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和猴子相互瞧了一眼,虎子磕头,“启禀大人,大概是半个月前,狗子被赶出镖局之后,我们兄弟俩去瞧过他一次,那时候他还好好的,就是屁股上有伤疼的他叫唤。”
“本官问你们,狗子犯了什么错误,他臀部有伤,是被谁打的?老实说?”
虎子和猴子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大人是怀疑他门害死了狗子,虎子忙磕头,“启禀大人,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们押镖的时候,狗子说他听到了金佛夜啼,我们都不相信他,他这人说话一向没真话,谁知道这话传到冬哥耳朵去了,冬哥找了他,说他故意抹黑镖局的名声,就被打了十大板赶出了镖局,此事我们都不敢提,在镖局是不可说的秘密。”
“金佛夜啼?这是什么意思?”
虎子不敢说了,忙推了推猴子,“你说,你说啊!”
猴子满脸的为难,这大哥怎么把他往火坑推啊,这事儿谁说了,这活计就保不住了,可是不说的话,万一被当做杀人凶手,那可不得了了。
“我……”
猴子支支吾吾,张严见此厉声警告,“大人,他不说可能是忘记了,属下带他去清醒清醒?”
“不,我清醒的很,我说……”
猴子一听要去清醒一下便吓坏了,这清醒的意思就是要受刑了,他可不要和狗子一样被打的屁股开花。
张严一瞧他老实了便退一旁,“别磨蹭,快讲!”
猴子吐口气,磕了个头豁出去了,“启禀大人,小的们那一次和狗子一起运货去茂县,那次装的货是一个大客户的,运送的货物是一尊金佛,小的们亲眼看着装进去封箱,谁知道,这狗子半夜休息之时跑来告诉我们,说他在箱子旁边见鬼了,什么金佛夜啼,把他吓的差点尿了,可是,我们都没有听到他说的这事儿,就没有理会。”
宋礼微微蹙眉,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们都没有听到,为何狗子听到了?”
猴子继续道,“大人有所不知,狗子这人说话爱吹牛,他说的话,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假的,信不得的。”
“既然是假的,为何你们的冬哥要处罚他,还要把他赶出镖局?”
“这……”
猴子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事儿大人问他干什么,为何不问冬哥?
他忙推给虎子,虎子忙磕头,“启禀大人,我们镖局一向很注重信誉和名声的,您想想,要是此事传出去了,那以后谁还会和我们镖局做生意?”
宋礼沉思片刻,“你们说的冬哥是什么人?”
“启禀大人,冬哥是我们的镖头。”
虎子害怕被官府怀疑杀人什么都敢说,只是他不明白,狗子不过是被打了十棍子,怎么就死了,他是咋死的?
“他的真名叫什么?”
“这……”
虎子和猴子相互对望一眼,虎子道,“小的不知道冬哥的真名,在镖局我们都叫他冬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宋礼瞧了两人一眼,“好,你们今日所说本官会去一一调查,如若本官知道你们在说谎……”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请大人明鉴!”
两个男人磕头表示说的都是大实话,宋礼微微摆手,“好了,都下去吧,有什么事,本官会找你们的,这段时候都不要出城!”
虎子和猴子相互对望一眼,哎呦,这都是些什么事儿,难道官府怀疑他们害了狗子?
“大人,小的们有个请求,请大人应允?”
“说?”
虎子微微施礼,“小的想去看看狗子,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惊闻此噩耗,小的这心头很难受。”
宋礼点头,“好,张严,带他们去!”
“是,大人!”
“走吧!”
“来人,去龙虎镖局,把冬哥带来!”
屋外,一官差匆匆而来禀报,“大人,龙虎镖局来人了!”
“什么?”
宋礼看了一眼白素问,这么快就上门了?
“素问,你和灵柩去一趟停尸房,看看这两个人说些什么?”
白素问和灵柩起身,“我明白,灵柩,我们走!”
“大人,冬哥带到!”
官差上前带着冬哥缓缓而来,白素问和这个叫冬哥的男人擦肩而过,她不由的上下打量他一眼,犀利的眼神,五官长得眉清目秀,身长若树,一袭黑衣显得有些难以靠近,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只是,眉宇间透出一股子邪气,那种感觉,就和当日的轩辕慕白有那么一点像,狗子是他下令打的,这才刚刚查到他,他竟然就主动来府衙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简单。
“白姐姐,那个男人好奇怪?”
“怎么了?”
灵柩小心翼翼的道,“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