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的情绪格外激动,一看见温暖暖就仿佛看见了敌人。
温暖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姜梨比起来差远了,真不知道沈斯年的眼睛被什么东西踩了。
想必上辈子一定是个瞎子,不然怎么可能如此。
要不就是上辈子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所以这辈子就没办法看到世间的最美之物。
姜梨轻笑着,听闻着沈清月那些孩子气的言语,原本还有些不适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
看样子身旁有个好朋友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帮助你缓解厄运。
一把拽住沈清月的手,姜梨轻轻的把玩着对方的指甲,“温暖暖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现在有你陪在身旁就是最好的生活,你的出现使我在这场宴会之中没有太多的厄运。”
记住缓缓的抬头,看着沈清月的双眼,发自内心的开口说着。
她是真觉得现在很幸运,沈清月陪伴的生活总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沈清月听闻姜梨的这番夸赞,慌张地将手抽出,不自在地观察着周围,像是被这番突如其来的真挚给弄傻了脑子。
看着对方慌张的举措,姜梨都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是刚刚的言论太过于真实,把对方弄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正当姜梨准备抱歉时,沈清月却一把将人拥住。
有些毛茸茸的头埋在了那白嫩的颈窝之中,沈清月想要出言感激,却因为自身的那份傲娇无法脱口而出。
姜梨眨动着眼睛,任由着这份拥抱继续进行,从始至终都不曾扫兴。
人确实是个好人,只可惜遭遇让人有些难受。
要是没有曾经的那些遭遇,恐怕会是沈斯年捧在手心上的至宝。
只可惜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往往会给一些家庭带来影响,不是亲兄妹的二人在豪门中总是要争夺起家产。
温暖暖一进入会场,第一件事就是搜寻沈斯年的身影。
和沈斯年的关系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必须进行下去,一方面是为了炒作,另一方面是为了早日成为沈家的未来主人。
只要能够成为沈夫人,她就可以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存在,也可以拥有数不尽的资源。
温暖暖自顾自的想着全然忘却,这么长时间以来沈斯年都不曾给过明确的承诺。
不远处,沈斯年那修长的身影出现,吸引了温暖暖的目光,也吸引了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角落里,韩琉羽有些无聊,刚想要去找姜梨玩,就看见了小跑着奔去的温暖暖。
看着提着裙摆,努力朝着沈斯年靠近的温暖暖,韩琉羽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怀疑。
他甚至误以为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而姜梨则是多余的存在。
只可惜现实不饶人,表面上再好的东西在背地里都会浮现出不少异样。
温暖暖喘着粗气,站在沈斯年身侧,挽上了沈斯年的臂弯。
沈斯年没有任何防备,被挽了个正着,再看见周围人那诧异的目光时,本想要将人甩开,可对方就宛若黏皮糖一般。
几人看着温暖暖昨晚的位置,想到姜梨刚刚的举措,顿时尴尬不已。
这是正主和偏房全部撞到一起了?还是说这两个女人间一定要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想到这中间的种种,旁边的几人找了个借口离开,不敢继续停留。
别人的热闹倒是可以看一看,可沈斯年的热闹还是算了,看的多了恐怕会影响到自身。
温暖暖的抬起头,看着沈斯年那完美的下颚线,芳心在一次暗许。
她之前还误以为看久了就不会有任何震撼,可不知为什么沈斯年的这张脸看的次数多了,心中的贪婪也就多了。
沈斯年面色不善的看了眼身侧的女人,见手臂无法挣脱,只好任由着对方继续。
“我说过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早就结束了,你救我一命,我也直接挽救了你的名声,还替你解决了不少的公关问题,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我身旁。”
沈斯年理智应答,面对对方目光之中的失落,视若不见。
他有了太多犹豫,要是再继续犹豫下去,伤害的恐怕就不仅仅是姜梨一个。
他已经伤害过姜梨了,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他恐怕要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
听闻沈斯年所说,温暖暖撇了撇嘴,却依旧故作坚强,“我知道的,你是在和我生气,不过没关系,谁脾气都不好,谁都会生气,我能够理解的。”
温暖暖善解人意的说着,那极度善解人意的目光倒是让人多了几分反感。
想到曾经因为对方的善解人意而感动,沈斯年越发觉得自己曾经愚蠢至极。
以前总觉得温暖暖是一个懂事儿的女人,现在看来不懂事儿的是他才对。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懂事,又怎么可能对另一个人直接下了死手。
他一直到现在都不敢想象,他没有及时赶到会怎么办?姜梨会不会因此丧命?
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再一次背上人命官司?而他,又是否会再准备一个替罪羔羊为其解决问题。
想到这中间的种种,沈斯年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强行把温暖暖的手拽了下去。
事情该结束了,绝不能再继续,这样要是再继续下去,恐怕受困扰的就是他了。
突然被沈斯年推了开,温暖暖只觉得尴尬无比。
温暖暖的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回头,更不敢四处张望,似乎是害怕看到众人嘲讽的目光。
姜梨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的场景,神情轻蔑,“温暖暖的茶艺课学的不错,只是这绿茶的味道实在是太浓了,让人看着有些不适。”
沈清月原本一门心思扑在姜梨身上,在听文姜梨这番客观的评价过后,猛然抬头顺着姜梨的视线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看到了令人恶心的一幕。
见温暖暖紧紧的将沈斯年抱住,那沈斯年摆出的那张臭脸让人浮想联翩。
感情越深,手下意识想要遮盖住姜梨的双眼,却被姜梨推了开。
“想什么呢?这点事情不至于对我造成影响,我就是觉得这两个人挺有意思的,一个精通于茶艺,另一个则是精通于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