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见对方没有回答,索性继续变本加厉。
“导演,刚刚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喝酒喝多了,所以头有些痛,不知导演可否帮忙按一下头部。”
收回勾住对方衣角的手,温暖暖躺在大床之上,故作无力。
哪怕是再傻,导演也能看得出来对方那明显的勾引。
导演缓缓的上前,牵住了温暖暖的手,粗粝的手指在对方的侧脸处进行着摩擦。
皮肤倒是不错,像这种女演员平时肯定少不了保养,每一次保养的费用就不少。
不过这些保养倒还算得上是有效果,要真是没有效果,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滑嫩的肌肤。
不动声色的扯开了领口,温暖暖那明显的勾引让陈导演更加放肆。
送上门来的肉要是不吃,那就是愚蠢至极。
试探性的动作越发的放肆,抚摸着那细嫩的肌肤,陈导演险些沦陷于其中。
想到这房间之中都有一些隔离工具,陈导演立马整装待发。
亲自把人送回了家,顾明骏看了眼,未曾下车的姜梨不由得有些奇怪。
“想什么呢?都已经到家了,该不会是因为这些事情烦心吧,放心,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帮你澄清。”
顾明骏格外自信那极度自信的模样,让姜梨忍不住发笑。
说的倒是简单,谈何容易,温暖暖摆明了是想要碰瓷,这种时候如果真解释了,那就是如了对方的意。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对不起我的小助理,明明挺好的一个小丫头,因为我的缘故挨了一巴掌,哪怕我已经发生同时为我的助理讨回了公道,可我的心里就是有些难受。”
姜梨望向窗外看着正在等待自己的刘雨萌,眼眶都微微的有些酸涩。
她一直以来都不希望自己和女朋友太多的交集,可没办法,有时候越烦的事情越上门。
这一次的温暖暖可以主动挑衅,那下一次呢,会不会挑衅得更加严重?
听闻姜梨此言,顾明骏犯了嘀咕,这小助理确实是不错,只不过这种事儿,姜梨没办法解决。
在圈子之中助理受到欺负那是比较常见的情况,一般情况下艺人都不会为了助理发生,因为没必要。
在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真是为了一个小助理影响了大局,恐怕不仅仅是资源方面的损失。
顾明骏沉默了许久,这才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导演在发生这种事情后第一时间没有询问状况,反倒是想办法让你离开温暖暖,怎么可能进入到你的剧组中?说不定这件事情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顾明骏婉言提醒却又不好说的太明白,有些事情如果真放在明面上说,恐怕会伤及根本。
他也不希望姜梨把这些事情调查清楚,对方既然能够把温暖暖安插进剧组,就证明那个人身份不简单。
万一二者之间硬碰硬,姜梨输了受了欺负,他又不在那谁来为姜梨撑腰。
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和男人硬碰硬,恐怕吃不到任何好处。
姜梨本还心存怀疑,听顾明骏这么一说,更加断定温暖暖用了其他的歪门邪道。
下了车,姜梨晃了晃手机,意思明显。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继续交流了,等到没什么事儿的话再说吧!
粉丝后援会的会长都挨打了,她这个当偶像的绝不能善罢甘休。
一段时间刚刚签署了承诺书,要是没记错,温暖暖应该也签署了吧。
作为艺人,如果连最起码的人品和道德都没有,那就没有资格站在这个位置上。
带着刘雨萌回了家,姜梨立马从冰箱之中掏出冰块为对方冷敷。
感受着姜梨的那份体贴,刘雨萌的耳根都微微的有些泛红。
每一次和偶像的亲密接触都觉得不好意思,甚至有一种折辱了偶像的错觉。
哪怕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可她就是忍不住再继续瞎想。
“雨萌这一次确实是我没保护好你,你放心,我一定要为你讨回个公道。”
姜梨斩钉截铁的开口道,言谈举止之中还透露着,满满的坚决。
今日要是不把这些事情弄清楚,她绝不善罢甘休。
沈斯年有心想要维护又能如何,就因为他的那份维护,她的小助理就要吃亏吗?
刘雨萌一听,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慌张,立马拽住了姜梨的手臂,“还是算了吧,没关系的,反正又不疼,您还是不要和温暖暖有太多的接触,温暖暖摆明了是条咬人的狗。”
刘雨萌不敢多说,似乎是害怕激怒姜梨的情绪。
姜梨是个好偶像,这一点她这个当粉丝的自然知道。
可正是因为知道,才不敢轻易的说出一些真心话。
姜梨心疼她这个当助理的她很感激,但如果为了一个小助理影响了仕途,完全没必要。
面对刘雨萌的体贴,姜梨的眼眶都开始变得酸涩,“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呢?按照你的条件,明明可以给自己找一条更好的出路,干嘛非要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行事。”
刘雨萌一笑带过,显然是不想在这种问题上浪费太多时间。
时间浪费的多了,那就是没必要,按照姜梨的先天条件输给了温暖暖,不值得。
姜梨已经浪费三年时间了,要是再因为她浪费更多时间,她才是真正的罪人。
“偶像,你是我放在心头上难以触碰的存在,你也是照亮我生活的光,我不奢望你为我报仇,我只希望你能够越来越好,咱们可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优秀的同时力压温暖暖。”
刘雨萌斗胆牵住姜梨的手,手头上的冰块被她放在了一旁。
没有什么是比和偶像亲密接触更重要的,被打了一下又能怎样?不过就是一巴掌而已,就当是被狗咬了。
这种事情她确实是有错误,如果一开始做的完美无瑕,不被对方找到任何把柄,就不可能被欺负了。
算是给自己提个醒,日后做事时圆滑一点,别没有脑子。
姜梨见刘雨萌把所有的一切都揽在了自己头上,到了嘴边的话,无法轻易开口说出。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明明可以给自己讨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