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越说,那个高大男人脸上的笑容越加明显。
“我本来还担心村里派来的调解员都是有钱的大明星,比较傲气,没想到温小姐您说话这么平易近人啊。”男人恭维两句,似乎想草草结束这场劝和。
温禾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所以,叔叔阿姨之间没有问题了?”
男人笑道:“当然没有问题了,我们本来就没有问题。”
阿姨也跟着点点头。
温禾和江开霁也只好笑笑,两人转身的那一刻,江开霁拉拉温禾的手,轻声道:“我怀疑,这个男人有家暴倾向。”
温禾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先别管了,他们不愿意说,在网友眼里我们就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了,别人的家事,哪里是我们能管的呢。”
温禾和江开霁这边立马打上了“任务完成”的标志。
温江二人的CP大粉直接在超话开战,反复在谈栾CP的雷区上蹦跶。
已老实求放过:【大胆!居然敢碰瓷我们节目投资组夫妇,待会就把你们家给封杀了。】
爱上霸道的我不必羞耻:【已截屏,谈栾你们是真霸道啊,等着吧我马上发微博挂你们。】
不抽象的人请不要和我说话了:【其实谈栾承认下自己除了有点臭钱之外,其他什么都比不上温江有错吗?】
薯汁沾点薯条吃掉:【对啊,我们就是有点臭钱,也比你们强。】
吵得闹哄哄,一直从微博吵到了直播间。
而完全不知情的谈蔓被村长夫人留在家里吃了晚饭,还被强制性要求结成了金兰姐妹。
栾阳云和村长在一旁喝茶下棋,谈蔓就和村长夫人凑成一圈在聊天吃瓜果。
“我想好了,明天就去离婚,你一定要来啊。”村长夫人兴高采烈道。
“那我肯定拎个大炮去民政局门口庆祝你离婚。”谈蔓嘻嘻哈哈。
在一盘偷听的村长:.....离个婚至于吗?
“村长,谈谈?”
村长一脸失魂落魄,还没回过神,就被眼前的青年提醒。
“谈什么,我这婚不都是答应离了吗?我知道婚姻强求不得。”村长有一丝怨气。
栾阳云挑眉:“村长也是聪明人,尊夫人离婚后没有工作没有娘家人支持,恐怕很难独自生活。”
村长摇摇头,摁了摁眉心:“对啊,她离婚了就得出去受苦,哪会像在这里舒服快活。”
“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栾阳云手执白子,轻轻落子:“当然是想想如何让尊夫人出去独立了。”
村长第一次陷入了沉思,沉默不语。
“我考虑在这里投一批工厂,安排这里的女性做手工花来获取收入。”栾阳云轻笑,“我想,村长肯定是能够答应的吧。”
近年来,村里的青年壮丁都纷纷离开了家乡,村子里大多是些老人小孩。
栾阳云能够出钱开厂,无非是解决了一些村民的生存问题。
“多谢。”村长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时,谈蔓突兀地从栾阳云身后冒出头来。
栾阳云执棋的手微微一滞。
“咱就是说——”谈蔓神秘莫测道。
“原来栾阳云你是古风小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栾阳云冷脸。
“那你就是古风老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村长夫人和谈蔓狂笑。
村长摸着自己长长胡子的手顿时放下了。
等二人笑着跑了,村长才心有余辜地叹了口气:“我怎么感觉你也在强求呢,谈蔓这丫头真的喜欢你吗?”
如果喜欢,那这喜欢的方法也挺独特的。
栾阳云抬眸,看向已经赢了的棋局,轻声道:“我们不一样。”
*
走远的谈蔓直接拿过摄像机,亲自给大家直播。
“姐,我们还得走多久啊。”谈蔓揽着村长夫人的手臂往外走。
“快到了,阿览丈夫的家屋就在这附近。”村长夫人玩到一半就想起来今天要给自己的好姐妹阿览送点瓜果蔬菜。
两人就彼此搀着走在村里的车道上。
等走到一片比较破旧的老屋附近,村长夫人见屋里亮着灯,就道:“就是这了,阿览和她丈夫就住在这个地方。”
她们刚要往庭院里走,就发现庭院的门已经被拴上了。
村长夫人叫了几声,发现屋内没人回应。
反而听见了屋内砸东西的声音以及什么东西被重重砸在墙壁上的撞击声。
谈蔓抬腿就是一脚,整个木门哐地被撞开,飞了出去,木门两旁的墙壁都晃了晃,马上就如多米诺骨牌一样飞快地一块块倒下去,砖块扬起的尘土刹那间淹没了整个庭院。
系统:(反对)提出异议!
谈蔓:逆转!
系统(被捂住嘴版):唔唔唔唔唔......
一个高大又凶恶的男人出现在来小屋门口,他狠声狠气道:“你们干什么!踢坏了我们家的门,可是要赔钱的。”
眼尖的网友一眼就看出了此人正是早上温禾劝和那家的丈夫。
“老娘不缺你这点三瓜两枣。”谈蔓带着村长夫人气势汹汹地就往上冲。
男人脸上露出了不屑轻蔑的笑容,毕竟两个弱女子看起来实在太好解决了。
“我可不想打你们,这可是你们自找——”
“啪!”谈蔓直接一个超级无敌用力的巴掌扇了上去。
“你!”男人气急败坏,刚想出拳。
就被眼前女人如钢铁般坚硬的手掌给抓住了,下一刻——
“啪!”又是一巴掌。
“欺人太甚!”男人发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另一只手朝谈蔓打了过去。
“啪!咚!哐!”各种身体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在寂静的村庄上空回荡起来。
邻里纷纷跑出来看戏,对着这个男人指指点点。
“总算被制裁了这人,往日听他女人的惨叫,我都睡不着觉。”
“打的好啊,听说今天还有一个明星来,居然把阿览和这狗男人劝和成功了,真是造孽啊。”
男人被打得趴下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谈蔓和村长夫人连忙走进屋内,就看到贫瘠的屋内,一片狼藉之中躺着毫无声息的瘦弱的阿览。
村长夫人看着阿览的长袖,猛地把她的衣袖往上拉。
是满目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