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斯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温暖暖痛哭流涕,过去紧紧拉着他的手。
原本手头上的工作就很多,此刻被扰乱更是烦闷,沈斯年要挣开她的手,却被紧紧抓着。
“如果你不想被我让保安请你出去,最好识相点,自己出去!”
“不要……”
温暖暖拼命摇着头,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出去了,以后跟沈斯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而沈斯年也一定会回到姜梨的身边去,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被她扰得心烦,沈斯年不悦地起身,挣开她的手,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他的眼神坚决绝然,温暖暖哭得颤抖。
她不要离开,为什么……
以前沈斯年待她那么好,自从姜梨出现以后,就一切全变了!
姜梨!
姜梨!
全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为什么不让她多坐几年牢,不让她坐一辈子的牢?要让她出来夺走属于她的感情和人?
“斯年,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回到从前,好不好?”
温暖暖低声下气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试图拉过他的手,却被躲开了。
听到了办公室的争吵声,林希快速赶了过来。
似乎也已经是猜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站在门口,朝温暖做出了手势,“温小姐,你先离开吧?”
温暖暖没有理会他,突然一声跪了下去。
这举止令林希都无法意料到,惊讶地瞪着面前如此卑微的女人。
“斯年,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赶我走……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如果换成是以前,沈斯年会心软,会低头,可是过去种种的一切浮现在眼前,他已经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了。
她的伪装以及伪善,种种的一切,都无法让他与当年那个救他的小女孩联想在一起。
沈斯年重重呼出一口气,仿佛是在酝酿着情绪。
以往只要她低头服软,沈斯年也是这样的态度,之后就会原谅她。
此刻温暖暖觉得他也同样心软了,脸上浮起一丝激动的笑意。
然而,沈斯年看向了她,那双锐利深邃的眸子里,依旧是冷冰,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冻住。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温暖暖呆住了。
“当年在孤儿院,救下我的人,是你,还是姜梨?”
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温暖暖感觉全身陷入了冰窖之中,心脏也几乎骤然停止。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知道救他的人是谁,除了那个小女孩本身……
姜梨……
为什么又是那个女人?!
“回答我!”似乎是已经没有耐性,沈斯年加重了语气。
“斯……斯年……不是这样的,你不要……不要听别人胡说,当初我……是我救的你呀……”
“那你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温暖暖整个人怔在那里,牙齿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滚!”沈斯年一声令下。
“不要!斯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此刻的温暖暖已经像发了疯一般,不停地去纠缠沈斯年。
本不想动粗,可是沈斯年实在是不想再与这个女人纠缠下去,叫来了保安。
几人将温暖暖抬了出去,重重关上门后,沈斯年闭着双目,神情痛苦。
过往种种的一切都浮在眼前,他也终于理清楚了所有。
自己对于温暖暖不过是救命之恩,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情感。
只是他自己也看不清,如今一切真相大白,他也不可否认心中的失落感。
这份失落感,来源于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判断。
“boss……”林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却还是默默地关上了,不敢再去打扰。
温暖暖被赶出了大厦,但是她不敢大吵大闹,因为她知道周围多的是记者和狗仔队,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再丢脸。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温暖暖故作从容地离开了。
直到回到了家中,她才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放声痛哭了起来。
“斯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
一声门外开门锁的声音打断了温暖暖的情绪,她惊讶地看了过去。
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一想想要换锁,可是却完全忘记了。
看着走进来的人一脸堆笑的模样,使得温暖暖的心情陷入了极致的恶劣。
“暖暖呀,许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张丘珍一边笑嘻嘻地进门,一边如同自己是主人一般,脱鞋,换鞋。
她全然没有注意到,温暖暖脸上的泪痕,以及那双迸发着敌意的目光。
“怎么不说话?身体不舒服吗?”张丘珍故作关心,环顾着四周,在看到桌子上有一些零食后,不打一声招呼,便拿过吃了起来。
“对了,最近姑姑我运气不好,又输了点钱,本来都能翻盘的,没有想到,那人居然出老千,气死我了,要不是没有证据,我就……”
温暖暖站在那儿,死死地盯着她,却不说话。
而张丘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脸色一变,手里的零食也不香了。
她颤抖地将零食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看来今天你心情不好,那我改天再来吧!”
说完,便赶紧往门口走去。
却在这个时候,温暖暖抄起一旁的烟灰缸,冲过去,往她的后脑重重就是一下。
张丘珍来不及反应过来,便只感觉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
她转过身去,不敢置信地指着温暖暖,“你……”
话未说完,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温暖暖的脸上带着如魔鬼般的笑意,扯着嘴角,似笑非笑。
所有让她不如意的人,统统都得死!
统统都得死!
许久的沉默后,温暖暖才慢慢回过神来,发现手里捏着一个烟灰缸,再一看倒在地上的姑姑,吓得尖叫了一声。
她……
她杀了人!
已经恢复了理智,温暖暖害怕地跑出了门去。
她不是故意的!不关她的事……
温暖暖惊慌失措地在外面跑着,自己也不知道该跑去哪里,横冲直撞,就连一辆车子开了过来都不知道。
刺眼的光照在她的眼睛上,她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反应,呆在了那儿。
车子飞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