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嘴边发现了一些粉末,不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粉末?以前没有见过。”
“我看看。”
白素问把一旁的绣帕递给他,“你小心点。”
宋礼拿过小心轻轻嗅了一下皱眉,“有点像莲香的味道。”
“莲香?”
白素问皱眉,“什么莲香会让人顷刻间晕过去?”
宋礼也觉得奇怪,他也没有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娘,娘……”
突然,灵柩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娘,你别走……”
“灵柩,灵柩你醒醒?”
白素问一把握住她的手,灵柩看清眼前的白素问和宋礼一脸懵逼,“白姐姐,宋大哥,我怎么睡着了,你们的汤喝完了?”
白素问一愣,这不对劲是?
“灵柩,你再好好想想,昨晚,我们在屋里,你在屋外,你怎么会跑到竹子上面去,是谁带你去的?”
灵柩听完了白素问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掀开被子,“哎呀白姐姐你说什么,我昨晚站在屋外?我明明睡觉了啊,哎呀,我的腰好疼?”
“宋礼,这……”
宋礼大概明白了什么,淡华一笑,“灵柩啊,瞧你真能睡,快去洗漱吧,我和你白姐姐出去一会儿?”
“好啊宋大哥,你可是从来没这么早来的?”
灵柩像个没事人一样起身去打水洗脸了,看她那麻利劲,好像昨晚白素问他们经历的就是一场梦而已。
“她……”
宋礼神色古怪,伸手拉住她的手,“走出去说。”
屋外,白素问拉他在藤椅上坐下,担忧扭头看了屋子一眼,“你看她这是怎么回事,根本就记不得昨晚的事?”
宋礼握紧手中的绣帕,“我想,一定是这莲香有问题,对了,胖丫的爹不是对香熟悉吗?我们去找他?”
白素问摇头,“来不及了,早在王员外被杀死后,王大叔一家就搬去京城了。”
“什么,去京城了?”
宋礼有些失望,“为什么要去京城?”
“听灵柩说,王大叔在京城有亲戚,想去投奔亲戚做点小生意。”
“原来如此。”
宋礼握紧那绣帕“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查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姐姐,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灵柩从屋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块小小印着莲花雕花的银牌,“这是什么东西啊?”
宋礼看见她手中的东西一下子夺过,“这是在哪拿到的?”
“宋大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灵柩看宋礼的样子有些害怕,宋大哥怎么了,这么凶?
“你吓到她了,灵柩,慢慢说,这是从哪来的?”
灵柩觉得这宋礼和白素问今天好奇怪啊,“这,我洗脸的时候从我衣兜掉下来的,这是什么是?”
宋礼的脸色大变,双眼定定的看着那块令牌,然后又看了灵柩一眼,“红莲教……”
“什么?”
白素问见宋礼脸色不太好,也知道此事一定很严重,“什么红莲教?”
宋礼握紧那个令牌咬牙,“素问,你们今天哪都别去了,我回府衙一趟。”
“哎,宋大哥,你不吃早膳就走了?”
宋礼匆匆离去,灵柩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不说话的白素问,“白姐姐,宋大哥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
白素问后知后觉,一下子抱住了灵柩,紧紧抱在怀中,“真好,你没事。”
灵柩被这突然的一抱更是懵了,用力的推开了她,“白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怪怪的?”
“没事,没事。”
“那我去炖粥了,你等我啊,很快就可以喝粥了。”
灵柩蹦蹦跳跳进屋,丝毫不顾及身上的酸疼,她以为是睡的不太好,也就没有多在意,开开心心去淘米了。
冷风吹拂而过,她觉得有些冷,抱紧了双手,神色紧张的看着青翠的竹林,第一次,她发现身处危险之中,究竟遇到了什么对手,为什么宋礼的脸色那么难看?
扭头看着屋中,在烧火哼着小曲儿的灵柩,她什么都不记得,她的心里却是一阵后怕,为什么要抓灵柩?
府衙内室中,宋礼刚刚回来福叔就一瘸一拐的端了早膳进屋,“公子,你可回来了,饿了吧,先吃点早膳,福叔我炖的八宝粥,您尝尝看?”
福叔知道灵柩找到了也就不担心了,那灵丫头究竟得罪谁了,怎么最近灾祸不断?
“福叔,放一旁吧,我有个东西给你看看。”
福叔把食盒放下,“什么东西啊,公子?”
宋礼神色古怪的从腰间拿出了那块雕刻着莲花的银牌,“你看,这是什么?”
福叔看见他手中的东西一愣,立刻紧张的道,“公子,这是在哪得到的?”
宋礼没有回答,而是去里屋拿了他从姑苏紫手中拿到的另外一块,一对比,竟然一模一样。
“昨晚灵柩失踪了,今早被发现放在竹尖之上,她的衣兜里面,发现了这枚令牌。”
“什么,怎么会这样?”
福叔紧张了起来,这是红莲教的令牌,怎么会又重出江湖,还在灵柩的身上发现?
“如果我猜的没错,是红莲教的人掳走了灵柩,故意在她身上放了这个东西?”
“可是公子,红莲教已经在十年前彻底的消失了,怎么会?”
“我也觉得此事很蹊跷,福叔,这绣帕上面是在灵柩嘴边发现的莲香,你派人打听一下,这究竟是什么迷药,可以让人忘记几个时辰发生的事?”
“莲香?你给老奴瞧瞧?”
福叔惊恐的看着宋礼,然后接过那绣帕,那绣帕上面脏染了一些黄色的东西,福叔小心的嗅了一下,“是有股子莲香的味道,公子放心,老奴这就想办法去查。”
“好!”
“公子先喝粥吧,你一定没在白素问家吃东西,吃点吧?”
“不了,我去死牢一趟。”
“公子,公子!”
福叔叹气,他家公子为了查案太拼了,看着手中的绣帕,难道说,莲火教死灰复燃了?
死牢中,宋礼站在关押姑苏紫的牢房门口,姑苏紫睡的很熟,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官差微微施礼,“大人,小的去喊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