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了一眼彼此,却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还是不应该勉强,若是勉强了恐怕也会给彼此造成困扰。
“那你想找女朋友吗?你要是想找我们两个人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介绍一下,不过到底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自己。”
慕南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也懒得与两个女人计较太多。
介绍女朋友?还是算了,和她们两个人成为朋友的人,脾气肯定比他们更加火爆。
要真是找了一个火爆到极致的女朋友,恐怕日后的生活就没什么出路了。
“两位大姐算我求你们了,别再继续霍霍我了,我对你们两个人满心敬畏,不敢有任何大不敬的行为,又岂敢麻烦你们给我找女朋友。”
慕南星接连开口,言辞之中还透露着几分莫名的忐忑,倒是让人生腾出了几分笑意。
一大早,温暖暖就再一次开始了那份思考,不管怎样,他必须要赢得在沈斯年心中的地位。
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地位,才能够把脱胎换骨。
那个人或许能够帮她!是这份帮忙真的能够实现吗?
他毕竟和沈斯年是敌对,若是贸然请求了对方的帮助,那岂不是直接自寻死路。
就在温暖暖犹豫不决之际,脑海中却浮现了姜梨的身影,姜梨的一颦一笑都在她的脑海里格外清晰。
想到不久前在姜梨那里所饱受的屈辱,温暖暖咬了咬牙。
算了,没什么好顾及的,沈斯年都不顾及昔日的情分,她又何须考虑太多。
拿起包包直接离开,看着眼前那偌大的别墅,温暖暖站在门口不住的徘徊。
说实话,还真是有点紧张,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有些不太适应。
想起曾经在姜梨那里所受到的种种屈辱,温暖暖终究还是暗想了那门。
听闻门铃传来的声响,屋内的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看着站在那里的温暖暖,皱了皱眉。
他没有听老板说过今日要见客人啊!怎么突然间来了个拜访的客人呢?
“您好,这位小姐,请问您找谁?我们老板今天闭门不见客的,这么晚了,要是没什么事儿客人您就先回去休息吧,若真是有时间,那就明日再来提前约定。”
管家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倒是不希望违背老板的话。
老板既然不见客,那自然是有不见客的原因,平时来拜访的人多了,难道每一个都要走入其中吗?
温暖暖舔了舔唇,张嘴,还不能发出声音,就被一道有些威严的声音吸引,“大明星温小姐来我府上拜访我,确实是要见客,赶紧把人带进来吧。”
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入其中,温暖暖看着眼前的这份豪华,不由得有些失神。
不愧是和沈斯年匹敌的人,果真是不一般,能力非凡也就算了,偏偏还拥有着卓越的才能。
“温小姐既然来了那就赶紧做吧,不然到时候您的粉丝恐怕要指责我待客不周了。”
汪德顺挥了挥手,管家立马搬了把椅子放在温暖暖身后,丝毫没有让温暖暖坐沙发的意思。
温暖暖的身上不干净,要是坐了沙发,只会让这手工缝制的沙发受到污染。
温暖暖对此倒是不曾在意,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好,剩下的尊严与否又有何妨。
“我今日前来找汪先生,您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汪先生合作,想必汪先生也知道我和沈斯年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有一个姜梨在中间作梗,我希望能够得到汪先生的帮助,至于福利,汪先生但说无妨。”
大大方方的承认着所有,温暖暖倒是不害怕自己翻车。
两家公司间一直都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竞争,如今她和汪德顺合作了,顶多是给汪德顺带来一些长久性的利益。
汪德顺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出言拒绝。
汪德顺哈哈的大笑起来,许久过后,笑声戛然停止,而那杯子竟然直接碎裂在地。
看了眼地上碎裂的杯子,温暖暖更加紧张,不明白对方这是干嘛?
难道是不同意?不应该呀!汪德顺的目标就是给沈斯年添堵,又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上产生拒绝的心理?
“温小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凭什么要与你合作,据我所知你才是沈斯年和姜梨之间的第三者,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一个插足者?沈斯年如今早已经将你抛弃,我这个时候帮忙岂不是死了一名大将。”
不愧是汪德顺,消息灵通的很,这么快就已经将沈斯年身旁的那些消息摸了个通透。
“您说的确实没错,我如今的确不受沈斯年待见,可这又不能决定什么,顶多是暂时性的失宠,但您别忘记,我好歹也是沈斯年身旁为数不多的女人。”
故意和对方打着游击战,温暖暖算是绞尽了脑汁。
今日,要是不把这些事情处理好,日后她恐怕要四处碰壁。
为了防止此事发生,还是尽快处理妥当为妙。
管家站在一侧,静静的听着二人之间的交谈,听到最后却不免生出了几分讥笑之心。
这位温小姐倒是挺自信的,认为自己能够在沈斯年的心中长存。
可如果真能长存,现在又为何成为被抛弃的存在?莫非是人走了船翻了。
“温小姐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在那里拐弯抹角呢?你不过是想要借助我的手达成自己的目的,同时铲除姜梨,不过这种做法有些不太可取,我应该不可能帮助你。”
汪德顺说着,起身就打算离开,可温暖暖却在此刻直接将人叫住。
“您也说了,应该不可能帮助我,就是有一定的概率帮助我,我敢保证汪先生您和我合作,保证不会吃亏。”
一句随随便便的保证,看似轻浮至极,实则则是波涛汹涌。
要知道按照对方的性子,答应的事情没办法做到,恐是要伤及性命。
“温小姐的确没说错,我说的是应该不可能,而不是绝对,那我倒是想问问温小姐,你能够给我什么?”
汪德顺重新坐回了位置之上,静静的看着温暖暖,还在讨要着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