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人提着长剑一步步的朝她走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你去陪那个宋大人下地狱吧!”
“不,不要……”
屋子中,白素问一下子醒了过来惊魂未定,“不,不要杀我……”
“素问,终于醒了?你觉得怎么样了?”
映入眼前的是张严的那张担忧的脸,白素问看了一眼,自己怎么会在族长家里面?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素问,是我们发现你躺在了树林子中,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见到了红衣女人,她,她要杀我!”
“红衣女人?怎么会呢,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还好,你没受伤就好。”
“树林中?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好多坟墓,对,是好多坟墓,一个家族墓地,都姓苏,那个女人要杀我,我……”
“坟墓,不可能?山上所有的地方能搜的,我们都搜过了,没有见到成群的坟墓,你没事就好了,好好休息,一定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幻觉?张大哥,宋大哥找到吗?”
张严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派去的阿彪和众人还没回来,你好好休息吧。”
“那福叔呢?”
“我在这……”
突然,福叔牵着狗儿出现在门口,张严站了起身恭敬的道,“福叔……”
福叔的脸色很难看,火儿看到了白素问就飞快的凑了上去,嘴里发出旺旺的声音,似乎在对她说着,它没有找到主人。
“火儿,你也找不到他?你不是神犬吗?为什么你也找不到他?”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火儿也伤心的旺旺直叫,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下。
“张严,把火儿带下去,它找了主子两天两夜,已经累了。”
“是……”
张严担忧的看了一眼素问,不知道,福叔又要说多难听的话了。
众人离开后,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福叔把门关上平静的走到桌旁坐下,白素问忙起身站着,“福叔……”
“我问你,公子是否把他的镯子给你了?”
白素问一愣脸色更加的难看,最后她郑重点头,“是,那次狄云的案子,他担心自己过不了那一劫,所以,他让我给他保管。”
“镯子如今在哪?”
“在我这里,福叔,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宋大人。”
福叔冷冷一笑,犀利的眼神看了白素问一眼,“当然要找到公子,白素问,你知道吗?若不是公子护着你,我真想……”
“福叔,你若有任何的责罚我都忍受,只是现在,我要去找宋礼,不管如何,我都要找到他。”
她抹泪深深鞠躬然后便走了出去,福叔用力的锤了捶桌子,“白素问,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和主子在一起!”
白素问停下步子苦涩一笑,“不在一起,我也会爱他,福叔,你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却不能阻止我的心,爱他。”
她拂泪而去,福叔惊诧的站了起身拳头紧握不屑一笑,“爱?公子是成大事的人,怎么能在儿女私情中沉沦?”
刚刚走出李家宅院,突然,前面几个官兵抬起了一具尸体匆匆赶来,她的脚步顿时一软,差点站不稳了。
有死人来了……
官差匆匆上前对她微微一拜“白姑娘,这……”
“别说话,让我看看……”
阿彪傻了呆愣在那里,白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白素问抬起步子艰难的走到那尸体旁边,然后颤抖的用手准备掀开白布,屋里面的福叔一瘸一拐的跑了出来,“是谁?”
福叔的脸也煞白,他大气都不敢出,“你楞着干什么,还不掀开白布?”
白素问微微闭眼,然后用力的掀开了白布,白布之下的男人的脸,让她瞬间心底安心了,她对着福叔做了个摇头的动作,福叔这才会意,太好了,不是公子!
“怎么会是李五?”
“白姑娘,你怎么了?”
阿彪是个愣头青,搞不懂这情情爱爱的事情,也是个粗心的糙汉子。
“在哪里发现的尸体?”
“村口河里面,白姑娘,送到哪?”
“阿彪,你送到义庄吧,我马上来。”
“送去义庄……”
阿彪等人抬尸体走后,老婆子带着暖暖走了出来惊恐道,“白姑娘,这死的人是?”
“李五……”
“李五也死了?天啊,这真的是诅咒啊,我们姓李的都逃不过了。”
老婆婆有些失控大声抬起头看着天空,暖暖吓的不停大哭,连最心爱的布娃娃也不要了扔在了地上,“奶奶,我们都要死吗?”
“孙女啊,是我们对不起你啊!”
祖孙抱头痛哭,白素问握紧拳头难受的紧,那杀人的女人,真的连孩子都不放过吗?
李五死了,那紫苏她……
她不知道凶手会不会杀紫苏?一瞬间,她为紫苏的安危担心了起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先去了义庄,看看这李五究竟是怎么死的?
义庄中,穿戴好了的白素问仔细的检查着李五的尸体,检查了头,四肢,脑后,指甲,牙齿后,她边看边道,“死者,男,身长五尺五,年纪约二十岁左右,身上无明显外伤,后脖处有轻微掐痕,口鼻有泥沙溢出,耳后充血,肺部大量积水,死亡原因,溺水而亡!”
哄……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个男人是被淹死的?
“素问,这男人是被淹死的,那是自杀还是他杀?”
张严走了上前询问,白素问摇头,“自然是他杀,他的手臂有挣扎过的痕迹,这应该是有人乘他喝水的时候按住他的头埋入水中,他不停的挣扎,导致指甲中全是泥沙。”
“又是一桩杀人案,这李村的人,还真是一个都逃不掉。”
张严等人觉得唏嘘不已,整个李村的人,真的都要死光了。
白素问满脑子想的是紫苏的安危,她和李五一同回去埋葬她的母亲,那紫苏会不会?
“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