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是在海上干过好多年的老水手。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黄浦江上劫船的。
胆子也太肥了吧!
“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这船有多金贵!”水手怒目圆睁。
一张黑卡径直塞到了他手里。
“这张卡,能赔的起你这条船吗?”蒙着黑纱的女人高傲道。
水手:......壕有实力。
但是他的任务就是安稳护送谈蔓到大船上,这点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
“不好意思,谈小姐不在......”这条船上。
这时,一道谄媚又活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婉拒。
“姐姐们,这些钱不仅能买的起船,还能买得起我哦!”
谈蔓两眼都开始闪起金光。
栾家虽然让她不愁吃不愁穿。
但是栾太太秉持着教育孩子节俭的理念,把她和栾阳云的黑卡都没收了。
天杀的,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能摸到几回黑卡啊。
那群黑纱女子霎那间将如尖刀一般锐利的眼神扎向谈蔓,领头的那个女子非常反派地打了个响指:“给我上!把谈蔓给我捆下来!”
!!!
劫船就算了,打劫她干什么。
“来人,护驾!”水手连忙将谈蔓带离夹板。
脑海中的系统姗姗来迟:“系统,这段剧情是你被黑粉绑架了,最后声名狼藉。”
“我以为大家在互联网上打打骂骂都是说说而已,怎么还真有人线下真人快打啊。”
谈蔓躲在船舱里,一边听着外头棍棒夹击的声音,一边埋怨系统。
怦!一声巨响,像极了枪声。
谈蔓猛地一震,悔不当初地捂上脸。
她的黑粉里怎么还有卖军火的啊。
早知道她们都不是一般人。
她早就跪滑了。
就是如此惜命的小女子一枚啊。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今天有人来劫船,我穿身防弹衣再出来好了。”
系统鄙视极了:“防弹衣有什么用,你还不如用救生服。”
“没事,救生服也不顶用,我跳下去就ptsd发作了。”谈蔓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内心已经开始复盘自己该如何感化自己的黑粉。
下一秒,船舱就被怦的一声踹开了。
水手瑟瑟发抖:“就是在这,她就躲在这里。”
那女子的声音暗含威胁:“谈蔓?你不要再躲了,我们找到你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完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没想好。
如果这是陆地,谈蔓绝对能化身博尔特,直接扇扇小翅膀飞走了。
问题是,这里是江上。
谈蔓惨白着脸思考,自己1V50的胜率,对方还有枪的情况下。
她缓缓从角落中走出来,高举自己的双手:“不用找了,我在这。”
*
时间接近八点。
船上的嘉宾和制作组人员全都在翘首以盼谈蔓和她神秘男友的到来。
“快了,快了,江上有点堵船,堵二环上了。”
众人:堵江上哪个二环上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
“快到了,马上就到了,再等等再等等。”
导演一边说着大家再等等,一边疯狂催工作人员打爆谈蔓和栾阳云的电话。
“谈蔓的电话,打通了吗?”
工作人员迟疑地摇摇头。
“栾总的电话,打通了吗?”
工作人员猛烈地摇摇头。
导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
这两个人,真不愧是未婚夫妻,一个比一个会掉链子。
全世界的网友也等的有些急迫。
九婚难懂爱情:【都说整点来,整点来,谈蔓到底几点来啊,掐的明天中午一点吗?】
吃拼好饭中毒:【来!谈蔓从四面八方来!魂兮归来!魂兮归来!啊啊...下雨!啊啊...魂兮归来!(跳大神)(围炉转圈)(上香)(做法)(念咒)(旋转)(跳大神)】
男娘从不落泪:【不应该啊,我们这次黑粉很乖啊,都投了期待票,该不会是太黑心被老天惩戒了,在路上沉船了吧。】
太权威了少爷:【谈蔓别来了!不要打扰我们TOP1小情侣了,求求了,不要因为一颗老鼠屎而坏了一锅粥啊。】
位于CBD中心的栾氏大楼,临于八百里沪江最美的一段。在寸土寸金的沪江市,栾氏大楼顶层的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沪江市璀璨的都市夜景。绝佳的地段,璀璨的江景,彻夜敞亮的大楼灯光,无不彰显着这栋楼的主人非富即贵的身份。
而此时的栾阳云正悠闲地坐在栾氏分部顶楼——
打游戏。
方助报着忠臣劝诫的心,谨慎劝道:“小栾总,夫人那边催你了。”
栾阳云眼底闪过一抹烦躁:“我说过我会去参加这个节目的。”
方助猛地点头。
“但我又没说我什么时候去参加。”
方助:......
不愧是商人啊,就连出场时间都算得这么斤斤计较。
栾阳云放下手中的游戏,起身打开办公室唯一的保险箱。
里面既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公司的什么合同,而是一份薄薄的聊天记录打印稿。
方助愣愣地看着。
栾阳云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翻起了那一页页打印稿。
男人素日里平淡无波的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怀念,孤独的背影立在灯火通明的落地窗前显得有几分悲哀。
得了,栾总又开始怀念那个白月光埃琳娜了。
方助在心里默默对谈蔓说了声抱歉,转身就想离开办公室。
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受控制地振动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手机铃声——谈蔓动人的歌声。
“谁是我的新郎?我是谁的新娘,啊啊啊啊啊”
满室的温馨以及悲伤都被这粗犷的小白嗓给打破了。
栾阳云翻阅聊天记录的手一顿。
方助手一滑,那电话就被自动接起来了。
电话里的女声急迫又紧张。
“栾阳云,妈妈答应你,答应你接手法国的分公司好吗?”
“前提是你今晚必须按照我的安排,去和蔓蔓参加节目。”
栾阳云眉头蹙起,浑身沉浸在低气压之中。
“今晚我不想去。”
“栾阳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很伤害一个女孩子啊?”栾夫人气急败坏。
“那又如何?”
栾阳云冷笑,“她除了是你强加给我的未婚妻,和我还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