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内没有什么业务,而且已经移民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姜梨小姐可以带伙伴一起找我玩!”
姜梨笑着应了一声,“那必须的!”
史密斯给了她一个联系方式后,机场的广播也在此时响了起来。
“有缘再见了!”史密斯朝着她们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送走了史密斯后,姜梨便跟林绒一起回到了剧组。
再重新回到久违的地方,姜梨内心很是激动。
看到她回来以后,冯导、简嘉时都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剧组的其他同事也纷纷向她表示了慰问。
“梨梨,你生病怎么这么久呀,现在好了吗?”
“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就是呀,姜梨,罚你请大家喝奶茶哦!”
面前都是熟悉的人,关心的话语,姜梨微笑着。
那一刻,她有一种自己重获新生了的感觉。
“梨梨,你确定没有问题吗?要不要再休息几天,调整一下心态?”冯导演看着她,很是关心。
姜梨急忙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已经完全好了,不能再耽误大家了!”
冯导演轻点头,随后,便开始拍摄新的戏份。
由于怕姜梨状态没有调整好,所以冯导演选择了一场比较轻松的。
只是跟男主两人贫嘴的对话场景,但是姜梨演得,却格外的自然。
这种不考演技,但是如果不认真对待的话,也会显得做作。
幸好,冯导演的担心是多余的。看着那个姜梨又回来了,他也放下了心。
拍摄完一天的戏后,林绒开车载着姜梨回家。
路上,姜梨去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着来电人显示的是沈斯年,姜梨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接通了。
“在哪?一起吃个饭?”
“啊?”
自己还未开口,便听到了他的邀请,姜梨有些错愕。
驾驶座的林绒听到了,也感觉到了姜梨看过去的目光,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可以吧,地点在哪?”姜梨问道。
毕竟这段时间,沈斯年也一直帮了她许多,于情于理,一起吃个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约定好了地点和时间后,林绒便开车,直接前往了目的地。
落了座,点好了菜,姜梨发现餐厅没有其他的客人。
同时,以往并没有资格跟沈斯年一起同桌吃饭的林希,竟然也被邀请跟他们坐在了一起。
“感谢各位这段时间的付出!”沈斯年端起了酒杯,看着林绒和林希。
两人愣了愣,下意识都拿起了酒杯。
姜梨有些讶异,“这话,不应该是我说的吗?”
“有区别吗?”沈斯年反问。
他话中的意思,姜梨不太能明白。
没有区别吗?
毕竟受伤的人是她,被毁容的也是她。而一直在付出的人是他们,所以要说感谢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沈斯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大家一起好好吃一顿。
“这个挺好吃的,梨梨,你试试!”林绒夹起了一块肉,放到了姜梨的碗里。
以前她们就经常这样互相夹菜,所以姜梨也是自然而然地吃了起来。
反而只有林希,感觉自己如坐针毡。
毕竟跟老板吃饭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多少有些不习惯。
“别太拘束,该吃吃!”沈斯年也看出了他的慌乱。
“是!”但是林希,还是习惯性地发出敬畏的回应。
“话说,沈斯年,你是怎么跟史密斯认识的?”这时,姜梨突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沈斯年抬眸看了看她,轻描淡写地回复,“国外进修的时候认识的!”
这让姜梨有些惊讶,“你也学过医?”
“进修的建筑学,他也是,只不过后来莫名转了医学科!”
姜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此想来,他们应该也是认识挺多年了吧。
“史密斯先生,想不到跟我们差不多大,居然医术如此高超,实在是让我佩服!”
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沈斯年又回应道:“他可能,也就二十岁吧!”
这个年龄倒是让姜梨惊住了。
居然比他们还小?!
但是从他的长相却完全看不出来,也许是因为欧美风格都偏向于成熟的关系吧。
这时,姜梨又想到了什么,“那么,他的那位师父你认识吗?”
“师父?”沈斯年反问。
从他的神情,姜梨得到了答案。
看来并不认识。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出色的成绩,也太厉害了吧!”林绒也不免感叹。
三人闲谈着,只有林希感觉自己身份不太合适插话,就一直闷头吃东西。
与此同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史密斯回到了自己在国外的住所。
刚回到家里,他便用英文大喊着:“师父,我回来了!”
“臭小子,喊谁呢?”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一丝责怪,她慢慢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妇女脸上并没有化妆,却依旧是美艳动人,尽管眼角有几丝皱纹,气质却依旧不输于人。
她朝着史密斯走了过去,看着他正在倒腾行礼。
“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史密斯将那个红色礼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尊翡翠玉佛,雕刻精致。
“国内的东西?你回国了?”妇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史密斯站起身来,“是的,去做了场手术,我可没给您丢人,所有人都夸奖我呢!”
在她的面前,史密斯开始像个孩子一般,在邀功。
妇女无奈地叹了一声,“本来想让你移民,就是让你跟国内的事情少点接触,没想到,你还是躲不开!”
“国内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我挺喜欢他们的,师父!”
妇女脸色一沉,揪住了他的耳朵,“别叫师父,不孝子!”
“哎,疼,疼!”
史密斯揉了揉耳朵,“不是您让我别喊你妈妈的吗,现在又反悔了?”
“你!我说断绝母子关系,你就当真啦?我让你别学建筑,你哪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你真是,气死我了!”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我给您捶捶肩,揉揉腿?”
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妇女年轻时候的样子,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从婴儿的穿着来看,却似乎是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