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飞快的追了出去,宋礼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喜袍的女人一闪而过,他们大着胆子追了过去,就在他暗叫不好的时候,底下顿时一空。
三个人掉在了墓穴的最底下,宋礼条件反色的把白素问牢牢的抱在怀中,张严吃痛爬了起来,“大人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素问,素问醒醒!”
张严摸黑爬到了宋礼身旁,“大人,素问怎么了?”
宋礼试探了她的鼻息,“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大人,我们中了机关,怎么办?”
张严爬了起来发现他们掉在了一个四四方方像地窖一样的地方。
宋礼把白素问放在了墙壁靠着也站了起身,“这里的坟墓是建立在水下的,张严,你听……”
“大人,有流水的声音……”
“有水,一定会有出路。”
他已经做好准备,大不了被水冲走,也好过于困死在这里。
“张严,你照顾素问,我来试试。”
宋礼摸了所有的墙壁都找不到机关,心里暗叫不好,看来,那女人是想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大人,如何?”
“这里是盗墓贼设置的,没有出去的路,张严,我踩着你,设法爬上去推开盖子。”
“是,大人!”
宋礼踩在了张严的肩膀上,张严到底是练过武的,身子底子不错,他把宋礼送到了陷阱口,宋礼咬牙用力的想推开盖紧的盖子。
“大人,能打开吗?”
张严咬牙切齿,大人再推不开盖子,时间长了,他就撑不住了!
宋礼使劲了全力,终于,他挪开了紧闭的盖子,一点一点。”
“大人,开了!”
“走,带素问出去!”
两个人带着昏迷的白素问回到了墓室中,当他们看着脚底的陷阱时候都倒吸一口气,若是出不开,三个人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好险!
“走,出去!”
张严再爬盗洞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红盖头,“大人,你看,又是红盖头?”
宋礼看了那盖头一眼,“走,先出去再说!”
溪水边,宋礼打了些水洒在了白素问的脸上,“素问,素问醒醒……”
张严在一旁着急的不行,“素问,素问……”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素问没武功,不知道摔到哪了?
白素问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爬了起来,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们,“宋礼,张大哥……”
“太好了,你醒了,没事了!”
宋礼看她行了总算是松口气了,白素问爬了起身看着不远处的坟墓眉头紧蹙,“想不到,过来找佛宝,却挖掘出了当年的杀师秘密。”
“是啊,大人,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张严也觉得唏嘘不已,突然,他惊诧道,“不好,那个女人逃了?”
“走,先回去!”
“公子,公子!”
不远处福叔带了些跑来,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一脸的担心之色,“公子,终于找到您了,你没事吧?”
“福叔,我没事。”
福叔看他们没事就放心了,白素问皱眉,福叔怎么会来?
“福叔,赵家兄弟果然是五年前的盗墓贼,他们杀死了师父逃去了京城,换了个身份做起了商人。”
“公子,是老奴的错,老奴错信了人,差点害公子有性命之忧!”
福叔后悔的要死,那天公子让他回孤城去带人过来,其实那时候他就知道,赵家兄弟骗了他们。
“好了福叔,这不怪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话是宋礼的口头禅,他一直坚信的就是这个真理。
“哎,老奴真是老糊涂。”
福叔没想到让赵家兄弟帮忙找佛宝,却是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回来盗墓的机会,也就是如此,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公子,那墓里,真的没有佛宝吗?”
宋礼轻笑,“什么佛宝,那只是他们回来的借口罢了,我们都上当了!”
“可恶……”
福叔气急,宋礼扭头看了一眼在大水中的坟墓,“事情还没有结束,走,回去找嫦娥!”
“大人,那个疯女人和这事情有关吗?她说话颠三倒四的,能信吗?”
张严搞不懂,他一直都觉得,嫦娥说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宋礼只是冷冷一笑,“有时候,疯子说的话,才最真实!”
白素问看了他一眼,“走!”
当众人赶到嫦娥住的桥洞时候,她已经不知去向,那锁住她双腿的大锁也打开了,筷子粗的铁索被丢弃在里面。
“大人,嫦娥不再洞里面!”
张严和福叔去检查过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洞里面的东西让张严忍不住想吐,充满着臭味的洞里面全是腿骨,肋骨和一些粪便,张严和福叔跑了出来捂住嘴巴,“大人,这里面全是骨头和粪便。”
“骨头?拿几块出来?”
火把之下,当他们把那骨头拿出来后放在地上,“素问,你看一下,这些,是什么东西的骨头?”
白素问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了那些所谓的骨头,检查完后,她站了起身似乎有些吃惊,“都是人骨,张大哥,还有别的吗?”
“什么,人骨?天啊,这个疯女人难道杀了很多的人?”
“没有了,只有这些东西。”
“大人,这个嫦娥有问题啊?”
宋礼沉默一刻,“继续搜寻嫦娥的下落,务必要把她抓回来!”
“是,大人!”
一行人回到客栈中已经是丑时,白素问洗了个澡站在窗户边睡不着,一想到赵家兄弟的事情,她就觉得不可思议,人啊,为了一个贪字,真的是丧心病狂,猪狗不如。
“素问……”
宋礼在屋外轻轻敲门,白素问忙转身打开了门,“怎么还不睡?”
“一夜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怎么睡得着?”
宋礼轻轻的拉住她冰冷的小手,“对不起,不该让你来的。”
“怎么,宋大人是后悔了?”
“素问,你又调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