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凡妮莎越说越激动,苏半雪感觉自己之前所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在她的心中,一直将母亲视作最信任,最尊敬的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苏半雪身体颤抖着,看着徐诗兰,“妈,阿姨说的都是真的吗?”
没有预料到林秋琴会突然说起以前的事情,徐诗兰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女儿的面前一直树立起来的人设,突然之间就要坍塌了。
可是,她还是立即抓住了苏半雪的手,“小雪,你不要相信她说的,她就是为了害我,才故意那么说的!”
母亲的解释并没有让苏半雪赶到有说服力,甚至是此时她惊慌的神情,更加确定了事实的真相。
苏半雪拧着眉,随后面向了凡妮莎与姜梨,“阿姨,姜梨姐,这次到来,打扰到你们,是我们的问题!请原谅!”
凡妮莎和姜梨对视了一眼,此时两人都感到心情复杂。
有着这样一个母亲,苏半雪的三观却从来没有歪过,是何等的可贵。
这时,苏半雪又继续说道,“不过,锐锐今天还是让我们带回去吧?”
姜梨看向了苏羽锐,似乎是在征求着他的同意。
虽然年纪还小,可是此时苏羽锐也是能感觉得到气氛的不对。
尤其是在听到了喜欢的姑姑这么说后,他更加没有反抗的理由,只是朝着姜梨点了点头。
“你带回去吧!”姜梨说了一句。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徐诗兰怒道。
苏半雪朝着她们鞠了一下躬,随后拉住了还想要跟她们理论的徐诗兰。
此时苏半雪的神情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色彩,徐诗兰怔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在小雪脸上看到的神情,带着怨念与害怕。
纵然自己再怎么撒泼,可是还是不愿意在女儿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徐诗兰不再说话。
车内的季诺柠将全程拍了下来,由于距离比较远,所以她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看着徐诗兰和苏半雪带着苏羽锐离开,她有些不悦地挑起眉。
“这个徐诗兰真没用,还等着她教训姜梨呢,反倒被人教训了!”
不过,看着手机里的录像,季诺柠扬起了嘴角。
虽然这次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过对于姜梨的方式,还是多得是。
苏半雪与徐诗兰带着苏羽锐回到了苏家,进门后,徐诗兰看着苏半雪有些落寞的背影。
“小雪……”她开口呼唤。
“妈!”苏半雪转过身看向了她,“我还是想听您的实话!”
听到她这话,徐诗兰皱眉,随后急忙说道,“我之前说过的都是真的,你别听林秋琴那个贱女人的话,她就是想挑拨我们母女的关系!”
看着母亲的神情,苏半雪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误以为女儿又再次相信自己,徐诗兰转悲为喜,“好了,收拾一下,准备睡觉吧,好晚了!”
“嗯!”苏半雪应了一声,随后看向苏羽锐,“锐锐,今天晚上跟姑姑一起睡,好吗?”
苏羽锐很高兴地点了一下头。
虽然在听了母亲的话之后,苏半雪心里想要相信她,可是却总有一种感觉在告诉她,事情并非如此。。
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她决定自己亲自去找真相,证明到底是谁在说谎。
虽然事实有可能让自己接受不了,可是一直比起纠结,要好得多。
姜家别墅内。
当得知苏羽锐被带走后,小橙子很是失望,“我还以为这几天都可以跟锐锐哥哥一起玩呢!”
姜梨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小橙子,以后还是有很多机会可以一起的!”
“好!”小橙子也只是懂事地点了一下头。
夜晚,在苏羽锐睡着了之后,苏半雪却彻夜未眠,她打开了电脑,开始搜查着一些过去的事情。
她知道林秋琴之前所在的医学世家,曾经也是她学医路上的一个借鉴对象。
只不过她却很少去理解过林氏集团背后的故事。
网上搜到的资料有限,但是她知道当年肯定会有知道这些事情的人。
在父亲跟母亲结婚之前,大哥跟二哥就已经出生了,也许他们会知道一些真相。
大哥已经搬了出去,所以能问到的人只有二哥。
“你说,是妈插足了爸跟别人的婚姻?”苏齐然坐在椅子上,一脸疑惑地看着苏半雪。
苏半雪点头,“二哥,你小时候还有一些什么印象没有?”
看着妹妹如此执着的样子,苏齐然有些无奈,“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重要吗?都已经过去了!”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苏半雪坚持着。
见此,苏齐然也只是叹了口气,“我那时候还小,只记得一些简单的事情,就是爸经常会来看妈,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结婚了!”
这些话虽然并没有太多信息,可是却可以证明,当时父亲是经常不在家的。
“其实的,我也不知道了……”苏齐然继续说着。
“我明白了!”苏半雪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
苏家的佣人们都是后来更换的,所以应该也不存在有林家的人。
调查的进度到此便卡住了,然而,苏半雪并没有放弃,她决定去找一下大哥,当时大哥也已经有八九岁了,肯定记忆更深刻。
与此同时,虽然苏羽锐被接回了苏家,但是季诺柠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依旧想要讨好他。
这天,她跟徐诗兰沟通之后,便来到了苏羽锐所在的培训学校,想要接他下课。
此时的苏羽锐正在跟小橙子一起画画,季诺柠来时,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锐锐!”季诺柠上前,“今天学习得怎么样呢?”
看到是她,苏羽锐原本的笑容沉了下来,但还是礼貌地喊了一句,“阿姨好!”
受到了他的影响,小橙子也已经鞠躬,“阿姨好!”
季诺柠看向了旁边姜梨的女儿,对那张与姜梨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由然地产生了厌恶。
然而,她还是收敛了情绪,微笑示意,“你们在画画吗?可以让我看一下画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