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给我大买特买。”
暧昧的气氛顿时黯然无存,谈蔓满心都是好胜心在做鬼。
“栾军师,你说还要买什么?”甚至蹬鼻子上脸。
栾阳云:……
“你用指定骰子摇个六,直接进乐园买游戏币,可以回本一部分……”
谈蔓按照着栾阳云的指示,一步步操作,不一会满脸的小白纸都贴到了岑陪和乔心心脸上。
“你们这是作弊。”乔心心狠狠道。
“你俩刚才2v1对我的时候,我还没说你俩作弊呢。”谈蔓嘻嘻道。
“更何况,这明明是夫妻齐心,其利断金!”谈蔓大手一挥,在栾阳云的指示下大买特买。
几个小时后。
困倦的谈蔓、乔心心、岑陪歪歪扭扭地倒成一片。
唯有精力旺盛的栾阳云还拿着平板在继续工作。
导演:迟早把你们的大富翁、麻将、扑克牌全部没收了。
“鉴于上次劳动任务有所疏忽,所以制作组这次决定给你们分成两个组。一个人五百块,按照分组划分资金,每组要管好自己的财务,并且做饭,度过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有人想先毛推自荐的吗?”
导演站在中间分配任务。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谈蔓叼着根狗尾巴草坐在那儿。
剩余几人面面相觑。
温禾像个知心大姐姐般柔柔一笑:“我自己以前在国外求学,国外伙食不好,都是我自己炒菜自己独居。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和我一组。”
岑陪和乔心心面露几分犹豫。
乔心心转头问坐在那儿的谈蔓:“蔓姐,你呢?今天早上不是大富翁玩的如鱼得水的。”
谈蔓指了指自己:“我?不好意思,我就一娇妻,饭不张口衣不伸手的,另就高明吧。”
早上夫妻齐心,其利断金的究竟是谁啊!
被饭来张口的栾总如个隐形人一样,一言不发坐在那儿忙工作。
两相对比之下,明眼人都会选温禾。
二婚丈夫是同:【算了,有些人连毛推自荐的勇气都没有,聪明人选温禾就行了。】
头婚难道就不是了吗:【温禾打小就独立,父母忙生意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出去留学,从12岁起就一个人在国外留学生活了。】
也曾大喊来财:【禾禾的菜也做得很好,不过肯定是理财更好啦,毕竟是温氏以后唯一的继承人。前段时间禾禾不是还发了在算账的vlog吗。】
岑陪和乔心心犹豫了一小会就选了温禾的队伍。
毕竟谈蔓看着是真的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
单独生存能力很强,一个人可以抓一只鹅,但是集体生存能力就不一定了。
谈蔓想着要算账,就觉得自己脑壳疼,抬起头看看导演。
“就不能把我也一起放到一组去吗?”
导演残忍地摇摇头:“说好分两组就是分两组。”
“呜呜呜老公,我是一定不会放弃你的呜呜呜,算了咱们两个一组就一组吧,大不了啃电脑。”谈蔓心灰意冷,一把扑到栾阳云身边。
栾阳云无动于衷,甚至冷冷讽刺:“那你牙口还挺健朗的。”
谈蔓:......我谢谢你嘞。
她猛地拍了一把栾阳云的宽肩,假装无意间抚过他很有实力的肩肌:“栾同志,咱家财务可都靠你了!”
喜获栾阳云一通来自国外的电话。
乔心心和岑陪路过时,还鼓励谈蔓:“蔓姐,可千万别饿死啊,到时候太饿了记得来我们这边讨口饭吃。”
谈蔓两眼含泪点点头。
对啊,现在还没季霍这个厨子了。
栾阳云这个大少爷,铁定更不会烧吃的了。
恁给俺个说法:【谈蔓生存能力堪忧啊,除了能打了点,油盐酱醋也是能杀死自己的水准。】
蔓想心事:【栾总看着好忙啊,一天25个小时都在打电话,要是把我们家蔓蔓饿死了怎么办?】
蔓蔓妈粉:【(微笑.jpg)那我先把他弄死。】
饭比回忆难拼:【高下立断,谈蔓的独立能力和温禾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谈蔓一把血一把泪从导演那领到一千块。
“导演啊,俺不中嘞,你看看栾阳云,连领钱都不和我一起领,我还要烧饭给他吃,这过的什么苦日子啊。”谈蔓夹着嗓子哭道,“要不还是把我换到第一组去吧,让栾阳云自己一个组。”
导演、系统:不允许!
“蔓啊,都到这个地步了,回家和自家男人好好过吧。”
导演的声音抖了抖,给她指指身后。
谈蔓转过头,瞧见早就挂好电话的栾阳云开着那辆骚包的宾利在那里。
“怎么了?你还要离开我,把一个要没样貌没样貌,要没学历没学历的人留在村子里自生自灭?”谈蔓眼神悲戚。
栾阳云根本没有接她的戏,神色凝重:“上车,不是要做饭吗,我带你去买菜。”
“你还知道这里菜市场在哪了?”
栾阳云噎了片刻:“村里都有赶集的,哪里热闹往哪去。”
谈蔓系上安全带的时候还有几分唏嘘。
她也是出息了,世界首富不仅要和她一起睡样板屋,还要和她一起去村里集市赶集。
另一头的第一小组刚刚分好任务。
由于人员较多,分开的工作内容也比较清晰。
“因为禾禾平常在集团里处理财务方面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我和她负责买菜和记账收入开支,你们有什么别的意见吗?”江开霁询问乔心心、岑陪。
乔心心和岑陪素来就是爱划水的。
这一次来投靠温禾而不是谈蔓就是为了有一口饭吃。
“有什么想吃的吗?”江开霁非常开明地问这俩拖油瓶。
乔心心眼睛一亮,她本来就是想讨口饭吃,没想到还能点菜。
“我想吃红酒鸡翅。”
“好,那就这样,我和开霁先去买菜。”温禾将两千块钱收好。
江开霁开着车出来,两人正巧听见工作人员说谈蔓和栾阳云去村里头赶集了。
温禾嫌弃道:“那里人多,又丑又脏,太不卫生了,我们去市里买。”
“市里?”江开霁面露迟疑。
这里开去市里来回也要三个小时。
“我们有两千块,和他们不一样,开支更充足,绰绰有余。”温禾沉声道。
江开霁本就是个耳根软的,这就不慌不忙地往市里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