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
郑四喜……小天使?
霍临渊觉得自己的脑子更乱了,“哦,我可能是这段时间睡懵了,脑子有点糊涂,你去将那小姑娘叫进来吧!”
郭红梅没有料到事情能办得这么顺利,一时还愣住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霍临渊尽量和颜悦色。
“啊!没有,就是……就是……”郭红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是什么?”
“就是老首长和您母亲叮嘱过我们,这些事情不让说的。我……我是因为,四喜是我弟弟的同学,才……才……”
“好,我知道了!”霍临渊闭了闭眼。
如果说之前他还是将信将疑,那么郭红梅这最后一句解释无异于是点睛之笔,让他瞬间就相信了。
难得的是,霍老爷子和焰玉芬女士都不在医院里,一个去地方听座谈会,另一个则经人介绍了一家理发店,去打理她的头发了。
没有人阻挠,霍临渊的命令很快就被执行了下去,不一会儿,郑四喜就有些扭捏的站在了霍临渊的面前。
霍临渊看着小女孩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想看又不敢看她的模样,笑了。
“四喜……丸子?”霍临渊提了提嘴角,很为自己半个月前的品味着急。
那日他醒来后,和这女孩有过短暂的交谈,可她妈妈一直在旁边打岔,其实什么也没了解。
再见之下,还是发觉,这个女孩可爱是可爱的,但应该不是自己的菜呀!
自己若是喜欢这类型的,也不用年年休假的时候躲着不回帝都了,按杨廉的说法,只要他招招手,这样毫无特色的女孩子还真是能一抓一大把的!
可,半个月前,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将自己脖子上的那根子弹头的项链摘下来,挂在她的脖子上呢?
那是他爷爷给他的护身符,外面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时射出的子弹,子弹掏空后,里面放了了一块国家最先进的卫星追踪芯片。
价值就不用说了,只是意义不凡。
他当初送上这根项链的时候,应该是自己要离开,又怕事后找不着这姑娘,才送上的……定情信物吧?
咳咳,要是这丸子知道自己送她的是个定位器,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勇气,这么招摇的挂脖子上!
久违的“丸子”入耳,郑四喜的眉心跳了跳。
郭红梅似乎没有说谎,首长像是真的炸坏了脑子了!
他又叫自己四喜丸子了!
“首长,你好久没这样叫过我了!”郑四喜脸上的表情含嗔带笑,内心里潜藏的兴奋涌上眼角,那股子藏也藏不住的喜悦很快还是感染了霍临渊。
他虽然对自己半个月前的品味嗤之以鼻,却也不能不替自己收拾残局。
“四喜,四喜,你这名字挺可爱的,谁给你取的名字啊?”
“啊……我爸爸。”
“你爸爸给你取名字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了,福禄寿喜四位丸子?啧啧,这多亏他当时没有想到红烧狮子头,要不然,你岂不是要叫郑狮子了?”
“首长,你讨厌!”
啧啧!
这段突然涌入脑海中的对话,让霍临渊再次将十五天前的自己从头到脚鄙视了一个遍,只能含混的说,“四喜,你别站着了,来,搬个凳子过来坐。”
四喜自然是且惊且喜的。
她搬着小凳子靠近霍临渊,却也难得的和这个男人有着相同的心境,心中涌动的是无限的懊悔,自己之前是眼瞎了吗?居然会看上郭国宏那个怂蛋?
好在,一切都还来的急。
“首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嘤嘤嘤……”
女孩一哭,男人的头立马一个变作两个大。
“四喜,别哭了!”
“呜呜呜……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叫我的!”
“啊?”
“嘤嘤嘤……首长,你变了!”
“呃……丸子?你别哭了……”在线呼叫杨廉,这哄人的事情,他是真的不会呀!
“嗡嗡嗡……首长,你之前都是叫人家小天使的。”
“咳咳!”首长表示被自己给呛着了,可是让人这么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期期艾艾的开口,“小天使!好了,小天使,你别哭了,天使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嗯嗯嗯……首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被发了好人卡的霍临渊心中有一句N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来,小天使,给我说说,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情景。”
“第一次见面……嗯……就是十几天前的一个早上……嗯,有点早,那时候我刚刚高考完,回村子参加劳动,因为害怕完不成任务,早早的就起了床,我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山里走,然后就看见了你……”
“我?”
“是啊!你……”四次捂着嘴巴破涕为笑,“你那天的样子看起来可真狼狈,比今天还要狼狈,你的肩膀上红艳艳的一片,小腿骨折,身上裹着半个降落伞,还只穿了一条内裤……”
说到这,郑四喜猛然闭上了口。
这场景虽然暧昧,但首长若是追究那条长裤的去向,然后牵扯出郑天喜那个贱人来,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内裤?”
首长果然捕捉到了关键字,略微品了品,这个还以为自己没有破处的纯禽首长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郑四喜满脸都是娇羞,“首长,那一天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
她说这话时,脸上闪现着不正常的红晕,让霍临渊不得不多想。
而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本来就不能深想。
越是深想,越觉得诡异。
他……是这么饥不择食的人么?
就这样的性格……不像是他能下得去嘴的呀?
杨廉不是说,他虽然对长相不挑剔,但对性格有洁癖吗?
“那一天,你体温很高,估计至少有四十度,脸上烫的吓人,我也不太会做应急措施,只能按照书本上的给你做……人工……人工呼吸,然后……”
做了人工呼吸?
还有然后?
霍临渊已经能够得出结论了,自己那一天肯定是泡在水里太久,脑子里进水了!
“那一天,我割巴茅划伤了手,咱们俩纠缠的时候,我的手指碰到了你的嘴唇,然后,你就……就吸了我挺多的血。”
“咳咳咳咳……”
霍临渊觉得自己的肺都快咳出来了!一张在军队里训练新兵时铁血阎王脸都咳成了酱紫色。
当真是没脸看。
郑四喜一脸娇羞的站在床边给他顺气,郑天喜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