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娇妻有点甜
第490章 礼尚往来
重生七零:娇妻有点甜
佛系妖精
第490章 礼尚往来
本章字数: 6176

郑天喜的大耳掴子呼啦啦的就扇了出去,一半落进水里,一半落在男人的身上和脸上。

霍临渊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落在他脸上和身上的巴掌,只拿着花洒冲洗郑天喜的脸,那股子狠厉的劲,像是要从郑天喜的脸上揭下一层皮来。

“混蛋!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郑天喜手脚并用着,在不反抗,真要被这个男人溺死在浴缸里。

霍临渊见冲不掉韩素描脸上的伪装,又伸手去拧她的脸,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耳朵边开始细细的摸索。

郑天喜渐渐理解了他的动作,心下暗笑,这自己幸亏是没有去整容,这要是整过容了,被霍临渊这么一折腾,一准得毁容。

他不将自己往水里按了,郑天喜也懒得挣扎,就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扣扣挖挖。

良久。

“霍爷,好玩吗?”郑天喜声音凉薄,这个男人是想起来什么了吗?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妻子,也有着这样一张面颊?

空气静谧。

霍临渊眼神里的疯狂渐渐消失,他颓然的坐在地板上,“对不起。”

郑天喜大喘着两口粗气,“霍爷,并不是每一次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的!”

听到霍临渊说对不起,郑天喜就想到了上一次霍临渊的失忆。

那一次,俩人在他的休息室里胡闹了一阵,霍临渊陷入昏迷,再次醒来,她却被军校开除,住在了金奎玻璃厂里。

霍临渊上赶着祈求原谅。

一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还跟他下跪求原谅,说再也不会有下一次的,可转瞬,不仅没有能保护的了她,还又忘了她。

“韩董若是不肯原谅,那就……礼尚往来吧!”

等了好半天,霍临渊说了这样一句话。

“啊哈?”郑天喜在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礼尚往来?

怎么来?

他躺在浴缸里,自己浇他水?

她有这么无聊吗?

不过,不无聊那也不是人生啊!

狼狈的从水里面站起,“行啊,你进去!”

完美的身材泛着清冷的水意,郑天喜一手抓着喷头,一手拿着指着浴缸。

本以为霍临渊不会配合,哪知道他还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躺在了冰凉的水里。

嘿,这么温顺?

郑天喜反而不好打开喷头了,自己要真是呲他一脸水,显得自己有多小气似的。

见小女人迟迟没有打开水龙头,霍临渊抬起眼,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她。

“你不会是想打我吧?”郑天喜问。

这男人说礼尚往来,自己刚刚可没少拿大耳光扇他,难不成他都想一一回敬自己不成?

心下满是怀疑,动作也有些迟钝,如果算下那些耳光,自己还是不吃亏的。

男人抬眼看了郑天喜一眼,“真有些怀疑,韩董是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大的?”

靠,这男人是真的欠虐,这还有什么犹豫的,直接喷啊!

大不了两个人在干一架……

出乎意料的,霍临渊并没有动手,水花冲击在他的面上,他显然也并不好受,但却一动不动的,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郑天喜也和他杠上了,他不动,她也不动,这男人就是欠揍,没什么好心疼的。

本是温水,郑天喜气的将水温打回冷水,淋了半晌,男人毫无反应,她又去调高水温,水摸着花洒都有些烫了,朦朦胧胧的雾气萦绕,男人的脸渐渐红了,可是霍临渊还是没有动……

“无聊!”

郑天喜愤愤的扔下花洒,裹着浴巾出去了。

吊床上有些凌乱,郑天喜从行李箱里翻出了自己的衣服,套上穿好。

不一会儿,霍临渊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的脸上有点微红,被热水灼的,郑天喜干咳了两声,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霍临渊自顾自的换衣服。

他背对着郑天喜,褪下浴袍的后背上,伤痕累累。

昨晚浴室里的一瞥,看到不算清楚,现在是白天,看得着实有些心惊。

一条一条的,像是鞭子抽打的,整块模糊的,像是炸伤。

这男人并不是疤痕体质,却留下了这么触目惊心的伤,那是得伤的有多重,才能这么久也不痊愈……

“霍临渊,你是怎么失忆的?”

七年前,她带着很多眷念和恨意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但是一颗心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帝都,霍临渊的一举一动,她也在想方设法的探听。

帝都的新闻和青城的日报,她日日都会看。

军方的消息甚少,但是她还是等来了自己成为烈士,霍老爷子昏迷不醒住进养老院,等来了霍临渊退伍,等来了将至集团的建立……

三年前,耿耿突发昏迷住进医院,确诊地中海贫血病的时候,她就先后请了好几个侦探,探查七年前的往事和霍临渊的近况。

数据和资料得到不少,但是没有什么征兆能够看出这个男人遭逢大难……所以,她干脆问的直白。

霍临渊背对着郑天喜,略皱了皱眉,没有转身。

“你知道我失忆过?”

郑天喜点头,我不仅知道你失忆过,我还知道你之前失忆过,真想拿把刀,翘出这男人的脑仁,好好看一看,看一下里面究竟是有什么构造,和别人的完全不同,以至于他能将失忆当成游戏。

心里吐槽了半晌,才发现男人根本没有转身,自己在这里点头,完全像是一个白痴,只能继续开口,“你不否认?”

男人终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事实没有必要否认。”

“嘿,看来你失忆,还失忆的挺理直气壮?”

“不理智气壮还能怎样,抱头痛哭吗?”男人嘴角冷意氤氲,眼神落在天喜的脸上,却有一抹灼热一闪而过,“你想看我哭吗?”

郑天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问的有些懵,她摸了摸鼻子,“你不是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吗?”

男人嘛,有时候比女人还要矫情。

霍临渊低头吻了吻郑天喜的眉心,忍住漫漠全身心的类似于电击的抽搐,手指抠入手掌,才有勇气对视上郑天喜的眼。

“天喜,是你吗?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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