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霍老爷子说去帮自己料理张申平,之后却并没有对自己透漏一言半语,也不知道他究竟处理到了什么程度?
心中的疑问组团往外冒出,但因为霍临渊的“脑死亡”,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就算想要了解清楚,也没必要操之过急。
因为,现下她最需要的,是料理面前的这两只挡路狗。
郑四喜满身都是中二气息,无端挑衅鄙视她,可因为多年的接触,让她对郑四喜的脑子,不,对郑四喜有没有脑子这件事存疑,所以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反而是郭国宏,她发现这个男人怕她。
这熊孩子不知道是听了哪路的消息,在郑天喜的逼视下居然后退了一步,甚至还伸手扯了扯郑四喜。
郑四喜和他虽然是一路货色,可胆子却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她愤怒的一把推开了郭国宏,“姓郭的,你还有没有点胆子,明明是这个贱人先撞到咱们的好吗?”
“对,一对野狗撞了也就撞了!”
“郑天喜,你骂我?”
“呦呵,听出来了?这几天是不是福禄寿喜四喜丸子吃多了,居然涨了点智商?”
“郑天喜,你得意个屁,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田家闹啊?田家闹不过也没关系,毕竟是自家的亲戚,你还可以去张家闹哇!你继母从警局出来了算什么本事?还不是被张家人打个半死……”
“你说什么?”
郑天喜几乎是一把就扼住了郑四喜的脖颈,也许是被人用这种姿势锁过太多次的喉咙,郑天喜这次也能驾轻就熟。
张家除了族人,至亲也就一个院长,一个张申平,是谁对田继芳动手?
“说什么?说你全家都快死光光了!说你们家人一个个排队进医院,然后排队进警察局,既威风又壮观,啧啧啧,全县城,全大队,就你家最风光!骄傲吧?嘚瑟吧?郑天才!”
郑天才是郑天喜在高中时的名号,外人只看到她每次大考时的风光无限,却鲜少有人会去探究她努力背后的克制与隐忍。
此时这个也曾鲜衣怒马肆意展现自己聪明才智的女孩顿时懵了。
前方战事未明,后院又起大火,老天爷就不能让她喘口气吗?
郑天喜慢慢的松开了郑四喜的喉咙,扼死她似乎什么也不能解决……
“咳咳……郑天才,说我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自己窝医院里照顾别的男人十天,然后让两个男人在家里替你收拾残局,天才的世界我们凡人还真是望尘莫及啊!”
尖酸刻薄的话伴随讥诮的冷笑,刺得郑天喜耳膜生疼。
眼耳鼻喉本就是相通的,耳膜刺痛又刺激了喉头,受损的声带发出干涉的疼,想到郑四喜嘴里收拾残局的两个男人,口腔里的一抹苦涩渐渐又有了一抹甘甜的余韵。
应该是亡鱼和焰霖吧!
这个时候还能仗义出手的,怕是也只有这些生死之交了!
想到亡鱼和焰霖,就想到铁皮石斛和被她扔入乐安河的那方印信。
得!
霍临渊与死亡搏斗的战场,她无能为力黯然退场,自己赖在这里,确实也只能给霍家的人添堵,还不如痛快的离去,让他们转院去帝都,看看还能不能创造出奇迹。
不再理会挡路的两人,侧身息事宁人的想要闪身而过。
可郑四喜却像是突然被打了鸡血,莫名的有些人来疯。
她在郑天喜侧身走过的时候突然从背后出手,将郑天喜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在了走廊的窗户上。
“四喜,你干嘛呢?”郭国宏深觉自己的麻烦不少,不想在惹麻烦。
“郭国宏,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我去摸一把这个女人的胸,剥开她的衣服让我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变得!”
郑天喜嘴角噙着冷笑没有言语,她不怕郑四喜发疯,她怕的是她不疯!
“四喜,别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我姐说,过了今天,明天医院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有什么事,让咱们明天再来……”
“明天?我等不及了!”郑四喜的圆脸镶嵌着被一键激活的疯狂,张牙舞爪的道,“郭国宏,今天你若是遂了我的意,我也能让你万事顺意,出了医院的大门,咱们就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从此以后咱们俩进水不犯河水!”
郭国宏的脸上既有猥琐,又有退缩,可见他的内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着。
“你……你说的是真的?”郭国宏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受到了郑四喜的蛊惑。
郑天喜的眼中也流露出了几分清明,这个男人之前的害怕是真的,此时的跃跃欲试也是真的,结合两人之前的种种流言蜚语,不难猜出郭国宏有把柄被郑四喜握着。
“去啊!胆小鬼,我之前肯定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怂货!你之前的日记里不是写着你觊觎她很久了吗?时时刻刻盼望着双喜临门吗?怎么机会到了眼前,你居然怂了?”
一阵恶寒迎上心头,郑天喜差点没被“双喜临门”四个字给恶心的吐出来。
郭国宏却像是受到了激励,一步跨了出去,说了句恬不知耻的话。
“天喜,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就让我看看你的胸呗?”
下定了决心之后,郭国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惧色,一张年轻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猥琐的笑容,也是,天底下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
他本被郑四喜拿捏的死死的,却没有想到会天降这么一个机会。
他几乎都想喜大普奔了,之前从他姐姐嘴里流露出的恐怖传说应该也只是传说……
也是,郑天喜和他同学了三年,她是个什么性情的人,有着些什么本事,自己能不知道吗?
不过是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书呆子,哪里有姐姐说的那满身煞气,举手间能将一个神经病弄成狂犬病?
这也太夸大其词了!
谣言多不属实,这不,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郑天喜还不是乖乖的瑟缩在窗台下面,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郑天喜确实有点抖,但是很显然,她是被气的。
她倒是不气郭国宏的口无遮拦,因为不论他说了什么,听到她的耳朵里,也无异于空气中突然多了个响屁,她气得是为什么每次要打架的时候,她的手上都没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