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现如今我已经加入了红莲教,她是巫女,教主的人。”
“什么?”
福叔大惊失色却是很平静,他明白公子的意思,“福叔吃吧,吃了就好了。”
宋礼亲自替福叔喂了药,张严和阿彪吃下觉得好多了,他们跪下恭敬一拜,“大人,现在全城不停有人死去,怎么办?”
宋礼缓缓转身神色淡漠,“张严,布告全城告诫所有的百姓,让他们信红莲,得永生。”
“大人,您说?”
“大人不可啊,这红莲教可是邪教……”
张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女人会来府衙,为什么大人没事还带了药回来,因为,他已经加入了红莲教。
“按照本官说的做,不然,全城的人都要死于瘟疫,本官是孤城之首,不能让孤城变成死城,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本官都要保住百姓的性命。”
张严咬牙低垂下头,“是,属下明白。”
宋礼缓缓转身看着巫女,“你也听到了,本官已经按照教主的意思办了,我跟你回去,让教主彻底散了这场瘟疫。”
巫女得逞一笑,“这就对了,宋狱师也不必难过,我们红莲教办事一向说话算数,只要这孤城都是红莲教徒,教主和圣女是不会不管的。”
“圣女?”
他离开的时候,也是听到了圣女这个人,圣女是谁?
巫女得意一笑,“是的,我们的红莲圣女已经回来了,这是天佑我红莲,好了,废话少说,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公子,老奴和您一起去?”
福叔想起身,却是没什么气力,宋礼转身用力抓住福叔的手神色古怪,“记住,要好好的,那药吃了就会好了。”
“公子……”
“走吧。”
宋礼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清冷的很,张严和阿彪跪在那里神色痛苦,完了,大人都归顺红莲教了,这孤城以后就都是红莲教的天下了,天啊,怎么会这样?
“张严,快,快扶我起来!”
张严和阿彪起身,“福叔,你怎么样?”
福叔从手心里面拿出了一些细小的粉末,“这是公子授意留下来的解药,你们快去找没死的大夫,让大夫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药配的?”
张严和阿彪顿时恍然大悟,为何大人刚才喂福叔药的时候那么古怪,原来他是想让福叔留下一点药好去寻找药方,以得以配出解药救百姓啊。
大人啊大人,属下真是愚钝。
张严和阿彪算是明白了,这么说,大人投靠红莲教是假的了,太好了!
“快去,一定要找到大夫,我不信,整个孤城的人都被感染了?”
张严和阿彪痛苦点头,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一点点的粉末,“福叔,你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去找大夫!”
宋礼和巫女站在城门口看着满城躺在地上的百姓,哭泣声,哀嚎声,声声入耳。
大风凌冽,吹拂着他的青衣烈烈作响,他满目哀凉的看着百姓受苦心如刀割,他竟然只能眼睁睁的受人摆布,这种戳败感让他很是南国。
巫女站在一旁却是兴奋难耐,“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人垂死挣扎了。”
宋礼扭头狠狠的瞪了巫女一眼,“你可真是心肠狠毒的女子。”
“哈哈,狠毒?在我巫女的世界里面没有这个词语,你看到没有,这所有人倒在你脚下,是什么感觉?你有没有感觉,像天神一样俯视众生,而你可以主宰他们的命运,看他们悲喜焦加的快感?”
宋礼没有说话,这个巫女简直就是个变态,红莲教的人都心术不正,他的脚下,一个老头子醒了过来看见是他,他伸出手求救的看着宋礼,“大人,大人……”
宋礼认出了他,是在夜里摆面摊的老人家,他站在那里身子僵硬,眼中的痛苦无法言表。
“怎么,心疼了?”
“我没有你如此冷血,他们是无辜的百姓。”
巫女冷笑,不赞同他的话,“无辜?这个世上,强着才能为王掌握众生的命运,宋大人,你的朝廷也不敢来管他们的死活,你操心这些做什么?”
宋礼不说话,他不想和巫女做口舌之争,巫女见事情办成了格外开心,“好了,回去。”
“走吧。”
“等等,带上这个?”
巫女把一张黑色的布递给他,宋礼不悦,“这是什么?”
“不要多问,这是红莲的规矩,带上吧,不然,你知道据点在哪,就得死。”
宋礼沉默着,果然他们不好对付
伸出手接过带上,巫女伸出一把长剑,“拿着,跟着我。”
“大人,你别走啊,大人……”
老头看见满地都是得了瘟疫的人痛苦万分,宋大人也不管他们了,一口气没上来,瘫软在了地上。
阴暗的地下篝火熊熊,鬼公子的府邸中却是富丽堂皇,虽然这里是地下石洞,却是布置的很华丽,小桥流水,花团紧促,丝竹悦耳,一片和谐之乐。
一处华丽的床榻旁边,摆满了血色的玫瑰,纱幔之下,那女子缓缓醒来,睁开眼睛看了四周一眼,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猛然爬了起来,床边站着的人让她的心里一紧,男人背对着她,只有一只胳膊。
“江鱼。”
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个名字,是了,她恨他,恨他为什么会是红莲教的人?
江鱼转身,那双清澈的眼眸不再,变得阴郁,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无害的笑意,“白姐姐,你醒了?”
“我不是你的白姐姐,我更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江鱼脸色一白拂衣坐了下来,看来,江鱼是真的死了,随着那一把大火死了。
无视她的怒意,“你觉得身子怎么样?”
“你们把宋礼怎样了?”
江鱼深深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依旧笑的无害,“放心,他暂时没事,他已经归顺了红莲,那条命,暂时保住了。”
“你说他归顺了你们?”
白素问已经猜到了,红莲教肯救他,也是因为他有用,宋礼是为了救全城的百姓才这样做的,不然,依照他的脾气,是不会被人威胁摆布的。
江鱼淡笑,“是的。”
白素问突然失神,“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江鱼一惊,眼眸却是不敢看她,他微微低头似乎有些害怕,“我本是红莲教的人,没有什么为什么?”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