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给我!”
福叔无奈递上了信笺,上面写了几个大字,宋大人亲启。
宋礼打开,看了那上面的内容脸色有些不太好,白素问见此放下了喝粥的碗,“呆子,怎么了?”
宋礼起身把信笺递给白素问,“张天那边,关于死去男童的案子,还有一无所获。”
“什么,他什么都没有查到?”
白素问觉得这事情已经渐渐明了了,他们在茂县之时,就没有查到这五个男童的身份背景,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消息?看来,这两个案子,可以归类到一件案子查了!
“没有。”
白素问吐口气, “看来,他那边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了,那五个孩童的身份依旧不明,失踪人口也没有发现,这和我们当初推断的是一样的,这些孩子可能来自于外县,没有身份,这就是无头案了。”
“你说的对,张天面临的困惑也是我们的困惑,这五个死去男童加上这碎尸案的孩子,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同一件案子,只是案发地点不同罢了,凶手的杀人手法都惊人的相似。”
“这么说,我们可以当一件案子查了?”
“可以这么说,现在只要能查到孩子的身份线索,就可以顺藤摸瓜查下去,元宝之死和碎尸案紧密相连,我相信这世间,有因,才有果!”
“可是,这碎尸案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消息,现在鬼爷这里线索也断了,不过,你说的对,把碎尸案这件始发案子查清楚,我相信,杀元宝的人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哎呀,白姑娘,您真是了不得,这三言两语的,就把这案子给说透了!”
福叔满带欣赏的眼神看着白素问,有她在公子身边道真的是件好事,就是不知道,八贤王那里,能不能同意他们的事?一联想到公子的身份,他这心头就莫名的担忧。
“福叔,你又取笑我了。”
白素问知道,福叔现在是真心的喜欢她,她终于可以得到宋礼家人的认可了,为了这个认可,她和宋礼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宋礼见如今福叔和素问相处的很融洽,这心头的担忧终于去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和素问终于再也没有任何阻拦了。
“凶手很聪明,也非常狡猾,他知道我们要找碎尸案的头颅,竟然主动把头颅送到了你家附近,这说明,他根本不怕我们查出死者的死亡原因,或者说,这是他在故意挑衅我们,挑衅官府是否能把此事查出来!”
“我知道,所以说,这件案子才棘手。”
“ 白姐姐,白姐姐!”
屋外传来了灵柩焦急的声音,当灵柩进门时,她见白素问在屋子中顿时松口气,“我就知道,你在宋大哥这里,没有半路回家走丢了。”
这话一出,白素问白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被拐卖不成。”
“我就是担心你吗?”
灵柩撒娇走上前对着宋礼微微一拜,“宋大哥。”
“嗯。”
灵柩的眼光瞧向那桌上的早晨,“哎呀,有包子吃?我刚好饿了,可以吃吗?”
“你个小馋猫,来,吃吧,尝尝福叔做的如何?”
灵柩眉目弯弯,“福叔做的,那一定很好吃了,我不客气了。”
“这丫头,嘴巴跟涂了蜜一样。”
福叔笑的慈祥,灵柩调皮一笑就坐下吃包子,刚才谈论案情紧张的气氛,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轻松很多,“丫头,你慢慢吃!”
福叔心疼的看着灵柩,想当初她受红莲教迫害之时,那时候的灵柩多可怜啊,现在可好了,她终于是个正常的丫头了。
“福叔,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
灵柩一边吃一边竖起大拇指,白素问笑颜如花,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掐指一算,她的大姨妈快要来了,还要出门准备姨妈巾了。
所谓的姨妈巾也是她自己做的,买棉花和柔暖的棉布缝合,用起来既卫生又舒适,来这古代这么多年,她都秉承着这个习惯,从未变过。
她起身,“灵柩,你先吃包子,我上街去买点东西。”
“素问,你要买什么?”
“我,我买点棉花。”
“棉花?”
宋礼蹙眉也起身,“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
“啊?”
一起去,那他问自己买棉花做什么,她怎么回答?
“走吧,正好我也出去走走。”
“那好吧。”
“白姐姐,再见!”
灵柩很识趣没有要跟上去,福叔也识趣没有跟着自家主子,他要给他们时间在一起,灵柩精灵古怪,她知道这小两口现在恩爱的很,她不能去打扰。
嘴里塞着包子满足吞下,“福叔,张大哥在哪?”
“哎呦不害羞,你找张严做什么,他啊,出去追查大花脸的下落了?”
“大花脸?”
灵柩满脸狐疑,“福叔,什么是大花脸啊?”
“这个……”
福叔也说不上来,“就是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公子盯着的人被劫走了。”
“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