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笑了沈斯年来的这个电话还真是时候啊,这样温暖暖的心里不知道会有多慌。
温暖暖走到落地窗的旁边有些心虚的嫖了一眼姜梨,生怕自己会在这一点输给姜梨。
姜梨无所谓的品尝着咖啡,心情不错 。
温暖暖接电话的声音很温柔还有点委屈“斯年我就是有点闷想出来逛一逛,我等一下会回去的,你就放心吧。”
沈斯年听到她委屈巴巴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好,立马收了回去。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
温暖暖哪里敢让他来接自己,他要是来了自己做的事情就 不是会暴露出来吗,急忙的找了 一个借口。
“斯年你先忙吧,不要因为我耽误太多工作了,我没事的,我自己能回去的。”
沈斯年想了一下就同意了,温暖暖这才放下了心。
等温暖暖坐回去姜梨的第一句话就是“打完了?想过好了没有?”
温暖暖一直处于被动中再加上沈斯年刚才来的电话让她更加被动了,她下意识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几口。
姜梨看着她一直没有说话等着她的答案,过敏这件事情她懒得计较了,只要温暖暖不要作死就不会死。
温暖暖许久没有说话,肯定是不打算就这样过去了。
姜梨看着她长叹一口气,最后的体面也不想给她了。
“温暖暖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如果不再咬着这件事情不放过,那我就把我坐牢的真相说出来,到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错。”
温暖暖脸色直接吓白,这件事情要是败露出来不仅自己要坐牢,事业也会被毁掉。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吃亏的人又不是我。”
当初答应坐牢是因为姜梨在乎沈斯年,但经历过了那么多事情姜梨早就没有以前那么在乎沈斯年了,现在她心里几乎都是小橙子沈斯年的位置少了一大半。
这些温暖暖是有察觉到的,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紧张。
“只要你不说出来,我保证过敏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先走了,不过姜梨你最好记住今天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温暖暖就气冲冲的走了,姜梨做完这些就是一身清。
姜梨拿出手机把大妈的地址发给了林绒,并且告诉了她季诺柠给了大妈什么好处。
见消息发出来了姜梨还是有些不放心,想打电话给林绒正想要打过去的时候又把手机给关掉了。
最近她麻烦林绒太多了,说那么多只是会让林绒心更加烦还是不要说了。
只要这件事情过去了林绒的工作就会轻松了。
温暖暖回去医院之后就一直在想自己该做什么才会让沈斯年停止查这件事情,想这些让她心越来越烦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她还是第一次感觉沈斯年对自己的无微不至有些烦了。
温暖暖休息了一个下午沈斯年都没有来找过她,直到晚饭的时间都没有过来,只是单纯的发了一条信息给她,让她好好吃饭。
见不到沈斯年自己过敏的事情就过不去,按照姜梨的性子如果明天剧组还不开工事情就会败露出去了,想到这里温暖暖心里一惊。
想了许久还是去找了沈斯年,路上还不忘记打包饭菜过去。
沈斯年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和姜梨一模一样,有时候工作起来饭是什么都不知道。
温暖暖进公司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拦她,很多人都和客气的喊着她。
大家都好像心知肚明的知道温暖暖才是女主人。
温暖暖敲了敲了沈斯办公室的门后就直接进来了,沈斯年正想要发火见是她就收了回去。
“斯年。”温暖暖甜甜的叫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等我忙完了就会去看你的。”
此时的沈斯年心里都在想姜梨什么时候才会对自己服软,什么时候才能好声好气的和自己说话,就好像小时候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我就是担心你不吃饭想过来看你。”
半天沈斯年都没有说话,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温暖暖心里很不舒服,她摇了摇沈斯年的手。
“你先回去吧,我忙完就会回去的。”答非所问的样子温暖暖更加不舒服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输给了姜梨。
温暖暖的眼睛瞬间就有些红了可怜巴巴的样子沈斯年一下子心就软了。
“斯年我知道因为过敏的事情让你很心烦,都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就 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温暖暖一撒娇谁都受不了,沈斯年轻轻的摸着她的头。
“我不会生你的气的,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去吧。”
温暖暖就知道沈斯年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红,自己只要一可怜起来沈斯年什么都不会计较。
“斯年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情?”沈斯年有些不明白。
“不要再查过敏的事情了,我知道你还在查这件事情,再查下去对谁都不好,你也不要为难姜梨了。”
沈斯年看着温暖暖很坚持的样子,心软了本来就不打算怎么为难姜梨,他只要姜梨服软而已,温暖暖都这样说了自己再追查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好,我答应你,”
其实沈斯年早就查到一些端倪了,昨天秘书说的那个人被查到和温暖暖有联系。
刚开始知道的时候沈斯年直接就认为是秘书办事不力,还被臭骂了一顿。
但是今天温暖暖的表现有些过于异常了,平时她很少会因为姜梨的事情求自己。
“暖暖你会不会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呢?”
温暖暖脸色一下就白了,急忙拉住沈斯年的手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斯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怀疑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吗?”
说着越哭越伤心,沈斯年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不想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了。
他害怕真相会是自己不想看到的那个样子,现在真相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暖暖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