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你在说什么啊?”温暖暖觉得害怕,身影瑟缩。
沈斯年死死看着温暖暖,眼里是涌动的黑雾:“你说谎,这根本就不是你买的项链吧?”
他握着项链的手发紧,青筋毕现。
温暖暖觉得恐惧,心里也慌乱不已。
为什么沈斯年这么确定她在撒谎,难道说,他知道这是姜梨的项链吗?
沈斯年声音嘶哑且愤怒:“温暖暖,这到底是你从哪里拿来的,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温暖暖与沈斯年寒冷的眸子对望,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就算是这个时候,她还是选择挣扎:“我……这,这是姜梨送我的,我觉得这项链好看,她就送我了。”
“这是姜梨送你的?”沈斯年的声音愈发低了下去。
“是!”温暖暖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知道斯年你不喜欢姜梨,方才就没有和你说真话!”
“你又说谎!”沈斯年猛地提起温暖暖的领子。
“啊!!”男人的力气比想象中还要大,几乎将瘦小的温暖暖整个提了起来,温暖暖花容失色,眼里惊慌失措:“斯年,放我下来啊!”
沈斯年低吼着,就好像是一只凶狠的豺狼:“是不是你将姜梨绑走了?说!”
那条项链被他扔到月山脚下,那被姜梨捡走也不是不可能,而姜梨与温暖暖向来不对付,怎么可能会将项链送给温暖暖,现在姜梨失踪,温暖暖身上还有这条项链,实在是疑点重重。
温暖暖没有想到沈斯年居然已经知道姜梨失踪的事情了,她一怔,忽然就明白过来,沈斯年这般行色匆匆,大约就是要去寻找姜梨吧。
她的心里不可自制地涌起一阵嫉妒来。
为什么又是姜梨?!就因为姜梨,她被沈斯年这样对待!
她从未见过沈斯年情绪如此失控的时候!
温暖暖的眼底闪过一抹怨恨,但是又很快被她掩去,她看着沈斯年,还是装傻充愣:“斯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沈斯年眼神也暗了下去,他一把将温暖暖扔到了地上,眼神之中满是厌恶:“你最好是听不懂!”
沈斯年不想再浪费时间,转身离开。
而温暖暖看着沈斯年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斯年居然真的这么将自己丢下了吗?不!
温暖暖几乎是崩溃地大喊:“沈斯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沈斯年头也不回。
温暖暖看着沈斯年踏上车中,逐渐远去。
她的面容扭曲起来,手紧紧攥起,眼中满是不甘:“啊啊啊!姜梨!为什么又是你!为什么!”
温暖暖尖叫着,手用力地拍打着地面,像是一个疯婆子。
而此时,沈斯年坐在车上,眼里也都是烦躁,他拿起手机,放到耳边:“林希,你快去查查,我上次安排到温暖暖身边跟踪她的人呢?我联系不到他们。”
林希那边也是一愣:“好的,请稍等,沈总。”
林希那边传来一阵跑动的声音,过了片刻,林希的声音之中满是震惊:“沈总,我们也联系不到他们了!他们失联了!”
沈斯年眼神愈发地暗了下去:“他们最后一次与你们联系是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之后就没有信息传来了。”林希说道。
沈斯年微微低下头去,眼里都是思索:“好,我知道了,继续查,他们的下落和姜梨的下落都要查!”
“是!”林希点了点头,转身便又忙碌起来。
沈斯年挂断电话,低下眸子,眼里一阵晦暗。
真的太奇怪了,在姜梨失踪的同时,派去跟踪温暖暖的人也一起失踪,这其中很难不让人联想起来。
但是……
沈斯年不禁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温暖暖不可能有这实力将他安排的人甩掉,是有谁在从中作梗么?
……
而此时,沈清月家中。
沈清月拿着酒杯,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哦,你是说,温暖暖将姜梨绑到海边去了?”
“是的,沈小姐。”手机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沈清月眯了眯眼,将杯中的红酒送入口中。
她用手撑着头,眼眸微微低了下去,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沈斯年的人是她专门叫人清理掉的。
从沈斯年派人跟踪温暖暖第一天,沈清月的手下便发现了端倪,向沈清月报告。
沈清月不禁觉得有趣。
温暖暖信誓旦旦沈斯年会回到她身边,对她言听计从,想必她也没有料到,沈斯年居然已经对她心怀猜忌了吧?
沈清月带着一份看戏的心态,一开始并没有出手阻碍沈斯年。
她只是打了个电话,叫温暖暖近几日不要再来找自己了,毕竟她也不想被沈斯年发现自己在温暖暖身后帮助她。
温暖暖也没多疑,点头说好,却在挂断电话之际,让沈清月帮自己找几个壮汉。
沈清月不禁一愣,问她要做什么,温暖暖便将她的打算都说出来了。
沈清月听完温暖暖的叙述,沉默了一瞬,而后眼中出现几分笑意:“好,我帮你找。”
之后,沈清月便让人去将沈斯年派来的那些人全部收拾掉,暗中帮助温暖暖。
陶锦说过,姜梨对沈斯年来说,很不一般。
沈清月透过灯光,看着酒杯中的红酒,澄澈透明,眼底被映射出一道红光,冰冷的脸上面无表情。
她就是看不得沈斯年好,她要让沈斯年珍视的每一个人都离开他!
只不过……
沈清月的眼中又出现几分犹豫,她的酒杯悬在空中,就好像她的心一般,微微颤抖。
温暖暖这是摆明了要让姜梨死去……
她真的要这样坐视不管吗?
沈清月的眼眸暗了下去。
陶锦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沈清月的耳边:
“她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和曾经的你一样。”
和我一样……吗?
沈清月的眼神迷离,她分不清自己是醉了还是迷茫。
她索性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杯被她重重地放到桌上,发出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