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回国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跟您长得好像!”
看着母亲正在为自己做饭,史密斯突然说了一声。
似乎并不在意他说的话,凡妮莎没有回到看他。
自从自己出了国以外,就把原本的姓名改掉,再也不去理会国内的事情。
将饭菜做好,端到了史密斯的面前,凡妮莎无奈,“少去国内吧,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就是不想你再去面对那些人!”
“我知道,不过是真的像!”一边吃着饭,史密斯一边拿出了手机。
他划了几下,随后将照片拿到了她的面前。
本是不屑,却在瞥见照片中的女孩后,凡妮莎愣了愣。
照片中的女孩有着清秀的容貌,皮肤如同鸡蛋蛋壳般光滑,如杏般的眸子明亮,却又带着坚毅。
竟然确实与她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拿过了照片,凡妮莎皱起了眉头,“这世界真神奇!”
一些思绪在脑海中慢慢滋生,最后,她叹了口气,将手机还给了他。
“又想起伤心的事情了?”她很少叹气,一见如此,史密斯问了一声。
“知道就别再提!”说着,凡妮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自从容颜再次恢复以后,姜梨便将重心回到了拍戏上面。
也不知道是因为重获新生的原因,心情格外的好,还是其他的原因。
姜梨总觉得自己现在拍得越来越顺利,而且剧组里的同事,也都及其认真。
虽然姜梨后面也没有细提自己“生病”的原因,大家也没有问,只要看到她好了,大家也就放心了。
但是,关于姜梨突然失踪的半个月,还是有媒体与狗仔队觉得奇怪。
然而却由于沈斯年利用自己的能力压了下来,所以根本没有人能够查到是什么原因。
“梨梨,警方那边有了新的线索!”
刚回到家里,林绒便凑了上来。
一听到警方那边的,姜梨愣了一下。
“新的线索?”
“对,不过也没啥用,就只是在一个附近的小店里,发现了张丘珍购买食材的记录,但是后面去了哪里,却没有消息了!”
说完,林绒轻叹。
姜梨浅笑,“也不全是没有线索,不是吗,至少证明张丘珍还是在本地,没有离开!”
“说得也是!”林绒点了点头。
这时,姜梨已经换下了身上的衣服,重新换了一套简洁清爽的卫衣。
“你要出去?”林绒疑惑地看着她。
“嗯!去一下沈氏集团!”一边说着,姜梨一边拿起了沙发上的包。
一听到要去找沈斯年,林绒愣了愣,“有事?”
回过头,姜梨朝她笑了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吧,上次他请我们吃饭,多少我还是觉得有些亏欠,毕竟他也帮了我挺多的,应该换过来!”
林绒皱起了眉头,欲言又止。
这些道理她都懂得,但是她也忘不了当年姜梨为了他,坐的那三年牢。
看着姜梨脸上带着微笑,林绒的心里既不安,又不知所措。
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姜梨不解,“怎么了?”
“梨梨,你现在是原谅沈斯年了吗?”
她的话让姜梨怔住了。
原谅他了吗?
过往的种种一切重新在脑海中不断闪现着。
院长爸爸的死,自己代替温暖暖坐的那三年牢,以及为了那一纸的结婚证。
这一些,都是沈斯年给她的。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沈斯年要开发孤儿院的那块地,院长爸爸也就不会死了。
而后来,他为了保护温暖暖,让她代替她去坐的三年牢。
原本还兴高采烈的心情,一瞬间降至了冰点。
“梨梨?”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林绒急忙开口。
未等她要解释,姜梨已经再次恢复了笑意,“没事的!我有分寸!”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家。
看着那个背影,林绒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不想姜梨为难,可是又心疼姜梨曾经的一切。
不能因为沈斯年救了她,帮了她,就忘记了当时的仇恨。
但是,同时也不能因为当时的仇恨,就不去感激沈斯年对她的付出。
如此纠结的两者,想必姜梨的内心更加挣扎吧。
出了家门后,姜梨坐在了驾驶座内,心里却极其复杂。
如果不是林绒点醒了她,只怕自己真的又重新变回曾经爱着沈斯年的自己了。
林绒说得对,她怎么可以忘记了仇恨呢?
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
不管沈斯年是为了补偿她还是什么,欠他的,他总归是要还的。
想完,姜梨发动了引擎。
来到沈氏集团时,已经是傍晚。
这个点,沈斯年应该也快下班了。但是,姜梨还是选择了上楼去找他。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直到里面传来了应答声,姜梨才打开了门。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落地窗洒了进来,落在了沈斯年的身上。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被镀上了一层光。
绝美的容貌认真地看着手上的资料,浑身上下仿佛都在散发着光芒。
那一刻,姜梨回忆起了两人以前的时光。
曾经,似乎姜梨也是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所吸引了。
他的身上,总是能让人看到希望与光芒,让有拥有无限的动力。
只不过,后来,由于院长爸爸的死,姜梨开始觉得他是一个黑暗的存在。
慢慢地走了进去,沈斯年抬起头来,发现是她,微微讶异。
“怎么有空过来了?”说完,沈斯年签完了最后一份资料,便放下了笔。
姜梨来到了他的身边,“我是专程过来谢谢你的!”
沈斯年愣了愣,“谢我?”
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什么,轻笑,“这样的话,已经听了好多次了,不需要了,而且,真的要感谢的人,也是史密斯!”
“但是如果不是你去找他的话,他也不可能过来吧?”
尽管姜梨是说着一些轻松的话语,态度也很诚恳,但是沈斯年总觉得她的神情不太对劲。
“沈斯年,这一次是我欠你的,所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愿意为你做一件事情,你现在就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