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梨带着孩子,直接无视沈斯年,转身离开了。
看着姜梨迫着小橙子离开的背影,沈斯年莫名的感觉一阵烦躁。
不知道粉才又,在他的心里,好像有一块石头堵在那里。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跟姜梨生下孩子的男人究竟会是谁!
现在已经可以断定不是史密斯了,那究竟会是谁?
这种感觉压在他的心里透不过气来,他不知道是因为嫉妒姜梨为别人生下孩子,还是因为其他。
回去的路上,姜梨有些不高兴,声音大了一声,“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不敢看见什么,都不可以自己一个人乱跑,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很少对孩子如此大声的说话,小橙子突然眼泪汪汪,咬着嘴唇不说话。
没有听到回应,姜梨看向了孩子,却在看见她委屈的神情之后,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了。
都怪沈斯年,把她原本的心情都给搞没了。
“小橙子,妈咪这是为了你好,知道吗?”姜梨赶紧柔声解释,“这个社会坏人很多的,妈咪是怕你被坏人带走的!”
“对不起,妈咪!小橙子以后不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叔叔,小橙子就很想跟他说话,多看看他……”
她口中的叔叔,姜梨很快就意识过来,说的就是沈斯年。
莫名的心一阵疼痛,姜梨明白,是那种血缘的关系,在牵扯着小橙子,去找她的亲生爸爸。
也许正如当初,史密斯在被沈斯年拒绝很多次后,本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却还是莫名地选择了同意回国,帮她治疗脸上的伤。
那时候,也肯定是因为他们骨子里的血缘关系在牵引着。
哪怕那时候姜梨跟林绒出国,也一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上天所安排的一切,或多或少都有他的意思。
每走一步,每一个选择,都是必经之路。
姜梨重重地深呼吸了一下,“乖,妈咪知道小橙子不是故意的,不过下次记得,先跟妈咪说一声,好不好?”
“嗯!”小橙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由于突然的小插曲,所以姜梨来不及买食材回去,只好绕道去了别的地方。
等买好东西回到家之后,发现林绒和刘雨萌已经过来了。
“姜梨,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凡妮莎略带着责怪,“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先去买点什么东西回来吃呢!”
姜梨带着歉意的语气,“抱歉呀,中间发生了点事情!”
她异样的情绪,很快就被林绒捕捉到了,她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
未等姜梨想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小橙子却主动说了出来,“小橙子不听妈咪的话,看到帅叔叔就跑掉了,妈咪差点找不到我……”
“帅叔叔?”林绒不解地愣了一下。
好像之前在机场的时候,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姜梨重重地叹了一声,回答,“是沈斯年!”
众人立即明白了过来,也都有一种仿佛合情合理的感觉。
看到大家都皱起了眉头,神情不太对劲的样子,小橙子立即开口,“都是小橙子不好,以后小橙子一定不会这样子做了!”
见孩子开始自责,姜梨赶紧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大家都知道小橙子不是故意的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做饭吃吧,肚子快饿死啦!”刘雨萌急忙转移了话题。
林绒也赶紧跑过去,拿过了姜梨手里的食材,“那就让林大厨师来为大家做一顿丰富的晚餐!”
刘雨萌也赶紧搭话,“绒绒姐,我来帮你打下手!”
看着众人总是能明白她的心思为她考虑的样子,姜梨的心里暖暖的。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还有一群这么好的朋友和家人在,只怕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度过。
曾经关于沈斯年的一切,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散,却反而越来越深刻地印在了脑海里。
姜梨明白,自己对于他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
只不过,好像都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精致的咖啡厅内,一名戴着帽子,戴着墨镜的女子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搅动着咖啡,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很快,一道略微肥胖的身子出现在了面前。
“来了?”季诺柠抬起头来,看向了徐诗兰。
徐诗兰依旧是那幅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招来了服务员。
看着她开始指着一些比较贵的饮品和甜点,季诺柠有些无奈。
堂堂的苏氏集团夫人,居然这么习惯占人便宜了。
突然之间,季诺柠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比较有趣的想法。
“距离上次的事情,我们得有一个月没有见了吧?”点完餐后,徐诗兰说了一句。
季诺柠扯了扯嘴角,“是吗?我不记得了!”
“就是的!本来我老公花钱让我出来之后,我就想来找你的,可是谁知道,我一高兴,吃多了,直接高血压就犯了,就住院了一段时间,这才出院没多久!”
听着她的解释,季诺柠也只是笑了笑。
她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需要天天跟她见面的理由。
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各有所需,但是上次她教训了凡妮莎,她是爽了。
姜梨却是全身而退,这是季诺柠心里不痛快的点。
谁知道那些绑匪最后居然一点用都没有。
“季小姐,你说说,上次的事情,警察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了,我们最近要不要收敛一点呢?”徐诗兰小声地问着。
“苏夫人这是害怕了吗?”季诺柠直接一激。
徐诗兰立即挺直了胸膛,“我怕什么?我堂堂苏氏集团的夫人,我可啥都没怕过!”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季诺柠多少有点怕她,经过这几次的接触之后,看透了这个人,季诺柠只觉得有些可笑。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做事还算比较狠,她可完全不想跟她合作。
“季小姐,您这么问的意思是,您有什么新的主意了吗?”徐诗兰直接开山见山。
“苏夫人说笑了,之前的主意可是您出的呀,我可完全没这个本事!”
明明知道只是谦虚的话语,徐诗兰却听着就是在夸她,立即洋洋得意了起来,“那肯定了!我是什么人,这种事情对我来说,那是轻而易举的!”
季诺柠冷笑了一下,“那苏夫人说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