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色令智昏,她难道没有郑四喜好看吗?非要对着郑四喜发昏!
再者,她是因为他,才忍受焰玉芬和霍老爷子的刁难,可不过是两两相抵的救命之恩,这两个人凭什么要她性命?
一个企图用张申平害死她,一个想让她一尸两命!
不过,这总总过往,郑天喜并没有和他说的兴趣,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说的却又是另一回事,“我认识你吗?”
装不认识?
这就是恨了?
可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恨男人呢?
强上硬干?始乱终弃?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自己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真不认识?”霍临渊挑了挑眉,“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一解心头之恨,你愿意吗?”
可劲抽吗?
这天喜摩拳擦掌,这倒是可以考虑!
看着郑天喜的动作,霍临渊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想要打他还真不是一天两天了!
“等一下,我有一个条件……”
“晚了!”
郑天喜可不管那么多,逮着机会就双手齐下了。
从大爆炸的醒来,她受了多少委屈?焰玉芬的巴掌,霍正雄的冷眼,还有他们的辱骂和嘲讽……
这个男人,都是这个男人!
他用最短的时间征服了她的心,可转瞬弃之如敝履。
她因为他的重伤内疚自责,他转瞬又将别人搂进了怀里!
想到一处,“啪”就是一巴掌!
然后。
“啪!”
“啪啪!”
“啪啪啪!”
起初霍临渊还动手挡一挡,可看到小女人渐渐红了眼圈,也就没再挡。
再说,虽然没穿军装,他好歹是一个男人,这话刚出口的话,总不能当做没说。
还有。
打人打红了眼,和因为伤心红了眼,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军营里接触了两天,不管被自己虐的有多苦,郑天喜可从没有在他面前哭过鼻子。
霍临渊不是一个傻子,心里隐隐有些感觉。
只是无法确认。
他是一个男人,也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抗击打能力超强,只是这么坐着不动让人拿巴掌打脸,还真是头一朝。
郑天喜一点也不和他客气,心里一边委屈,一边想着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重活一世,她可不能这么憋屈,巴掌密集如雨点,没有停下的来的意思。
霍临渊等了又等,忍了又忍,然后等来了军营里的熄灯号。
熄灯号吹完没几分钟,四周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霍临渊还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坐着。
突然的黑暗让郑天喜的手顿了顿,理智也慢慢回笼,心下有些懊恼,自己这么小女儿态是要做什么!
起身就想走,手却被霍临渊给拉住了。
打完人,就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灯灭了,找不着脸了是吗?在这里,来,继续!”暗哑的嗓音在黑暗中盛情邀约,郑天喜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
也是,换做谁被这么打,都会生气吧!
俗话不是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嘛!
“霍临渊,你松开!”郑天喜挣脱不了自己的手。
黑暗中传来男人邪肆的笑,“打够了?”
“没有!”
“那你继续吧!”手瞬间被松开了。
“……”变态啊!
突然想起之前在乐安县医院病房的时候,她也拿巴掌呼过这人的脸,看来这人是真的有受虐型人格障碍,俗称M,这抬起的手瞬间就放下了。
依然想走,可双腿被禁锢住了,郑天喜只能直挺挺的坐在床上,除了双手,哪里都不能动。
但理智已经回笼,再这样动手打人,貌似说不过去。
黑暗中,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气氛有些僵持。
“真不打了?”
郑天喜摇了摇头,又觉得有歧义,赶紧又点了点头,最后,才恍然黑暗中这个男人应该看不见,遂开了口,“不打了。”
“真心的?”
呵!
“真心的。”
“行,动完手之后,那就动口吧!”
动口?
“我又不属狗,不喜欢咬人!”
霍临渊掬了一把火辣辣的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看来这气还没消呢!让她动口,她就想着要咬!
不过,“咬?”
黑暗中霍临渊慢慢咀嚼这个字,真想告诉小女人,在男人是字典里,“咬”这个字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动用牙齿,而是要将这个字拆分成左右结构,让它变成一个新的动词。
脑海里想着这些,霍临渊脸色微微一晌,更红了,然后又在心中狠狠鄙视了自己一回,他是一个军人啊,怎么能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如此色情?
静默持续。
霍临渊在心里鄙视完自己之后,心里丝丝麻麻的痒就再也压不住了,和这女孩近距离的接触,让他的身体有了一些异样。
比较的明显的,是在他两腿之间。
“我是让你说!”调稳呼吸后,霍临渊再次开口。
“说什么?”郑天喜装傻。
“不说也没关系,距离凌晨两点的拉练还有四个小时,你就在这里坐着。”
“你这是威胁我?”听到半夜还有拉练,郑天喜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进部队第二晚才有半夜集训,连长们已经能被成为仁慈。
可就算连长们仁慈,纠察队还是会铁面无私。
熄灯哨已经响了,很快纠察队就会查房,等下发现她不在,后果不堪设想。
特别是,寝室里还有一个郑四喜,就算朱英有心帮她掩饰,怕是也不会成功。
“算不上威胁,”霍临渊不以为意,“因为我也会陪你这么坐着。”
黑暗中,郑天喜翻了一个白眼,心道,等到了拉练的时间,你一个残废除了叫嚣,你还能跟着跑?
“霍临渊,你这样有意思吗?”冷清清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疏远,暴虐之后,冷静下来之后,她就想到了自己写给霍临渊的“休书”。
“子非良人,齐大非偶!”
这不是被焰玉芬逼急了后的气话,而是自己的真心话。
“有意思。”霍临渊抿了抿唇,他看出了郑天喜的倔强,于是,坐直的身子往后一倒,从墙边的桌子上取下一个物件,直接塞进了郑天喜的手里。
“要么杀了我,要么告诉我!”不是说自己威胁她吗?那他就威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