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白素问不想和福叔吵架,她不懂,为什么都到这个份上了,福叔依旧对她有偏见,现在她也习惯了,看来,这种偏见是根深蒂固,无论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我去找宋礼了。”
“白素问,你给我站住!”
白素问却是头也不回,“福叔,我可不是你的丫鬟。”
“你……”
福叔气急,似乎也拿她无可奈何,白素问啊,白素问,你这样会害了公子的,你知道吗?
内室中,她还没进门就看到阿彪匆匆带人从外面回来了,“阿彪……”
阿彪一瞧是她,“白姑娘,你也在啊?”
“阿彪,你不是去茂县抓鸡婆子了吗?人抓回来了?”
“这个,白姑娘,我还是先去找大人禀告吧。”
“好。”
阿彪带人匆匆离去,抓了一个小年轻回来,不会鸡婆子是那个男人?
“启禀大人,属下回来了!”
宋礼放下手中的笔忙起身,“进来!”
阿彪匆匆而来,“大人……”
“找到鸡婆子了吗?”
阿彪无奈摇头,“启禀大人,没有抓到鸡婆子,道是从当初给鸡婆子养鸡的人嘴里得知,鸡婆子在出事前提过醉仙楼。”
“醉仙楼?”
宋礼眉宇紧蹙,“难道是今日他去的醉仙楼?”
“那个养鸡的人呢?”
“属下带回来了,来啊……”
屋子外面,两个官差带了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约莫十五岁左右,看起来有些稚嫩。
“跪下……”
“大人饶命啊,小的只是帮人家养鸡的,什么都不知道!”
“抬起头来,本官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给鸡婆子养鸡,可有见过她本人?”
“启禀大人,小人叫狗蛋,小的也是才去鸡场几个月的,没有见过老板。”
“那你喂食的鸡里面,怎么会有铁丝的存在?”
“这个小的不知啊,小的只负责给鸡喂粮食,从未见过您说的什么铁丝?”
“那么大个鸡场,就只有你在?”
“启禀大人,是的,小的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小的想多拿点钱给家里贴布家用。”
“这么说,鸡婆子给你工钱,你应该见过她人了?”
“只隔着一个很大的屏风,看不清样子。”
“你没有听她说过话?”
“有,是个女人的声音。”
“可知道这女人多大年纪?”
“听不出来,每次都是直接给我工钱,说几句话就离开了。”
宋礼沉默一刻,这个鸡婆子还真聪明,养几只鸡都如此的神秘。看来,她早有准备?
“除了你,还有谁和这鸡婆子熟悉?”
“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这老板说来也奇怪,她养鸡不是为了卖钱,而是兴趣爱好。”
“什么,兴趣?”
“小的也是猜的,那鸡若不是被偷了,也不会被小偷卖掉,我老板只养鸡,不卖鸡。”
“这倒是新鲜,鸡婆子养鸡却不卖,这为何养?”
“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那鸡长大了就一直养,养到死为止,大人,小的只是养鸡的,没有犯法啊!”
“本官问你,鸡婆子是不是无意中提过,醉仙楼这三个字?”
狗蛋一听似乎记得有这么回事,“好像是有说过,说什么醉仙楼的姑娘什么的,后来她就没吭声了。”
“醉仙楼的姑娘?”
宋礼想了一下,“阿彪,把他先带下去关押在死牢,这鸡肉里面吃出了凶器,你还敢说没犯法?”
“小的冤枉啊,大人!”
狗蛋不停的磕头,宋礼微微摆手,“带下去吧。”
“大人,大人!”
狗蛋被带走后,阿彪跪下,“属下无能,抓不到鸡婆子,请大人重重责罚!”
宋礼微微蹙眉,“好了阿彪,既然这鸡婆子是有备而来,你抓不到她也是正常,回去休息吧。”
“可是大人,鸡婆子不找了吗?”
“当然要找,你先去休息,明日继续去查鸡婆子的下落。”
“是,大人!”
阿彪离去后,宋礼微微摆手,“来人,把张严喊来!”
不一会儿,张严匆匆赶来,“大人。”
“张严,我要你亲自守好死牢,如今,这养鸡的人也抓回来了,未免鸡婆子杀人灭口,你一定要去保护好嫌疑犯的安全。”
“是,大人!”
张严有些高兴,这阿彪真的把养鸡的人抓回来了,这小子,还真有两刷子,给他长脸了,也不枉费他教了那么久。
张严离去后,宋礼喃喃自语,“醉仙楼,鸡婆子,醉仙楼和这鸡婆子会有什么关系?”
“来人……”
屋门外面,白素问阔步而入,宋礼看是她,“素问,你和火儿玩好了?”
“嗯,火儿累了,我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了,我都听到了。”
“进来吧,来人,传福叔。”
白素问找了个地方坐下,“那个叫狗蛋的养鸡人说,这鸡婆子提过醉仙楼的姑娘?”
“是啊,怎么都没想到,养鸡的竟然和青楼牵扯关系。”
白素问蹙眉,“会不会,这鸡婆子就是青楼里面的人?”
白素问可恨透了这醉仙楼的人,而这灵柩又被抓去了,她总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宋礼摇头,“现在还不太清楚……”
“公子,您找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