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虽然话不多,却是把红莲教的事情看的很透,“当然,你以为,红莲教能在这么多年后又死灰复燃,没有有权有势的帮助,怎么可能?当年,可是几乎被覆灭干净的。”
“江鱼,为什么你不早说,你知道这么多教中秘密,你早就离开的啊,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等他们杀你?”
江鱼微微闭眼叹口气,“我爹让我忠于红莲,我已经照做了,现在,是解脱的时候了。”
“鱼儿,不,我去求教主饶了你?”
莲花心疼难忍,怎么会这样,她不要鱼儿死,不要。
江鱼微微闭眼不再说话,转身快速的离开,留给莲花一道孤寂清冷的背影。
“鱼儿,鱼儿……”
莲花握紧手中的簪子咬牙,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石屋中,奢华的房间中,白素问坐在床榻上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副清丽的容颜显得清新脱俗。
“圣女,请更衣。”
侍女送上来一套血红的衣衫,白素问面无表情的起身穿上,镜子中,她的红衣如血,更显得肌肤白皙如雪。
有侍女上前微微一拜,“启禀圣女,教主来了。”
她缓缓转身扫视了屋外一样,这才冰冷的道,“请他进来。”
屋外,轩辕慕白站在那里双手负立,他刚刚去见过独孤傲了,这个小人道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他总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启禀教主,圣女有请!”
轩辕慕白一甩拂袖走了进去,宽阔的内室中檀香轻绕,白素问端坐在那里看见他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教主来了。”
“属下参见圣女,圣女可记得属下是谁?”
他给她喝的茶水里面是无忧散,她已经醒了一日了,看她的样子,无忧散起作用了。
白素问轻笑,“自然记得,教主有事?”
“是这样的,狱师宋礼待在红莲却是不妥,属下想问问圣女,既然这孤城已经在我们手中了,宋礼便可以杀了。”
白素问挑眉一笑,“我也正有此意,我红莲不留无用之人,对吗?教主?”
轩辕慕白一惊,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这江鱼的无忧散还真是厉害,忘了好,忘了就不会痛苦了。
“正是。”
轩辕慕白微微一拜,“那就请圣女去见一面宋狱师,亲自下命令吧?”
白素问心里一紧,云淡风轻的道,“好,教主要与我一同去吗?”
“不必了,圣女办事属下很放心。”
白素问站起身带着侍女匆匆离开,轩辕慕白微微眯眼,“来人……”
莲叶上前微微一拜,“教主。”
“去跟着她。”
莲叶蹙眉,“教主,为何要跟着圣女?您是?”
“无需多问,去吧。”
莲叶明白,教主是怕圣女没有忘记从前的事情,怕她阳奉阴违。
“是。”
白素问带着侍女来找宋礼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莲花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停下步子,她来干什么?
“圣女到!”
宋礼和灵柩在屋子中听到这样的声音立刻警觉了起来,白素问进门后,宋礼看见她欣喜的道,“素问,你来了?”
她穿了圣女的红衣道是比白衣要好看的多,只是,为何如此的清冷,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错觉?
白素问不屑的瞧了他一眼,“你是何人?竟然大胆喊本圣女的名字?”
宋礼一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我是宋礼,素问,你怎么了?”
“姐姐,你怎么了,昨天你不是还认得我吗?”
灵柩看见白素问对她不冷不热的觉得太奇怪了,昨天,她可是拼了命的救她,怎么今日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宋礼看着她眼中的冰冷大惊,“你吃了无忧散?”
白素问却是懒得和他多说,“宋狱师,我问你一句,孤城现在已经成了死城,你是愿意归顺我红莲,还是要和你的子民同生死?”
宋礼脸色煞白,震惊的后退几步,他没有想到才短短一晚上没见,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该死的轩辕慕白,是他让素问喝下的,他怕素问会和他一起对付红莲教?
“我宋礼是不会向邪教屈服的,你们答应的解药现在都没有给本官,本官凭什么再相信你?”
白素问阴冷一笑,眼中全是不屑,“解药?你也太天真了,我告诉你根本就没有解药,这瘟疫本是我们驱动的,就没有准备解药,等孤城的人都死绝了,我们再挑选合适做活死人的人为我们所用,宋大人,你被骗了。”
“你……”
宋礼后退几步,眼中全是痛楚,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素问冷冽一笑,“宋狱师,你说我们是邪教,邪教的话是不可信的,你不懂吗?”
“素问,我没想到,你竟然和她们……”
“你认得我?”
白素问蹙眉,宋礼竟然哈哈大笑两声,眼中全是痛楚,“我当然认得你,你是我宋礼的女人。”
“女人?”
白素问垂下眼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礼,你怎么能和圣女说这样的话,你想骗圣女?”
轩辕慕白缓缓而来,站在白素问身后的莲叶微微一拜,“教主。”
白素问扭头看了一眼轩辕慕白,“这两个人没必要留着了,由我亲自带走处理。”
灵柩害怕的大叫,“不要杀我啊?宋大哥,她要杀我们?”
宋礼护住灵柩,“素问你清醒点,她可是你妹妹,昨日,你还拼死护她。”
白素问冷眼瞧了宋礼一眼,“少攀交情,带走!”
莲叶阻止,“圣女,这杀人之事就交给属下吧,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
白素问阴冷一笑,“怎么,我想杀两个人,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