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娇妻有点甜
第191章 天喜的爱情观
重生七零:娇妻有点甜
佛系妖精
第191章 天喜的爱情观
本章字数: 6215

一时间,病房里人人自危,乱成了一团。

面对生命的威胁,白大褂们很快就忘记了自己救人的天职,东奔西窜的开始互相推搡。

几个迷彩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是在同时出手。

四个人分别抓住了他的手脚,一人掐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同时发力,张申平直接被举起,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剧痛似乎震荡了他体内的药液,然后,他又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

撒完狗疯后,张申平又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病人。

几个被咬的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快哭了。

被疯狗咬了,不一定会感染,但也不一定不会感染,因为就算短期内部感染,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感染了。

因为,狂犬病毒具有非常长的潜伏期,也就是说,未来的十几年,他们都要过的战战兢兢。

而狂犬病一旦爆发,几乎是不可治愈,死亡率也是相当的高的。

郑天喜看着张申平被重新一圈圈的绑起,眼角微不可察的流露出一抹残忍笑意,这个男人当真是恶毒到了极点,居然会想到给她注射狂犬病毒的药剂。

她这幸亏是早醒了几分钟,若是晚醒了……她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醒过来了!

就算是侥幸醒了,怕是这辈子也活得像条狗!

趁着病房里的混乱,郑天喜拖着带血的钢筋出了病房,样子虽然不雅,但是她这么倒霉,谁知道出门还会不会遇上野狗?

出了大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郑天喜看了看楼层,是在四楼。

好在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她没能推开窗户,要不然,一冲动跳下去,估计就算能活着,那也是身残志坚了。

钢筋在水泥地上嚓嚓而过,留下一条灰白的印记,像是在提醒她记忆不可磨灭。

循着一个方向,将房门一扇扇的推开。

空的,还是空的……

警卫员小伍既然说军区已经接手了医院,那么防卫森严之地,应该也就是霍临渊休养之所。

虽然她一眼就看到走廊尽头的人头耸动,但是她仍是不放心,一间间病房的搜寻过去。

小心谨慎的紧张模样,倒是真有几分小媳妇的心态。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见到霍临渊的时候,自己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愿无岁月可回头,且以深情共白首,只要他想,她便允了这愿。

只可惜,走廊太过漫长,也不知是谁的安排,将她放在了最西头,却将霍临渊放在了楼层的最东头。

郑天喜每推一次门,满怀的希望就落空一次,感性一再经受重创,却并没有变成性感,而是让理性慢慢回归。

于是,当她站到了一个面色清癯的老人面前,特别是看到老人的面部轮廓和霍临渊有几分相似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经经历过一次大洗牌。

她是一个农村的女孩,父亲重病,继母犯了杀人案正在等候审判,家中的弟弟和妹妹没有生活来源。

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就是准大学生,可还没有进入大学校门,没有拿到毕业证的大学生只是前程可期,在这个时候,并不能为她的身份增加任何的分量。

因为,几乎没有人会相信,她能在这样恶劣的家庭环境里,顺利的走进大学的校门。

而霍临渊和她是截然不同的。

他生长于帝都,家境殷实,参军多年,在部队里的地位也已经扎实稳固,他谈吐不凡,气质卓越,就连他逗弄自己的时候,脸上的贱痞之气,也都带有些世家子的卓越……

他和她地位是不对等的。

建立在这样不对等关系基础之上的爱情,是可怕的。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这些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外面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杆,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这首让苏婷名声大噪的爱情诗,虽写于一九七七年,但是几经辗转,最后刊发却是在一九七九年。

作为一个上一世并没有恋爱经验的小白来说,这首诗表达出的爱情观足以作为她爱情的圣经了,当然这个时候的她并没有意识到,南方的木棉和北方的橡树,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而现在不过是一九七八年的盛夏,郑天喜默默在心里将这首诗吟诵了两遍,然后抬头对上了那面色清癯的老人的视线。

以她的敏感,不难看出老人眼中深深的鄙视,虽然他用了岁月沧桑稍加掩饰。

但是郑天喜并没有揭破,她甚至是很卑微的低眉敛目,“这位首长,请问,霍临渊是住在这个病房吗?”

她在称呼上选择了“首长”两个字,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从他浑身的派头来看,这个男人定然的长期身处高位,而且相当的自律,否则人到了花甲之龄,不会有这样的气质。

他应该是霍临渊的爷爷,若是自己直接以“爷爷”,“霍爷爷”相称,会显得太媚俗。

若是称呼他“先生”,“老先生”,则又显得太生疏。

只有这一声“首长”,既能适用他的身份,也能显得她不卑不亢。

霍老爷子精明的眸子藏在略显沧桑的眼窝里,他不动声色的将郑天喜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你就是那屋子里的姑娘?”

那屋子?

所以,这老爷子还没见过她?

“我没去看过你,也不想见到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让那个男人病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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