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你死了,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再没有烦恼,你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说真的,陈欣怡这口才,不去当销售有点可惜。
白洛颜的思绪飘飞了一瞬。
她收起飞远的思绪,盯着陈欣怡的眼睛说:“这些都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你和烦人的上司,总是给予压力的父母没有区别。”
“你依旧给了他们压力,你依旧控制着他们,什么自由,什么无拘无束,都是你为满足自己私欲的谎言罢了。”
白洛颜扬起握着暖白色软剑的手,不打算再跟对方废话了。
她有点饿了。
早点解决这里的事情,早点回去,说不定还能吃个宵夜。
思及此,白洛颜不再犹豫,握着长剑朝陈欣怡快速冲了过去。
她速度极快,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陈欣怡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跟白洛颜厮打在一块儿。
她之前总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却没想到,在面前这个女人手里连五轮都撑不过,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乱叫。
来自灵魂的疼痛,那是真的疼啊。
“我没有错,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着想!”
即便最后被白洛颜控制住了,陈欣怡也依旧没有悔改,高声叫嚣着自己没错。
白洛颜瞥她一眼:“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下去跟黑白无常或者阎王说吧。”
陈欣怡愣住:“……什么?你不是要让我魂飞魄散吗?”
白洛颜:“?”
她脸上表情更奇怪了:“你看我很闲?”
处理这些事情的是阎王爷,她只需要把鬼塞进令牌里就行了。
白洛颜摸出阎王令。
令牌一直闪烁着红色的暗芒,令牌上雕刻得花纹看着十分神秘,看久了还会让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陈欣怡从这块令牌上感受到了令她心悸的能量。
她沉默两秒,眼见着自己真的要被塞进令牌里,连忙大声喊道:“等等,等一下!”
她喊着:“我想再见一见阿桃他们。”
白洛颜不想浪费时间,随口回答:“他们不想见你,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先生了。”
一句话,绝杀。
陈欣怡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白洛颜可不管这些,直接给她塞进令牌,丢进地府。
这鬼怎么跟人一样惺惺作态的。
收起令牌,白洛颜撇撇嘴。
做出那副表情给谁看呢。
阎王令牌在掌心归于平静,白洛颜摩挲着纹路加深的图腾,金属表面沁着冰寒的凉意。
她将令牌揣进衣兜,转身时,幽影山路的浓雾正如同被无形巨手撕开,信号塔重新发出微弱的嗡鸣。
之前被困在这儿的无辜路人们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报警,然后一脸惊恐的看向致远几人。
“那几个人怕不是吓疯了?”
普通人在阳火还未耗尽的情况下看不见鬼魂,所以他们只能看到致远几人拿着各种武器,和空气斗智斗勇。
那场面,滑稽中带着几分惊悚。
“哇哇哇。”
灵儿掏出拂尘,反手抽飞旁边的怨魂,累得直喘气儿:“好累,比在道教做课业还累。”
这些怨魂的实力很弱,但数量是真多啊。
密密麻麻,收了一个后面还跟着一堆。
“这比课业刺激多了。”致远抬手抓出两张黄符,丢在身边的怨魂身上。
怨魂的数量逐渐减少。
“汪汪~”
一只白狗从两边茂盛的草丛中钻出,蔚蓝色眼眸在黑夜里闪烁着亮光。
“哎,墨宝,快过来,嘬嘬嘬。”致远眼睛一亮,冲白狗嘬了两声笑嘻嘻地问,“你家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汪汪!”
墨宝跳起来就给了致远两爪子。
致远我靠一声,忙不迭往后倒退几步,避开了墨宝锋利的爪子。
沈佳睨他一眼:“墨宝不喜欢别人嘬嘬嘬的叫它,你注意点。”
致远小声嘟囔:“果然宠似主人……”
后面的声音非常小。
不过狗的听觉很敏锐,墨宝耳朵抖了抖,支起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地盯着致远,尖锐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致远默默收声,转过身,背对着墨宝。
十几分钟后,白洛颜重新出现在幽影山路上。
“师父!”
沈佳第一时间小跑过去,眼眸亮晶晶的。
白洛颜嗯了声,往周围扫了两眼,见怨魂都被收得七七八八,满意地点点头:“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沈佳摇摇头,乖乖巧巧地回答,“没有人受伤,就是旁边的人可能被吓到了。”
“没人受伤就行。”
白洛颜微微颔首,扭头看向致远:“通知本地玄学分部的人,让他们来收尾。”
“哦。”致远摸出手机,翻找附近玄学分部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小白大师。”
苏父和苏母笑着迎上来打招呼:“小白大师,好久不见了,您这是又救了我们一次。”
“苏先生,苏女士。”白洛颜回了个微笑,视线从两人印堂上扫过,叮嘱一句:“你们身上沾了点霉气,回去记得多晒晒太阳。”
苏父和苏母忙不迭点头应下。
苏父还想说点什么,被苏羽晨给拦下了,拧着眉沉声道:“爸,师父刚解决完事情肯定很累了。”
“对对对。”苏父拍拍脑袋,才反应过来,拉着苏羽晨小声说:“要不让小白大师给我看看,我们家是不是有人犯了小人,否则怎么一直被针对?”
苏羽晨闻言抿抿唇,眼眸沉沉。
他们家确实犯小人了,那小人的名字还姓夜。
“爸,这点小事就别麻烦我师父了。”苏羽晨说,“我之前跟您说过,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苏父闻言嘟囔两声:“你算的爸不信。”
苏羽晨:“……”
也不知道他之前回家,是谁一直拉着让他算,家中里里外外的人都算了个遍,连他哥刚养的两条狗都没放过。
那会儿一个劲儿夸他算得准。
现在又说不信了。
呵呵,这就是亲爹吧。
苏羽晨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自个儿亲爹。
苏父被看得有些心虚,抬头望望天低头看看地,最后转头看向白洛颜说:“小白大师,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家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