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心中,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答案。
谈蔓私密照事件一出,几乎所有人对她都带上了有色眼镜。
谈蔓就是个浪荡的女明星,被爆出了私密照是她私生活不检点,靠捷径混圈。
哪怕原主从始至终只有过江开霁一个男朋友。
原主也因为这个事情而患上了焦虑症。
江开霁这么一提,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都静静等着看谈蔓的好戏。
下一瞬,一阵电闪雷鸣突然袭击了演播厅,整个演播厅骤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怎么停电了。”有人惊慌失措。
“导演,我早说了,便宜的棚子租不得!”
“嘘嘘嘘,谁说我租便宜棚子了?人栾总还在这呢,你别造谣我。”
就在此时,一阵凉风吹进了演播厅,凉得在场所有人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浑身白衣的女子陡然出现在演播厅的门口,缓缓飘进大厅,还自带着惊悚的bgm。
她的黑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可怖得随着白衣摇晃着。
“啊——”
乔心心第一个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然后岑陪也开始叫了,叫的还是男高声。
本来大家还没那么害怕,结果这两人的土拨鼠尖叫直接骤加了恐怖的氛围。
“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我男朋友的命。”乔心心带着哭腔恳求道。
“要索就索别人的命,干嘛索我们小情侣的命。”岑陪抱着乔心心浑身发抖,抖成了个筛子。
那女鬼一直在桀桀桀地笑。
她恐吓道:“可我就是想索你俩的命桀桀桀桀。”
“那那那,就一起索了我们两的命吧,心心,到地下我们一定要当一对小鬼情侣。”岑陪紧紧贴住乔心心的额头。
乔心心也边擦鼻涕眼泪边回答道:“好,乔郎,我们三生三世也不分离,好吗?”
不是!
怎么从倩女幽魂又转场到三生三世了。
女鬼一下子索然无味,变了脸:“你俩臭臭的,不好吃,我换一个吃。”
没想到,岑陪和乔心心的哭声更大了,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吵死了,还是吃一个唯物主义算了。
“江开霁,你知道吗,我在水里死的好惨好惨啊,水冰凉地涌入我的胸腔,窒息的感觉你知道有多痛苦吗?”女鬼转向江开霁和温禾的方向。
“抱歉,我是个教授,不相信这些东西,不要再欺神弄鬼了。”江开霁的声音冷淡又理性。
呵,虚伪。
“你难道忘了是谁资助你一直从大学读到博士吗,你难道忘了是谁一次次飞回国不厌其烦地陪你去看医生,你难道忘了......”
周围一片黑暗之中响起了一片唏嘘的叹气声,仿佛听到了什么超级大瓜。
“住嘴!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你说这些疑神疑鬼的东西根本没有意义!”江开霁直接打断了女鬼的话,语气又冷了几分。
“开霁,她在说什么啊?导演,这也是你们设计的环节吗,一点都不好笑。”温禾不满地发声。
江开霁牵住温禾的手,抚慰地拍拍她:“无关紧要的事罢了,不必在意。”
谈蔓一把撇开糊在脸上的头发。
夜视能力极强的她恨不得此刻就戳瞎自己的眼睛。
江开霁脸上的神情是多么虚伪,多么令人作呕,看了都要倒赔她三千块的程度。
好,既然是唯物主义是吧,那就用唯物的手段让你爽个够。
制作组一阵手忙脚乱之中,突然传来什么东西被重重扔到地上的声音,随之传来的还有若隐若无的闷哼声。
只是一片黑暗,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包括系统。
它只听到了痛呼的声音和诡异的尖叫,十分害怕自家“身娇体软”的宿主被别人打了。
谈蔓抽出一旁的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打江开霁这种人,她都嫌脏。
“导演,导演,我找到临时电源了,这就给大家开灯!”
这么快?
谈蔓心头一窒,开着自己电动坐骑就想跑,结果返程的一瞬间撞到一个温热的什么东西,整个人往下扑去。
就在此时——
灯骤然亮起。
谈蔓脑海里跳过一行弹幕,完蛋了。
大灯打开,演播厅出现了特别诡异的一幕。
用纸巾捂住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瘫倒在地上的江开霁。
紧紧相拥,哭完两包纸巾,至今仍然瑟瑟发抖的小情侣岑陪和乔心心。
还有蜷缩在栾阳云怀里,被栾阳云的黑色大衣紧紧裹住的谈蔓。
众人一拥而上,赶紧上前解救江开霁。
江开霁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谈蔓!”
众人怀疑的目光立刻打量到了谈蔓身上,难不成刚才那个女鬼就是谈蔓?
死脑,快想啊。
谈蔓的大脑正在飞速旋转,导致完全没有关注自己正躺在栾阳云怀里。
“她刚才一直害怕地躲在我这。”上首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躲在你这,还躲到你衣服里去了,谈蔓难不成是开了自动寻路?
众人更加怀疑。
但男人冷冷扫过一眼:“有意见?”
“没有没有没有。”整个制作组慌忙摇头,其中导演摇得最欢。
江开霁瞪大了眼睛:“明明就是......”
导演径直把刚刚取出来的纸巾又塞回了江开霁的嘴巴里。
“唔?唔!唔???”江开霁拼命挣扎。
“恐怕是吃纸症又犯了,赶紧抬上隔壁还晕着的季霍,一起打包送医院。”导演沉着又冷静。
一行人就这样轰轰烈烈地逃走了,直播也早在断电的时候就结束了。
眼看室内只剩下她和栾阳云。
谈蔓不敢动,栾阳云懒得动。
只有系统在激动!
“蔓宝,你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你看看,你躺的这个姿势多标准啊,人家的大衣都把你牢牢裹住了,好有性张力!加一分!”系统喜笑颜开,统颜大悦。
谈蔓和栾阳云大眼瞪小眼。
“你还要躺多久?”男人冷冷问,似乎她回答不对,就要直接把她从二楼扔出去。
谈蔓猛地起身,露出那一身洁白的大衣。
“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解决。”栾阳云并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事情?”谈蔓迷茫。
“季霍什么时候能退出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