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地面摩擦的关系,凡妮莎的脸上带着灰尘与擦伤,目光却依旧坚定,带着一丝凶狠,瞪着徐诗兰。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过去的种种回忆,第一次见到姜梨时候的情形,后来慢慢有了接触。
这三年来,她早已经将她当成家人一样看待,每次看到她,看到小橙子,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女儿好像还活着。
所以,她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绝对要保护好她。
姜梨的眼泪不断地落下,哭喊着,“我求求你,放过她吧!我求求你!”
向来很少求人的姜梨,此时也是低声下气的求着情。
那是她少有的感到恐惧与害怕的时刻,她怕这个待她如家人一般的人会受到伤害。
姜梨永远也无法忘记,当她和林绒在国外的时候,两个从来没有怀孕经验的人,全是多亏凡妮莎的照顾,她才能顺利生下小橙子。
就在自己临盆的那一天,林绒由于有事出去了,孩子去突然早产。
那时候她痛得几乎快要死去,连拿手机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凡妮莎正好过来,将她背到了医院,只怕自己和孩子,可能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份恩情,是姜梨此生都不会忘记的。
就算现在是徐诗兰想要对付凡妮莎,可是姜梨还是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更恨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就被别人抓住,从而被他们用来对付凡妮莎。
“怎么样,林秋琴?这种滋味好受吧?”徐诗兰继续嘲讽着,“当初呀,你就应该和你那个女儿一样,死在乡下那种地方,说不定还不会受到现在这种侮辱!”
听到了女儿这个词,凡妮莎紧紧地握着拳头。
女儿她这辈子的伤痛,她凭什么提女儿!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女儿是不会死的!”凡妮莎恶狠狠地说着。
一字一句,如同针扎一般。
徐诗兰放肆地笑着,“是你女儿命短,怪不了我!谁让你当初要把她丢到乡下去的,那可不是我的错啊!”
凡妮莎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恨自己一个错误的选择,导致孩子小小就夭折了。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徐诗兰当初怀着孕,上门逼宫,她也不会为了守护那个家,选择将孩子寄养在乡下。
甚至也不会被苏振泽偷偷转移了财产,导致林家破产,父母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之后去世。
这种种的一切都是因为徐诗兰!
她发誓,有生之年,绝对要讨回来,让徐诗兰也感受家破人亡的滋味!
似乎是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徐诗兰抬起脚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林秋琴,你应该感谢我,舍不得杀你,毕竟呀,我可还没有玩够呢!”
如此的嘲讽,让凡妮莎感觉自尊受到了无限的侮辱。
“徐诗兰,你这样会不得好死的!”姜梨怒吼了一句。
然而,却直接激怒了徐诗兰。
她走了过去,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姜梨狠狠地瞪着她,“冤有头,债有主!你的报应早有一天会降临在你头上的!”
此时的姜梨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所以也不管其他,喷着徐诗兰。
然而,徐诗兰却突然冷笑了一声,“你在激我?我可不是那么傻的人!顶多吧,我就是挑衅滋事,这要是杀了你们,那反倒会害了我自己,我可没那么蠢,想让你们死,我可不会笨到自己亲自动手!”
说完她面向了刀疤脸他们,说了一句,“给她松绑吧!”
她的举止让姜梨大惑不解,她就这么放过她们了?
想当初温暖暖可是恨不得置她于死地的,而现在,徐诗兰居然只是为了侮辱凡妮莎?
该说她蠢,还是心机不够深?
这真的放走了她们,以后有机会,不得加倍讨回来。
许久的沉默,刀疤脸却没有上前帮姜梨松绑。
此时的凡妮莎已经站了起来,就要走到姜梨的身边去给她解开绳索。
却在这时,刀疤脸的刀架在了凡妮莎的脖子上,似乎只要她再动一下,刀子就会落下。
“你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想怎么样?”凡妮莎瞪着他。
徐诗兰也有些错愕,不解地看着刀疤脸,“怎么?你跟她们也有仇,舍不得放她们走?”
刀疤脸冷笑,原本就因为伤痕而狰狞的脸,此时更是如鬼魅一般可怕。
他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几个绑匪,他们立即冲了上来,将包括徐诗兰在内的三人,全部绑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徐诗兰大叫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花钱雇来的人,现在倒戈了。
刀疤脸收回了匕首,“苏夫人,很感谢你之前给我们的酬劳,可惜呀,我们兄弟几个,嫌少了!”
“什么意思?”徐诗兰怒道。
“就是说呢,想多要一点钱来花花!”刀疤脸继续说着,“堂堂姜梨大明星,再加上虹尔服装品牌的老板娘,怎么要也可以要到一大笔巨款,够我们兄弟几个花几辈子的吧?”
“你说什么?我可是你们的雇主,你们这么对我,就怕我报警吗?”徐诗兰慌了。
“报警?”刀疤脸看了看其他的几个绑匪,都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
此时的姜梨和凡妮莎也没有想到局面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来,徐诗兰也是低估了这些人。
原本之前姜梨还觉得刀疤脸这个人挺好的,现在想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坏人又怎么可以用一点善意的事情,就来否定他做过的坏事呢。
“苏夫人啊,你还真是天真!你就应该学学你的另一个帮手,识趣一点,赶紧远离我们!”
另一个帮手?
姜梨愣了愣,难道说除了徐诗兰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吗?
突然之间,姜梨回想着自己所遭遇的事情。
她就是因为拍完戏之后,准备回家的时候晕倒的,也就是说,可能在剧组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给她下药了!
想到这里,姜梨感到一阵细思极恐。
会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情,又是什么时候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