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你涉嫌跟一起绑架案与一起故意伤人案有关,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警察看向了温暖暖,说着标志性的语言。
此刻的温暖暖脸上却毫无悔改之意,冷笑了一声,“你们办案,不都是讲究证据的吗?证据呢?”
看着她如此冥顽不固的样子,张丘珍站起身来,“警察同志,我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就是温暖暖让我绑架姜梨!而毁她的容,以及放火的人也都是她!之后,她还要杀了我灭口!”
温暖暖坐到了她旁边,“光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定我的罪?”
“你敢调你的车内行车记录仪吗?那肯定把你想要杀我的一幕记录下来了!”张丘珍怒瞪着她。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侄女想要杀了她,张丘珍就觉得自己当初不应该听她的话。
如果当初把她的一切都揭穿,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形了。
都怪自己贪财,为了钱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旁的姜梨皱着眉,看着她们你来我往的对峙着。
确实光靠张丘珍一个人的话,是很难对温暖暖定罪的。
而在张丘珍提出了调行车记录仪时,温暖暖的脸色依旧没有改变。
“调呗,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端!”
没有想到温暖暖一点也不害怕,张丘珍发现自己计算错误,有些不敢置信。
看来,温暖暖也早就有所准备了,显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证据。
张丘珍轻叹了一口气,“暖暖,念在我们姑侄一场,我本来是想让你自己承认,说不定还能减轻罪刑,想不到你却这么固执!”
她的话却让温暖暖觉得好笑,“你口口声声说念在我们姑侄一场,你一次次勒索我,跟我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想到这一点?”
“你……”张丘珍怔住了。
此时,温暖暖倒打一耙,“警察同志,我的手机里有张丘珍向我勒索的证据,也有我的转账记录,你们可以查查!”
看着温暖暖从容淡定的模样,姜梨一时之间感觉有些可怕。
以往只觉得这个女人外表白莲,内心带着心机,却没有想到城府如此之深。
居然还能通过张丘珍勒索她的事情,想让自己洗脱。
“她正是因为勒索我不成,所以现在才想要在我身上泼脏水!”温暖暖继续说着。
“对,我是勒索你了,但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张丘珍指着骂道,又看向了姜梨,“姜梨小姐,你当时虽然被蒙着脸,但是你是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的吧?”
姜梨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当时她就已经跟警察说过了。
只不过光凭声音并不能给温暖暖定罪,所以警察们也只是当成是一个信息而已。
“我当时听到的声音,其实是跟温暖暖的声音特别相似!”姜梨回答。
“呵,姜梨,你这是公报私仇?”面对姜梨的指控,温暖暖依旧不害怕,“所有人都知道,当初我跟斯年在一起,但是你嫉妒,不肯放过我们,所以,现在也是想故意害我,从而铲除我?你说声音相似,就能证明什么吗?”
姜梨皱起眉,完全不想跟她争论这些。
她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沈斯年,却见他面无表情,似乎是在看着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警察同志,如果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请放了我吧,要不然,我会告你们的!”温暖暖说着,站起身来。
警察们却依旧无视着她,似乎是早已经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张丘珍直接拿出了一支笔,放在了桌子上。
“你自己好好听听,看你还敢不敢狡辩!”
温暖暖看了过去,这才意识到那是一支录音笔。
而很快,里面传出了张丘珍与温暖暖的对话。
“只要你帮了我,那么,事成之后,我会把我温暖暖全部的家产都给你!”
“全部家产?你认真的吗?”
“对!但是这件事情,必须成功,不准失败!”
“那是什么?你先说说?”
“我要你帮我,绑架姜梨,带到一处废弃的仓库里,其他的事情,我后续再告诉你!”
“……行!”
听完里面的录音,温暖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
她看向了沈斯年,又看了一眼姜梨,最后将目光定在警察们的身上。
“不是,这是合成的,只是把声音改得跟我一样而已!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情!”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警察已经对于温暖暖没有了耐性。
又一名警察走了过来,“你以为警察们都是吃素的,这录音是真的还是合成的,我们会没有调查?”
“我……”温暖暖哑口了。
警察又继续开口,“同时,我们在山崖附近的发现了监控,上面清楚记录到了你把张丘珍推下山崖的情景!”
听到这个,温暖暖不敢置信地瞪大着双眼,“怎么会……”
她明明找了一个最偏僻的地方,那里不可能会有来人,也不可能会有监控的!
“你计算错误了,暖暖!”张丘珍看向了她,“你以为在那里就不会有人发现你想要杀我的恶行?可是正不巧,前段时间网上爆出多起交通事故就是发生在那里,所以交警们就在那里安了监控!”
听完,温暖暖整个人颤抖着,她的脸色铁青。
她看向了沈斯年,跑到了他的身边,戴着手铐的手拉住了他,“斯年,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我是被冤枉的……”
沈斯年冷眼看着她,“人证物证都摆在了眼前,你还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温暖暖拼命地摇着头,极力解释,“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情,是他们冤枉我的!你要相信我……”
“就算,沈斯年相信你,会帮你,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突然,一直不说话的姜梨开了口。
她看着温暖暖,脸上带着冰冷,如冰霜一般。
姜梨永远也不可能忘记那件事情,她的脸被冰冷的刀子划过,大火几乎要吞噬她的身体。
那种令人恐惧的记忆,是这一生都不可能抹去的。
向来她都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她绝不可能轻易饶过温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