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肥胖的老板想了一下,“主要是卖给一些大小不等的裁缝店,当然了,也卖给一些女儿家,有的女人会为家里的男人增添新衣服,会用到这种扣子。”
宋礼站了起身,“也就是说,这种扣子满大街都是?”
三个老板忙点头几乎异口同声的道,“是啊大人,这木影扣是再普通不过了,因为扣子好看又价格低廉,所以……”
宋礼沉思一刻,看来,这凶手是故意的了,他知道这扣子满大街都是,不好排查,所以他才敢如此大胆把这扣子留了下来。
“大人,真的不关小人们的事啊……”
“有没有特殊的客人来买过这种扣子,比如,单身男子?”
几个老板想了半天无奈摇头,“大人说笑了,这单身男子买这玩意干啥,除了拿来做衣服,这扣子没什么别的用。”
“大胆,大人且能和你们开玩笑?”
福叔生气的指责几个老板,他们更是吓的面色惨白跪了下来求饶,“大人饶命,草民失言了。”
宋礼眉宇紧蹙而后微微摆手,“你们回家吧,没事了。”
三个老板一听兴奋的站了起身,“多谢宋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啊,草民告退……”
大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福叔小心翼翼的道,“公子,看来仅凭这扣子的线索很难查啊,老奴昨天也看见了,这孤城的百姓很多都穿戴有这样扣子的衣衫。”
宋礼却是微微摇头,“我就不信了,凶手再怎么狡猾,也会留下线索的,这条行不通,还有别的路。”
福叔点头,“公子,好几天您都没有去看火儿了,要不要明天老奴把它带来?”
“是啊,这几天忙于这案子都没空去看它,明天你把它带来吧,记住了,不要让它吓到衙门的人。”
“老奴知道。”
“你下去吧,我想静静。”
“老奴告退。”
诺大的大厅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一甩拂袖坐了下来,拿起来了那枚扣子眉宇紧蹙,一双凤眸中划过一抹隐晦之色,这条路行不通,看来他要从别的线索入手。
突然之间,天空竟然传来了打雷的声音,宋礼的心里一惊,不好,该不会是要下大雨了?
他飞快的跑了出去,看见原本还是星子璀璨的天际竟然风云变幻,惊雷和闪电从天空划过,大风呼啸而过吹拂着衣衫烈烈作响。
“大人,快要下雨了,您快回屋吧?”
张严匆匆的跑来,宋礼眉宇紧蹙,“张严,又要下雨了,你多派点人下街巡逻,确保百姓的安全,去找更夫在每条街上打锣,提醒大雨尽量不要外出。”
张严顶着大风微微抱拳,“是,大人,你们跟我走……”
宋礼抬起头看着风起云动的黑夜,感受着大风席卷而过的力度,“但愿不要再出事。”
白素问一个人匆匆提着灯笼就朝着凤凰村走去,一路上电闪雷鸣她倒不是很怕,满脑子都想着要快点找到胖丫,要是这丫头出了什么事,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大风席卷而过,铺面吹来了一些沙粒,她终于走到了凤凰村口的时候忙匆匆的跑了进去。
来到陈子怡住的竹楼中,她飞快的敲门,“子怡,子怡快开门啊……”
喊了几声都没人答应,她更是着急继续敲门,“子怡,是我啊,白素问……”
砰的一声大门打开,拿着烛火的陈子怡见是她来了疑惑不已,“素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白素问忙拉他,“哎呀来不及说了,快带我去找灵柩啊……”
“灵柩啊,我把她安排在隔壁李大婶家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素问懒得回答了,“快带我去找她。”
陈子怡见她很是着急也不多问了,飞快的和她走到了李家大婶的院子外面,“大婶,是我,陈夫子……”
大风呼啸而过,吹拂着两个人的衣衫烈烈作响,屋子中有人点开了烛火,“是谁啊?”
“是我,陈夫子,大婶,请开开门。”
院子中的狗也叫唤了起来,寂静的深夜中,因为白素问的到来彻底打碎了平静。
一间柴房中,睡的迷迷糊糊的灵柩被白素问叫醒,“白姐姐,你怎么来了?”
“灵柩,胖丫有没来找过你啊?”
“胖丫,没有啊,怎么了?”
灵柩睡的睡眼朦胧的回答,胖丫,她没来啊。
白素问顿时脸色煞白,完了,这下完了,胖丫没来找灵柩,那她会去哪了?
灵柩顿时睡衣醒了有些紧张了起来,“白姐姐,怎么回事啊?”
白素问把一切告诉了灵柩和陈子怡后,灵柩着急的要死就要走,“白姐姐,我们一起去找胖丫。”
胖丫是她的小伙伴,虽然她们有时候会吵架,可是感情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上次她要自杀的时候,都是胖丫发现叫人救了她。
“不用了,你去了也没用,你知道她会去哪吗?”
灵柩一听脸色沉了下来有些着急,“胖丫平时胆子很小,不会乱跑的。”
她的心里担心死了,万一胖丫碰到那杀人色魔,那该怎么办?
胖丫可是只有十三岁啊,如花的年纪。
“素问,你也别担心了,我看啊,那叫胖丫的姑娘不会有事的。”
陈子怡在一旁小声劝慰着,白素问抬起头看了陈子怡一眼,灵柩更是因为这句话而震惊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陈夫子,他竟然喊白姐姐的闺名素问?这么亲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