的区域,在附近来回踱步查看。
地下一层仓库的温度明显比地面低,寒意阵阵袭来,沈佳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眉头紧皱,仔细观察着仓库环境。
由于长期缺乏光照,地下一层仓库的阴气比商厦其他地方更为浓重,而赵宇失踪的位置,那股阴气更是浓郁得几乎实质化……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祟气息。
“师兄。”沈佳看到苏羽晨的身影,轻声唤了一句,招了招手。
待苏羽晨走近,她拉着他往远离随行天师的方向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这里的气息很熟悉。”
苏羽晨反应极快,立刻沉声道:“你是说,那位老大?”
“嗯。”一提到那位老大,沈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精神高度戒备:“我不会认错,灵韵商厦这些失踪者,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现在担心的是,赛事协会是否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