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问气的腮帮子鼓鼓,这个呆子敢和别的姑娘吃饭?
宋礼见她上套了微微作揖,“不敢,那白姑娘愿意和我一起去吃大餐吗?”
“那林仙儿去吗?”
“白姑娘好像吃醋了,既然白姑娘肯赏脸,就只好推了林仙儿的约。”
“你?哼,谁吃醋,我才不吃醋。”
她转身双手环胸,一副受了气的小女人样子,该死的呆子,敢说话来气她?
灵柩在一旁看这两人笑的合不拢嘴,“白姐姐,你……”
“不许笑,走,吃大餐去,今晚本姑娘我,要把宋大人给吃穷!你可别小家子气,我要去城中最好的酒楼吃最好的菜!”
宋礼挑眉,“好啊,只要白姑娘高兴,大不了日后,我跟着你!”
“切,谁稀罕,走,灵柩!”
白素问拉住灵柩气匆匆走了,宋礼在身后看她生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随后也跟了上去。
一轮明月高挂,城中醉仙楼中,热闹非凡。
酒香,菜香,扑鼻而来!
三人围桌而坐,灵柩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不停的吞唾沫,“宋大哥,这是你第一次请客吃饭,为何要请我们吃饭啊?”
灵柩没想明白,宋大哥为何要请她们吃饭,难道他不怪罪她们私自跑去冰洞查案吗?
宋礼亲自倒了茶水递给她们两人,“当然是犒劳你们了。”
“此话怎讲?”
白素问喝了一口茶水皱眉,这呆子做事,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宋礼放下茶壶淡淡一笑,“那冰洞中确实有古怪,还多亏你们两个装扮进入,所以,我犒劳你们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
白素问放下杯子一脸不爽,刚才他明明可以直接去查石室的,为什么灰溜溜的走了?
宋礼抬手喝了一口清茶,喃喃道,“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刚才的局面对我们很不利,那里都是他们的人,你只是看到了石室,却无法确定,那孩子的头颅在不在里面,若是我贸然的去搜查,如果没有的话,这便会给对方口实,说我宋礼占着狱师的身份,欺负他们。”
“你的意思,你刚才是故意离开的?”
白素问突然开窍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头,哎呀,白素问你可真蠢,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想不明白?可怜的呆子,一路上还受了她不少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看向宋礼的眼神全是爱慕。
“你们这一闯入,如果,那石室中有问题,那么,一定会很快暴露出来。”
灵柩听的云里雾里,却还是听明白了,“我明白了,宋大哥是故意这样做的,白姐姐,你误会宋大哥了。”
白素问嘟嘴,“吃你的菜。”
灵柩伸了伸舌头埋头苦干,可饿死她了,这么多的好菜,一定要吃个够本才是。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监视那里了,若是真有什么动静,如果我们猜测的是对的,那头颅真的在里面,一定会被转移。”
“我懂了,你是欲擒故纵?”
白素问后知后觉,这宋礼真是聪明,要是她的话,以刚才发财不承认的样子,她一定立刻去搜了。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和灵柩去了冰洞?”
白素问记得,她不是在审林仙儿吗?怎么会知道她去了冰洞?
宋礼抬手喝了一杯茶,淡然轻笑,“我可是狱师,这寻踪迹的事情,只有留下线索,可不难?不过素问,你今日之举很危险,日后我不允许你这样冒险了,若是我没有及时出现,难保那发财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他敢,不就是个卖冰块的管事,他还敢杀我们吗?”
“错了,他是卖冰块的没错,可是,他身后的东家背景可不一般。”
“东家?”
宋礼点头,起身关起了窗户,“我让福叔去查了,这冰洞属于一个外号叫彪爷的人,这个彪爷是个生意人,手下有冰洞和一家生意不错的龙虎镖局,彪爷,真名叫陈文彪,四十岁左右,他又和元宝死前,写的鬼爷一人是拜把子的交情,听说。两人胜似亲兄弟,素问,你说说,这其中可有什么疑点?”
“你说,元宝留下了鬼爷的名号?”
“他死之前去找过林仙儿,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鬼爷,这个鬼爷,是跑马赌场的幕后东家,如今他又和这彪爷扯上关系,这彪爷的冰洞中,又有嫌疑藏着受害人的头颅,事情,似乎,都渐渐朝着这两个人身上引去!”
“这么说,现在线索引到了鬼爷和彪爷的身上?那宝剑的事情呢,林仙儿是怎么说的?”
宋礼抬手喝了一口茶,“杀死元宝的凶器经过证实是元宝所有,也就是说,凶手用元宝的宝剑,杀死了他。”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白素问脸色煞白,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那宝剑不是凶手的,竟然是元宝自己的,自己的宝剑,怎么成了杀死自己的凶器?
宋礼见她满脸狐疑点点头,“这个案子千头万绪,没那么容易理清,现在我们只是推测罢了,没有证据,只有找到头颅,才能证明一些事情。”
“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