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凡妮莎大喊,她惊恐地瞪着双眼。
此时姜梨的脖子上已经有浅浅的血流了下来,伤口不深,但是足以震慑到凡妮莎了。
姜梨咬着牙,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真的会动手。
看着凡妮莎愤怒的神情,徐诗兰的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意,“林秋琴啊林秋琴,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脖子上传来一阵痛感,虽然并不是那么强烈,也不致命!看来,他们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凡妮莎。
已经无法想象这些人接下来会做什么了,姜梨赶紧喊道,“阿姨,你别管我,你快走!”
凡妮莎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徐诗兰,你说吧,你想到底想怎么样?”
慢慢地走近了她,徐诗兰冷笑着,“我想做什么?你之前对我的那些侮辱我可是记在心里的,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
“只要你放了姜梨,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凡妮莎的声音很低,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悲愤。
这种把别人的命运握在手里的感觉,徐诗兰感觉痛快极了,她冷笑,“行,那你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姜梨不敢置信地瞪着她,这个女人太狠了!
然而,凡妮莎却一点也不意外,早在二十多年前她就领教过这个女人的恶毒了。
只不过那时候她并没有什么软肋,所以总是能轻易反击她。
不管是财产还是苏振泽,她可以不要,可是这个女人间接导致自己父母的死亡,却是她一生的伤痛。
现在,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姜梨受到伤害!
“阿姨,你千万不要那么做,就算真的做了,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我们的!”姜梨拼命地大喊着。
此时,一幢豪华的别墅里。
季诺柠坐在沙发上,正悠闲地吃着水果。
“柠柠,你今天没有去拍戏吗?”方方走了过来。
侧过头去看向了她,季诺柠笑了笑,“今天心情比较好,所以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方方不解,“心情好?怎么,沈斯年跟你告白了?”
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季诺柠回答,“倒也不是,只不过应该也快了吧,毕竟对手应该快被解决了!”
她的话让方方怎么也听不明白,又问,“姜梨要被解决了?”
见她不知情,季诺柠便将和徐诗兰一起下药的事情告诉了她。
听完之后,方方震惊地看着她,“那现在情况是怎么样的?”
“徐诗兰本来是让我一起去现场对付姜梨,但我可没那么蠢,我要是去了,万一姜梨逃了,直接指认我,我不就直接栽了吗?所以我跟徐诗兰说了,我改变主意了,不想对付姜梨了!”
方方此时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自己最要好的闺蜜,那么善良的人,现在会变得如此心机。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开口去打击她,只是皱着眉。
“不过你放心吧,徐诗兰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而且我请的那个刀疤脸,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小人物!据说死在他手上的人已经不计其数了,而且他每一次都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听着季诺柠沾沾自喜地说着,方方的心里却乱得了一团。
“可是,如果姜梨逃出来之后,绑匪跟徐诗兰也被抓了起来,他们指认你也是参与者,该怎么办?”
季诺柠轻笑,“放心吧,我都是私下跟他们谈的,而且每次都会避开摄像头,他们就算说是我,也得有证据才行!”
此时,方方的心里难受极了。
她的好闺蜜真的变成了如此心机的一个人,居然会做出这么缜密的计划。
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姜梨吧,也不会想着去伤害别人……
兰都废弃厂内。
凡妮莎怒瞪着徐诗兰,似乎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怎么?不想做?”徐诗兰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转过头去,示意了一下刀疤脸。
很快就明白了什么的刀疤脸,再次将刀子放在了姜梨的脖子上。
“住手!”凡妮莎大喊。
她咬着牙,后退一步,紧接着,面对着徐诗兰,鞠下了身子。
姜梨拼命地摇着头,大喊,“不要!阿姨!不要跪!”
然而,她的阻止却并不能改变凡妮莎的决定。
“咚——”的一声,凡妮莎在徐诗兰的面前跪了下来。
整个烂尾楼里充斥着徐诗兰放肆的笑声,“给老娘磕头!”
说着,抬起手用力地按了一下凡妮莎的头。
忍受着屈辱,凡妮莎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艰难地说着,“对、不、起!”
“不要!……”此时姜梨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拼命地叫着。
从来都是那么高傲的凡妮莎,这一次却为了她而屈尊跟自己的仇人下跪。
姜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加防备,会被他们绑架了,才能以此来威胁凡妮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凡妮莎会如此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前来救她。
也许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她们都已经将彼此当成了家人一样。
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姜梨不忍心看着凡妮莎受到屈辱,却能听见头磕在地上的声音。
心脏疼得几乎快要死掉,比脖子上的伤口还要疼。
“哈哈哈哈!林秋琴,你也有这一天啊!”徐诗兰放肆大笑着。
突然,她抬起脚,一脚踩在了凡妮莎的头上。
“住手!你放了她!要怎么对我,随便你,你放过她!……”姜梨哭喊着。
她的喊叫却无法动摇徐诗兰,绑匪们也都是如同看戏一般,带着嘲笑观看着这一幕。
凡妮莎的头被死死踩在了地上,她的嘴角咬出了血,却还是没有吭一声。
过往种种的一切在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那些仇恨与此时所受到的屈辱混合在了一起,在凡妮莎的心中燃起了滔天大火。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一定要向徐诗兰全部讨回来!
“真没想到啊,曾经堂堂的林家大小姐,现在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徐诗兰继续说着侮辱性的话语。
姜梨想要挣开身上的绳索,却怎么也无法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