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火儿跟随他破了不少的案子,如今到了孤城,火儿的身体却是不太好了,所以,他很少带它出去,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办好了。
“公子,公子,京中有消息了。”
屋外福叔匆匆来报,宋礼一愣忙起身,火儿却是不停的想留住他,咬住他的衣衫不放松。
“火儿乖,有空我会来看你,现在,我要办事了!”
火儿一双黑秋秋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要离开的宋礼,却是很有灵性的松开了口,宋礼温柔的摸了摸它的狗头,“乖!”
走出屋门口,福叔呈上来了一封信,“公子,八贤王的信。”
宋礼拿过那信打开了,看了上面的内容后,眉宇紧蹙,嘴里吐出几个字,“红莲教……”
“公子,你说王爷信里面提了红莲教?”
福叔有些吃惊,宋礼点头把信笺给他看,“我本以为,八贤王会认得那块令牌,以为是大内中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红莲教?”
福叔眼神中闪过一抹古怪,“可是,这红莲教已经在十年前销声匿迹,没有任何消息了?公子,难道我们推断错了,杀死姑苏一门,夺走佛宝的那帮人,不是朝中的人,而是这个邪教干的?”
“一个江湖邪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苏家人,抢走佛宝?”
宋礼可是不相信,虽然这个红莲教是邪教,可是,如果他是受朝中人指使的呢?
觊觎佛宝的人,一定不会是邪教的人,而且当年姑苏一家押送佛宝入京,可是机密,红莲教怎么会知道?又为什么不亲自出面,而是找了族长一行杀手截杀姑苏一家,躲佛宝?
“老奴也觉得这事蹊跷的很,公子,这姑苏家的事情还是先放一边吧,现在得先把王家夫妇的案子破了。”
福叔也担心宋礼焦头烂额,“福叔,你放心,我不会自乱阵脚的,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也许,他会是这案子的突破口!”
“谁啊,公子?”
“你去把张严喊来!”
福叔看他有了突破心理有些安慰,“老奴这就去!”
“福叔,给素问熬的参汤送了吗?”
福叔点头,“已经差人送去了。”
三更过了,竹屋中却是一灯如豆,屋子里面传来了白素问的声音,“好了灵柩,别生气了,白姐姐发誓,以后再也不瞒你了!”
“白姐姐,我以为你死了,我的心都碎了,我真的以为你死了,呜呜……”
灵柩趴在桌上哭个没停,从府衙中出来她就生气不理白素问了,白素问一路追了回来,这不,终于让她发泄了。
“哎呀,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死吗,别哭了啊?”
白素问没想到这丫头秋后算账了,一路上都不理她,她可是不擅长哄小姑娘。
灵柩抽泣的爬了起来,“你诈死,为什么不先告诉我,我也可以做戏的啊?我也可以和福叔张大哥一样演的很好啊?”
“我……”
白素问不知道该怎么说,“求求你了,原谅我了,这是大人的安排,我也是按照大人说的办。”
白素问把一切的罪责推给了宋礼,灵柩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白姐姐,宋大哥哪样不听你的。”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他是大人,我是百姓,怎么会听我的?”
白素问脸颊红红,灵柩却是白眼看她一眼,“我看宋大哥现在唯你的话听从。”
“死丫头,别瞎说,要是让福叔听到了,非得恨死我!”
灵柩站了起身不想理会她,白素问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屋外响起了脚步声音,白素问一惊,“嘘,有人来了。”
“白姑娘,白姑娘开门。”
“我去看看。”
白素问走到屋门,“谁啊?”
“小的是奉大人之命,来给姑娘送汤的!”
“送汤?”
白素问把门打开了,屋外,一个官差提了一个食盒,“白姑娘,这是大人让小的送的汤。”
白素问鼻子一算,这呆子刚才怎么不说?在府衙喝不说挺好的,还非要叫人送来?
“谢谢啊。”
官差呵呵一笑,“那小的回去了。”
灵柩走了过来,“白姐姐,宋大哥对你真好。这大半夜的还给你送汤?”
“你这丫头,哭够了,来喝汤吧?”
食盒打开,她端了一碗出来,汤还说热的嗅了一嗅,很香。
“丫头,来,喝吧?”
“我才不喝,这是宋大哥送给你喝的。”
“不喝拉倒,去把眼泪擦干睡觉!”
“哼……”
灵柩扭头不想理会她,白素问的耐心没了,“随便你了,不喝我喝了。”
灵柩依旧不理会她,她把汤喝完了故意的道,“味道还不错,你真不去睡觉?那我走了……”
“白姐姐,你去哪啊?”
灵柩突然站起身看着她要走焦急的问。
白素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反正你也不想理我了,我是死一死。”
“白姐姐……”
灵柩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我不生气了,你别出去了,现在已经四更了。”
白素问终于笑了,这丫头终归是心软。
她转身轻轻的抱住灵柩,“好了,白姐姐答应你,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
灵柩终于破涕而笑,紧紧的抱住了她,“你说的啊?”
“我说的,傻丫头,你看看像个大花猫一样,快去洗把脸睡吧。”
“不,我想和你说话,我睡不着。”