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姜梨想要提前休假,导演直接笑了,“不是吧,你可算是拼命,三娘现在竟然要休假了,让导演我都觉得受宠若惊,不过你放心一周内肯定会彻底结束,毕竟我们这部剧剧情比较紧凑,大部分的剧情都是围绕一些细节。”
听着导演那开玩笑的言语,姜梨不但没有任何喜悦,反倒是多了几分嫌弃,甚至觉得对方一直是油腻旺盛。
姜梨将此事一笑带过看向了旁边的位置,只见今日的邵雨欣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对方就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一样,一直低垂着头,看起来像是受伤的小鸟。
就走上前去,轻轻的将那俊俏的小脸捧起,看着对方嘴角出的伤痕,不由得有些意外。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间就受伤了?
“雨欣,你告诉姐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之所以不让我回家是为了保护我,对不对?”
想到之前听说的一些事情,姜梨心中的怀疑更深。
如果真是这样,她必须要想办法保护好这个小孩子才行,这么俊俏的一个小女孩,绝不能落入到别人的魔爪之中。
邵雨欣抬起头看了一眼姜梨,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一把将姜梨抱住,想到昨晚所发生的种种,邵雨欣越来越委屈。
她真是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他只是想要像同龄的孩子一样正常上学,可偏偏这种想法已经成为了奢望。
她在家中就仿佛是一个敛财工具,从来都没有办法得到真心的对待,所有的对待都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财。
姜梨轻轻地将人抱住,手在对方的脊背上轻轻拍打,那温柔的举措让邵雨欣想起了那已经亡故的母亲。
“谢谢你姐姐,我有一个舅舅,每天的酗酒成性,我的父亲也是如此,他们两个人只知道喝酒,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利用我赚钱。”
哭诉着人生的那些故宫,邵雨欣越想越难受,同样的年纪,为什么别人可以待在教室之中,听着朗朗诵读之声,而她就只能待在剧组,体会着人间冷暖。
姜梨的眉梢不受控制的紧皱,听着邵雨欣所说的种种,心疼至极。
“要不这样吧,我来帮你解决问题,你愿不愿意一直和我们生活?”
姜梨迟疑了许久,这才犹豫着问道,按理来说她不应该私自揽下这种烂摊子。
这种事情日后一旦有了纠纷,恐怕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清楚的。
更何况现在在那两个人的眼中,雨欣就是一个具有利用价值的人。
谁会放弃白花花的银子,让其跑掉呢?
邵雨欣摇着头,不明白姜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和你们一起生活?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回那个家了?”邵雨欣询问着,说到最后竟有几丝雀跃夹藏在其中。
她是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家了,每一次回去遇到的只是各种各样的难题。
在对方的注目下点头,姜梨进行了回应,要真是决定好了,的确就不用回去了。
邵雨欣颤抖着手握上了姜梨的掌心,抿了抿唇后,点头。
她是真的不想在那个家中继续停留下去,停留了久了,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明明那个家对她来说毫无任何的仁义可言,可她呢,却又偏要装出一副感激至深的模样。
“这样,我肯定没办法帮你把所有的事情完美解决,但是我们可以找律师,你母亲在离开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
想到这一切的来源,可能要追溯到雨欣的母亲身上,姜梨着实是有些为难。
这种事情想要追根溯源,恐怕有些费劲,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成的。
再加上雨欣现在的年纪算不上太大,所说出来的话,很有可能被人误会成教唆。
“我妈妈说了,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分开了,之所以让我回去是因为不得已的缘故,后来没多久我母亲就……”
邵雨欣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因为有些事情说的多了,言语之中漫步的就只有伤感。
早就分开了吗?那岂不是证明两个人已经离婚了。
这么一来,只要她能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雨欣的父亲对这个女儿不好就可以了。
“那我们一会拍完之后去咨询一下律师,如果律师说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可以一起生活。”
姜梨满脸笑容的盯着邵雨欣,看着这个孩子,却有着止不住的欢喜。
那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可以被父亲囚禁呢?
本身应该自由翱翔的小鸟,就应该驰骋在天际,而并非是被一些外界事物所束缚。
林绒原本是想要和导演进行沟通,可见姜梨一直和雨欣交流,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们两个人这是干嘛呢?有人误会成你们是母女,不足为奇,这关系未免也太亲近了,让我都有些吃醋。”
林绒开着玩笑说着,言语中还透露着几分笑意。
像这么亲近的两个人应该不多见吧!演员要是想和小演员搞好关系,恐怕要自降身价。
而那些能自降身价的人屈指可数,根本没有办法盘算。
“林姐,我想要雨欣跟我们一起生活,雨欣的家庭条件也是特殊,她本来是应该上学的,可家中有一个贪财的父亲。”
姜梨忐忑的将这个消息告知,却不敢确定林绒一定会答应。
毕竟之前林绒就表示过不要多管闲事,闲事管的多了,很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可她没办法坐视不理,那么可爱的小孩子,要是一直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所束缚,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有不少粉丝都在支持着小雨欣,她不能让那些粉丝失望。
听说姜梨要照顾小雨欣的生活起居,林绒不由得有些意外。
不管怎么说,雨欣也是有父亲的,这种情况下她们想要将与雨欣领养都没有可能。
“别再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梦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领养是随随便便的吗?”
林绒伸出手,轻轻的在姜梨的脑壳上敲了敲,提醒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