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白素问摇头,“我也不太确定,嫦娥失踪了,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干的。”
“来人!”
屋外阿彪匆匆上前,“大人!”
“阿彪,你派人去搜寻,什么地方有黑土,一有消息,立刻禀告!”
“是,大人!”
阿彪匆匆离去后,宋礼觉得头痛,“好了素问,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息吧。”
“嗯。”
府衙内室中,宋礼却是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的王家的命案,赵四利用阴灵的诅咒引赵家兄弟上钩,他已经死了,又是谁利用阴灵的诅咒杀了王员外夫妇?
他看着手中的铁丝怎么都想不通,用力的把铁丝在手中拉扯,结果,纤细柔韧的铁丝划破了他的皮肉,一滴滴鲜红的血迹冒了出来。
拿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么柔软的东西,竟然能轻易割破皮肉。
这么精湛的工艺,究竟谁可以做到?
“公子,您怎么还不歇息?”
福叔从屋外端了一壶茶水上前,福叔内心愧疚,觉得对不起公子,若不是他被赵家兄弟骗了,也许,公子早就抓到凶手了。
“我睡不着,福叔,你去歇息吧。”
“公子,对不起,老奴给您拖后腿了。”
福叔跪下满脸的歉意,宋礼蹙眉站了起身把他扶起来,“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赵家兄弟太狡诈,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总算得了应有的惩罚了。”
“谢公子!”
福叔老泪纵横,想他福叔江湖朋友无数,也是老江湖了,没想到,这一次栽在赵家兄弟手中了。
“公子,那死牢中的姑苏紫和邓氏何时处斩?”
宋礼捏了捏眉心,“过几日吧。”
福叔知道他应该是心软,不想杀姑苏紫她们,可是,律法不容心软。
“老奴明白了!”
“下去吧!”
福叔离去后,宋礼走出了屋子,他觉得心里堵得慌,就像被一块打石头压住一样,透不过气来。
抬起头看着晴空郎朗,是谁利用阴灵的诅咒,杀了王员外夫妇?
竹屋中,白素问睡醒后觉得昏昏沉沉的,灵柩看她醒来了高兴的不得了,“白姐姐,你醒了?”
白素问难受的敲了敲头,“我这是睡了多久?”
“你啊,睡了快一天了,你觉得好点了吗?”
“好多了。”
“白姐姐,你们究竟去哪了,鞋子上好多黑泥巴啊。”
灵柩帮她清洗鞋子的时候发现好多黑色的泥巴。
“黑泥巴,我们去了乡下。”
“难怪呢。”
灵柩端来了一碗汤药,“喝药吧,这是我特地给你抓的,安神的药。”
“去了乡下?那怎么样啊,有没找到什么线索?”
白素问苦笑,算了,她还是不要把赵家兄弟的事情告诉她,她不想让灵柩觉得,这孤城不太平。
“还没有什么线索,灵柩,你知道谁擅长打铁吗?”
灵柩一愣,“打铁,白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素问摇头,喝下了一口药汁,苦苦的味道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
“白姐姐,是不是这案子和打铁的有干系?”
白素问拂开被子起身把碗放下,“死去的王家夫妇都是被一种柔软坚韧的铁丝杀死的。而这种丝,就和头发丝一样的细。”
“铁丝?铁还能打成细丝吗?”
灵柩也觉得不可思议,在她看来,铁最多只能打成铁环,这头发丝她是从来没有听过,也没见过哪个打铁的工匠可以打这种像头发丝一样的东西。
灵柩看她满脸愁容忙道,“白姐姐,别想了,快过来,我熬了鸡汤给你,你来尝尝好喝吗?”
“鸡汤?你去买鸡了?”
“哎呀,你怎么忘了,那日福叔不是送了个老母鸡来吗?你走后我就把它养起来了,这不,你回来了,我就杀了炖汤给你补身子。”
白素问差点忘了这事儿了,“你还会杀鸡?”
灵柩很得意,“那是当然,从懂事开始我就帮母亲干活了,白姐姐,来,尝尝看看好喝吗?”
她舀了一碗鸡汤放在桌上,白素问一想到是福叔买的就不舒服,可是,她的肚子却是饿了。
管他谁买的,先吃了再说。
“来,你也一起吃……”
“嗯。”
两个人一人一碗,灵柩在啃着香浓的鸡肉,突然,她难受的喊了一声,“哎呀……”
“怎么了灵柩?”
灵柩似乎咬到了什么东西不舒服,她从嘴里面拿了出来竟然大惊,“白姐姐,这是什么东西?”
白素问楞了一下,从她的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她的手里面有一根长十厘米的细丝,灵柩郁闷死了,“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明明把这鸡洗了好多遍的?怎么会还有别的异物?”
她怕白素问骂她鸡肉没洗干净,白素问看到这东西却是认识,“灵柩,就是它了,细如发丝的铁丝。”
那东西捏在手中毫无重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的以为是头发丝,她试了试拉力,拉力非常的好,怎么都拉不断。
惊恐的走到锅子旁边,“你能确定是鸡肉里面的吗?”
“一定是,我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洗干净了,没有发现这东西?”
灵柩吓傻了,这杀人的铁丝怎么会在鸡身体里面,而且,还被她吃到了?天啊,这太恶心了……
“灵柩,走,我们去府衙一趟!”
府衙大门口,白素问和灵柩匆匆跑来,大门口的官差拦住了她,“哎,白姑娘,你要干什么?”
“麻烦你们通报一声,我要求见大人!”
官差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和大人的关系,他也只是这样走个过场,不然被福叔看到了又得骂他们了。
微微躬身“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