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餐?
加你大爷!
郑天喜眼睛微眯的观察着,从山洞上方入口处跳下来的人确实只有两个。
他们的防备之心不强,嘴贱人嘻哈,应该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刚才的枪声是赵老二开的。
“二哥……二哥……”
“小十七……”
俩人一边叫着一边往里走,只可惜,他的二哥和小十七都不能给任何回复……
突然的,两个人顿住脚步,几乎在同时,两个人从裤腰上刷刷的掏出了枪支,枪口对准了角落里佯装昏迷的三个人。
靠,两把枪!
郑天喜脸上的青筋都被气出来了!
要不要这么倒霉?
总不能走了一回狗屎运重生后,天天都要踩狗屎吧?
“兄弟,有话好好说!”
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面上却是一秒认怂,她高举着双手投降,“你们留下一个暴躁狂看守我们,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是不,你看……我这身上都是伤,可都是你们家二哥打的?”
郑天喜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白皙嫩滑的脸蛋上一条清晰的鞭痕,倒确实彰显了赵老二的罪行。
特别是当郑天喜假意拉扯自己的领口,企图暴露自己身上的伤痕时,拿着枪的两个匪徒几乎是同时咽下了一口口水。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微调枪口对上郑天喜,另一个将枪口对着三人,人却开始向洞内移步,应该是去查看赵老二和那小十七的情况。
枪口对着郑天喜,亡鱼和焰霖都有些着急,但是一时间谁也没有主意。
亡鱼的手边是那根桃木棍,但是桃木棍挡不住子弹,亡鱼不敢有动作。
焰霖倒是收到了郑天喜开枪的指示,奈何赌注是郑天喜的命,焰霖到底是豁不出去。
事情就是有那么不巧,虽然他当兵、当刑警都没少摸枪,但毕竟练的都是右手枪,左手虽然能开,但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命中率。
对面的匪徒据枪的姿势非常标准,想来是经受过训练的,他若不能比对方快,比对方准,就不能保证郑天喜的安全。
若是那枪口对着的是自己,他也毫不犹豫的开枪了,可那匪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枪口和眼神都没离开郑天喜的胸口。
“二哥……”
就在这时,另一个匪徒已经找到了赵老二,他用脚踢了踢,赵老二没有反应,歪栽在一边的脑袋转了过来,露出大片的血迹。
“啊……杀人了,他们杀死了二哥……”
这个人显然没有另一个沉稳,几乎就在他惊叫的同时,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
手中的枪几乎不受控制的朝郑天喜这边射来,焰霖猛地推了郑天喜一把,三个人同时往一边躲闪。
好在,那人在激愤之中的胡乱扫射,将站在近处的同伙也殃及了进去,那同伙忙着躲开子弹,上窜下跳的,也没有时间跟着开枪。
“老九……你冷静点……”
可是老九冷静不了,枪声震耳,将他自己震的更紧张了。
“是啊!九哥、九哥……”郑天喜跟着叫了起来,“我们没有杀人,没有杀……他只是被石头拍、拍晕过去了!”
胡乱躲避射击的同时,还不忘了对亡鱼使了个眼色。
机会往往就在瞬息之间。
她用言语吸引那棵“九哥”的注意,亡鱼只要闷头给他同伙一棍子,焰霖应该就能开枪射击。
三人屏息,同时在心中默念,“三、二、一!”
枪举起的一瞬间,亡鱼的棍子也敲了出去。
可好巧不巧的,洞口处垂落的绳子上突然跳下来了一连串的人影,而且训练有素。
焰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背已经被一块石头击中,枪无力脱手,继而是十数人的包围和避无可避的拳打脚踢。
赵老二和十七也都被救醒了过来。
头被开了瓢,赵老二的情绪更为焦躁,原地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他的皮鞭,抢过他兄弟手上的枪就要崩了郑天喜。
郑天喜心里一咯噔, 暗叫一声糟糕,看来今天,他们三个人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老二,先住手!”刀疤脸突然抓住了赵老二的手。
“大哥,你不要拦我,这个小贱人不知道检点,我要一枪崩了她。”
“既然是不检点的,一枪崩了多可惜!不如,赏给兄弟们玩玩……”
刀疤脸阴森森的笑了,脸上红色的刀疤随着他的面部表情不断的抖动,给人一种狰狞跋扈的感觉。
郑天喜刚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又落了下去,她从刀疤脸那张可怖的脸上看出了几抹审视。
这个男人还在怀疑他们的身份!
不仅如此,这个点距离这十几个人出去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就全数折返,是外面出了什么变故?
“全部给我吊起来……”
……
洞外的阳光炙热,洞内的山风呜咽。
霍临渊单脚站在水里,看着面前不断喷涌的水流,陷入了沉思。
都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水的味道很是清冽甘甜,甚至带有一点药草的清香,呼啦啦的往外流,总感觉有些异样。
他对山体构造没有过多的研究,但是落雁山的崖壁洞孔是如此之多,倒真是闻所未闻。
几十个山洞走马观花的穿过,他总感觉这些山洞的布局有些特别。
说是天然,却又有些像人为!
若是人为……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凿壁、凿穴……历史久远……甚至夹杂着沧海桑田的地质变迁……
霍临渊摇了摇头,打断自己过于丰富的联想,再次搬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向山壁。
“轰隆”一声,更多的水急速流出。
霍临渊示意三个村民往高处挪挪,就在三人转身之际,“突、突、突”几声奇怪的声响夹杂在水流声中,突兀的撞进他的耳膜!
枪声?
霍临渊皱了皱眉。
铁扇爷爷也皱了皱眉,“首长,这是?”
“你没听错!”霍临渊修长的手指在木拐上轻轻叩击着,“声音是机械波,传播需要媒介,在水中传播的速度比空气中更块,所以……”
“所以?”铁扇爷爷不明所以。
“所以,等水流的差不多了,咱们应该能从这里进去!”
“啊?”铁扇爷爷表示不解,从来只听说过曲径通幽,难不成这水的路途,人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