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兰依旧是那浓妆的样子,大红唇上扬着,“你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是挺意外的吧!”姜梨笑了笑,“只不过当知道是让凡妮莎阿姨过来的时候,我就猜到可能是您了,只不过真的没有想到,真是您!”
“废话少说,我不想伤害你,只是想报复凡妮莎而已!”
看着她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面,姜梨没有再说话。
只是莫名的有了一阵心安,他们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命的话,就说明还有救。
但是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又是迷晕她,又是花钱绑架她,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凡妮莎?
而且,她又会怎么报复呢?
隐隐之中,姜梨感觉到不安。
尽管接触过几次,眼前的女人比较撒泼,脑子也相应来说不太聪明。
可是也无法掉以轻心,毕竟曾经她可是从凡妮莎的身边抢走她的老公,还教唆她老公转移凡妮莎的财产的。
姜家别墅内。
看着快要到达约定的时间,凡妮莎立即只身一人出发前往。
“你们在这里好好呆着,等我的好消息!”
临走前,凡妮莎特地交待了一句。
尽管众人都很担心,却还是只能目送着她离开。
就在凡妮莎走了不到几分钟之后,史密斯和沈斯年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你们两个,要去做什么?”林绒在身后喊道。
然而,他们却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绒急得不行,一旁的林希见状,赶紧上前,“你别太担心,他们一定是有自己的决定的!”
看向了昔日那张熟悉的面容,林绒垂下了眼眸。
现在她的心里更多的还是担心姜梨的安全,担心凡妮莎的安全。
凡妮莎来到车上,便打开了手机,看着姜梨的手机发过来的具体位置。
昨天晚上在接到电话没多久,她就收到了信息,只不过她没有告诉其他人。
虽然姜梨在电话里说的兰都废弃厂,但是具体的位置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在哪里,凡妮莎不告诉他们,也不怕他们会跟过来。
当然,她也了解自己的儿子,就算她不同意,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
车子离开不久,她便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熟悉的车牌。
果然啊,儿子还是跟着他一起过来了。
只不过并排的车子还有一辆熟悉的迈巴赫,想必是沈斯年的。
凡妮莎也已经做好了应对,她必须甩掉他们,自己一个人去约定好的地方。
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幕后主使肯定是徐诗兰,这也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她绑架姜梨想必也是想以此来报复她!
虽然徐诗兰这个人脑子有些不太好,但是做事却是真的狠。
如果真的激怒她的话,凡妮莎担心姜梨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所以,她只能甩掉跟着她的史密斯跟沈斯年。
趁着上了高速之后,凡妮莎加快了速度,同时,在出隧道的分叉口加快了速度。
当然,她也知道,跟丢了她,史密斯和沈斯年应该会在分叉口分开寻找。
所以她也只需要再在下一个分叉口再甩掉其中跟对的车子即可。
正如凡妮莎所想的一样,在分叉口的地方,沈斯年和史密斯不约而同达到了共识,分开了寻找。
沈斯年选择了错误的道路,随着车子越开越繁华,他知道自己方向错误了。
然而高速公路无法调跑,他只能开下高速,绕其他的路。
兰都废弃厂里。
徐诗兰盯着自己的手机,似乎是在看时间。
“这个林秋琴,该不会是害怕,不敢来了吧?”徐诗兰冷笑了一声。
姜梨没有回应,只是瞪着她,心里祈祷着,希望凡妮莎正如徐诗兰所说的一样,害怕所以不敢来。
她不想看到凡妮莎有危险……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徐诗兰带着嘲讽的笑意站起身来,“看来,还是选择过来了!”
祈祷没有生效,姜梨感到心里很是失落。
过了没多久,一声声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穿着黑色的连身长裙,虽然脸上有些许皱纹,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气息,却依旧不输多数人。
足以可见,这个女人年轻时候的气场与气质是那么高贵。
“阿姨!”姜梨惊呼。
她到底还是来了,为了她过来了……
“又见面了,林秋琴?”徐诗兰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凡妮莎在她的面前站定之后,担心地看了姜梨一眼,随后直视着徐诗兰,“我现在过来了,可以把姜梨放了吗?我跟你的恩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听了她的话,徐诗兰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林秋琴啊林秋琴,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怒瞪着她,凡妮莎没有回话。
“原先我是相着一起教训一下的,但是那个人却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想报复姜梨了,没办法啊,我跟你的恩怨,还是要算的,我也是没有想到,为了这个女孩,你真的过来了!”
徐诗兰的话中有话,带着一丝信息。
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姜梨却隐隐知道了什么。
一并报复?
难道说,绑架她还有别的原因吗?
那个人?
是谁……
姜梨已经明白,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绑架案了,徐诗兰跟另外一个人,都不是为了钱。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会临时改变主意呢,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
“废话少说!”凡妮莎没有了耐性,“你到底想怎么样,才可以放了她?”
她的态度让徐诗兰有些不满意,啧啧了几声,“林秋琴呀,你现在可以粘板上的人,你的态度可以温和一些,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
说着,徐诗兰示意了一下刀疤脸。
刀疤脸立即会意,从腰间掏出了一间小匕首,来到了姜梨的身边。
紧接着,尖利的刀尖对准了姜梨的脖子。
“你要做什么?!”凡妮莎急得喊了起来。
徐诗兰冷笑,“看来,这个女孩对你很重要呀,你说,如果我杀了她,会怎么样呢?”
凡妮莎咬着牙,“你敢?!”
“哈哈哈,你觉得我敢不敢呢?”说着,徐诗兰又看向了一刀疤脸。
顿时,那匕首已经划开了姜梨脖子上一道浅浅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