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立马给许攸宁打去了电话,那边不过两三秒就接听了。
许攸宁那边静悄悄的,只有呼吸和车子的发动声传来。
等了会儿,那边还没有声音。
秦风主动开口,声音轻柔又坚定。
“你不用去澄清,等今晚就会一切都明白,到时候在宴会上……我来澄清就好。”
秦风知道现在娱乐八卦的花边新闻总是过于苛责女方。
如果这个事情让许攸宁去澄清的话,还不知道那些新闻会怎么编排。
许攸宁知道他的意思,但心里确实过意不去,也想借此机会断了自己的念想。
她沉吟了一下,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秦风,这样会影响你和林语嫣的情感,没事,我和编辑认识,不过是登报澄清,这点儿小忙还是会帮的。”
秦风知道她的顾虑,语气强势了些,“许攸宁,先回来,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出席宴会。”
过了许久,许攸宁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秦风……好,我知道了。”
等挂了电话,秦风发现王明还在这边偷听。
他顺势叮嘱着,“让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些流言蜚语不能从内部造谣出去。”
“当然,我们可不是那八卦的人。”王明立马做出一副了解的动作。
秦风看他离开了,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感觉自从回来了,总是事事不顺心。
等到忙完工作已经是下午了,到了约定出发的时间。
秦风提前准备好了今天要用的东西,又打扮了一番。
秦风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发现许攸宁已经坐在后面了,只是表情淡漠,让人看不出来半点情绪。
等到车子再次出发,车内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王朝都感觉出来了两人的别扭。
他不断找着话头,也总是冷场。
到了后面,他干脆也不说了。
车子很快开到了林语嫣家的半山别墅。
三人下了车,看见面前的别墅皆是感慨一番。
秦风看着这个六年前见过一次的别墅,心境和从前不同。
从前他觉得这些东西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现在倒觉得不过是一个山坡。
“啧啧啧,还真是那句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之前林家风雨飘摇,没想到现在更胜从前,百年世家果然不容易被打倒啊……”
王朝说完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秦风,“秦哥,你这可是高攀了,真是和这些有钱人拼了,怎么这么多钱啊……”
秦风轻笑着没有回答,他看着身边的许攸宁。
发现她目光平静,没有其他的情绪,也就安心了些。
许攸宁察觉到他的视线,回以一笑,眼底有惊艳,也有自信。
“我没那么脆弱,不至于因为个人受挫就要死要活,林总确实很厉害……但是我并不觉得差在了哪儿,只是起点不同,未来我也会如此。”
在一边听着他说话的王朝撇了撇嘴。
达到林总这样的世家家族,恐怕不是一代的努力就可以。
但是他没说出来,毕竟自己家里现在都落到这个地步,没有资格去嘲笑别人。
秦风把他们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开口道,“走吧,进去看看。”
穿过雕花回廊,秦风三人被引到宴会厅内。
秦风一眼便看到了被人围在中间的林语嫣,就像是人世间嘴灿烂的一颗红宝石,璀璨夺目。
她穿着一身红色礼服,波浪形的卷发温顺的披散在身后,白瓷般的脸上配上上扬的红唇,透露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此时的她姿态万千,时而点头,时而浅笑,正在和周围人说着些什么。
林语嫣察觉到视线,侧头也看到了他。
她眉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旋即冲着这边弯了弯眼,随后继续这边的交谈。
秦风也跟着收回目光,感受着内心为她的剧烈跳动……
顾天宇从一边出来,彻底挡住了秦风看向那边的视线,笑容讥讽。
“我还以为这些年,你为了语嫣在外守身如玉,原来不过如此,竟然和许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啊。”
许攸宁正想开口,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在原地。
秦风看着他眼底那志在必得的光,投去怜悯的目光,一个秋后的蚂蚱罢了。
可惜顾天宇还不知道,自己和林语嫣早就结婚了。
在真相之前,他不介意恶心一下这个男人。
秦风情绪极其稳定,甚至朝着他身后看了看,反讽回去。
“顾天宇,今晚的宴会,你家里人来了吗?”
顾天宇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又害怕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下意识去探究,结果发现秦风似乎还不知道身世的事儿。
他不敢继续挑衅了,破防之后骂了一句,“管你屁事,呵,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说罢又怕秦风真的发现了什么,冷笑一声不再搭理。
只是在转头的瞬间,顾天宇脸上的厌恶变成了慌张。
秦风这个人怎么就像一个打不死的臭虫,不过等过了今晚……他只要先抢走他的爱人,在等十天之后,抢走他的程序心血。
至于从前的那些秘密……就应该随着他的死亡被带入土中。
等他走了以后,王朝冲着他的背影呸了两声,为了秦风打抱不平。
“还真当自己是个葱了,秦哥,别管他,他就是纯有病,不过你问他家里人干什么?”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视线追随着顾天宇,一直看着他进入洗手间。
目光轻飘飘的从他的头上扫过,这么多年了……
秦风总觉得刚才顾天宇的表现不对。
如果是以前,他哪次不是针锋相对到最后,怎么这次却骂了一句就走了?
秦风想不通,干脆先干好面前的事儿。
回头看见王朝还在等一个回答,笑着说着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家里人也蛮恶心,如果能借今天的事情恶心一下也挺爽的。”
王朝听着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果然秦风惹不得,简直睚眦必报。
之后三个人便分开兵分三路,各自去维系自己的人脉圈子。
一圈偶下来,秦风身心俱疲,终于抽了个空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着拿了点儿甜点准备补充能量。
同时,秦风淡漠的眸子扫过全场,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绪。
“咦,这不上次那小伙子吗?搭了我的车那个,你咋也在这儿?”熟悉的口音在旁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