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导演一筹莫展,栾阳云一动不动之际。
谈蔓的船突然发出来求救信号。
“我们绑架了谈蔓,栾家必须派一个代表来和我们谈判!”
一阵嘀嘀咕咕,叽叽喳喳的交谈过后。
女人又重新播报:“就选那个栾家的臭小子来,其他人我们一律不见。”
继#谈蔓失踪后,又一关于谈蔓的社会热搜登上第一。
#谈蔓被绑架
鸠占鹊巢咖啡:【这个谈蔓到底是谁啊,怎么又失踪又绑架的,怎么比比尔盖茨还要忙。】
蔓想心事:【粉谈蔓的人,就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因为随时会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起。】
内向大学生:【......也没说黑粉也要一颗强大的心脏啊。】
甜狗:【不会是谈蔓自导自演的吧,感觉谈蔓为了热度每天都在正反炒自己,到底能不能好好做节目了。】
船上的众人表现出来各式各样的神情和举动。
首当其冲的是导演。
他直接双眼一闭,两腿一蹬,往后一倒,与世长绝。
乔心心如小仓鼠鼓起来的腮帮子咕噜一声焉了下去,甚至差点噎住。
“蔓姐!我的蔓姐!你咋就这么命运多折呢。”
岑陪一边安慰自己的女朋友,一边也被自己的女朋友所感染,两眼情不自禁地流下两行泪。
温禾都快压不住嘴角的笑了,只好躲在江开霁的怀中,默默祈祷这群人抓紧把谈蔓撕票掉。
“哎呀,可怜的谈蔓,这就叫有福享没命受。”
江开霁揉紧温禾的肩,通透的心思百转千回。
他怎么也没想到,栾夫人居然是谈蔓的粉丝。
如果当初早知道这些,他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和温禾在一起了。
想想栾家的地位,江开霁就内心暗爽,嘴角浮起一抹轻微的笑意。
只要他小施手段,说不定就能重新获得谈蔓的芳心。
到时候......
江开霁紧紧环住温禾,附和道:“是啊,她就是个没福的命,”
*
谈蔓的脑海里已经过了一遍各种死法。
放在海里被咸死,掉在空中被吹死,在船上被乱棍打死。
她闭着眼睛喊道:“要杀要剐你们随便,前提是别让我下水。”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群气势汹汹的人居然不是自己的黑粉。
而是自己的妈粉。
谈蔓坐在首席,品尝着五星级厨师制作的烛光晚餐,听着美丽姐姐们柔柔的沪式腔调。
“诶呀,蔓蔓真可爱。”
“蔓蔓要是我女儿,我此生也无憾了。”
“佳丽也真是的,竟然瞒着我们先把蔓蔓收为女儿了?”
“还给栾家那小子订了婚,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听见栾阳云的名讳,谈蔓嘴角露出一抹尬笑。
全国吹捧到极致的金龟婿,在姐姐们眼中居然只是牛粪哈哈哈哈哈。
谈蔓在这头享受,系统却慢慢盘算起时间。
“今晚是原著世界的时间节点,你和你的男嘉宾还是需要赶回节目组的轮船上继续任务的,如果零点一过,你俩都没有出现在《甜蜜小屋》的节目里,你就小命不保了。”
谈蔓嘴角的笑立马僵住了。
天杀的,她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节目。
“怎么了,今天的饭菜不好吃吗?来人,把厨子丢下船,换那个刚从意大利回来的法国厨子上来。”其中的一个姐姐敏锐地察觉到谈蔓的不愉快。
谈蔓摇摇头,试探性问了问:“姐姐们,我可以先回去工作吗,你们有空的时候,我再找你们聚会啊。”
闻言,几个姐姐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七嘴八舌起来:“就是那个叫《甜蜜小屋》的节目吧,又穷酸又欺负人,你别去了,姐姐们投资个大女主电影给你拍拍。”
说到这,几个姐姐展现出了非凡的金钱实力。
“蔓蔓,这是姐姐的一份心意,汤城一品的钥匙。”
“蔓蔓,这也是姐姐的心意,兰博基尼的限量款。”
“蔓蔓,之前欺负你的前男友到底是谁啊,老娘叫人去把他打成肉泥。”
不对啊,她不是已经二十七岁了吗,这剧情怎么越来越像《生了九个哥哥后,妹妹被全家团宠了》。
谈蔓虽然眼睛馋馋的,但求生的意志还是压住了她对金钱的渴望,脚步悄咪咪地朝着船长所在的船舱靠近。
几个姐姐顿时起身拦住了她。
“不行,栾家那小子没来之前,你就在这待着。”
不是,栾阳云来不来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见谈蔓露出疑惑的眼神,几个姐姐一本正经:“我倒要看看,佳丽到底能对你有多好,不然我们可坚决不同意让她当你的妈。”
话音未落,怦的一声从甲板上响起。
另一个姐姐立马冲进来,惊恐极了:“报!甲板上莫名其妙出现一个昏迷的男子。”
!!!
谈蔓猛地往外跑,冥冥之中有一道光仿佛在指引着她。
那是系统新发明的技术,两百米内全方位跟踪绿勾男士。
鉴于目前世界上只有一位匹配的绿勾男士。
那绝对是栾阳云了。
果然,一个身材极好,身体极其硕长的男人昏迷不醒地倒在甲板上,栾阳云虚弱的样子还颇有几分姿色。
嘶,这也太惨了吧。
“卧槽,栾阳云你快醒醒。”谈蔓轻轻拍了拍栾阳云的脸。
谈蔓很快发现了夹在栾阳云身上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安眠药而已,不用担心。
.....那还是赶紧叫起来做任务要紧。
栾阳云毫无知觉,睡得正香。
谈蔓刚想扔开纸条,却发现纸条的背面好像还有字。
她将纸条翻转过来,霎那间眼睛瞪大了。
上面写着:睡美人睡着了,要老婆亲亲才能醒。
恶俗啊!!!
谈蔓一把甩开那张纸条,像手握了烫手的山芋一样。
栾阳云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对着她神志不清地喃喃道:“埃琳娜......”
她就知道,合同未婚妻会被认成白月光是终究的宿命。
她直接扔开栾阳云,转头同姐姐们说道:“姐姐们,栾阳云到了,现在总可以把我送到节目组所在的地方了吧。”
姐姐皮笑肉不笑,温柔地点点头,但很快说了一个晴天霹雳的事实:“姐姐出门太着急,忘记带会开船的人来了,所以刚才撞到你的船真不是姐姐故意的。”
“那我船上的人呢?”谈蔓深深皱眉。
“全部打晕了。”
三十多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寒冷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